屋裡這光線也太暗了吧!弄什麼彩燈還沒門前的燈亮呢!眼睛好一會兒才適應,沒看見兌獎的人,只看到一個穿著睡衣的男人躺在對面的**。
他無精打采地側身面向外,像在等待著什麼。
“在,在哪兒兌獎?”她怯生生地問,哪裡好像不對。
“過來!”他閉著眼睛,生硬地說,“不要裝嫩!我煩死這一套!”
她驚覺了,瞪著迷惑的眼睛小心走過去,站在床邊,手裡的小票在他眼前晃了晃。
沒有上到**,也沒有湊到懷裡,更沒有主動地動手動腳,更不用說賣力地討好,挑逗勾引,她想幹什麼。
他慵懶地睜開眼,折騰這麼長時間,他發過火,打過人,叫也叫了,罵也罵了,已沒了期待也沒了興趣。
哪兒找來這麼嫩一個妞!呵,扎著馬尾辮,還蓬鬆著。
他不想招惹這樣的女孩兒,有罪惡感!不就是玩兒嗎?就要找會玩兒願意玩兒,能玩兒出樂趣玩兒出瘋狂的女人。
怎麼搞的!他起身問:“你是最後一個嗎?”
“好像是,給我的小票!”她直直舉過來。
小票?還有小票?難不成那兩個小子又打著自己的旗號招搖撞騙?他漫不經心地接過,什麼啊,對面超市的購物小票!她玩兒什麼,太可笑了!看來嫩是裝的,是那兩個小子的傑作吧!
有意思!他一把猛拉她入懷,一股夾雜著熱氣和些許汗氣的暖人氣息瞬間在他的鼻息邊蔓延,很舒服!
他深深吸了一口,不是脂粉味,不是香水味兒,是很自然的體香,渾然天成帶著綠葉泥土味兒的芬芳,撲鼻的氣息裡彷彿有蝴蝶在花間起舞。那麼暖,卻很清新。
他貪婪地吮吸,從她的頭頂到脖頸,如叮咚的泉水流進乾涸的田園,立馬花香四溢鳥語花香,屋子裡是春天,心裡也是春天。
“你幹什麼?”他被反推到**,然後被人拉著雙腳強有力地拽到地上,在頭部和地毯接觸的瞬間,他感覺到下身一陣刺痛。
“**!”她幹練利落地拍拍手,對著他的屁股又補了一腳,才咬牙切齒地走出去。
他一陣眩暈,只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越來越遠。和夢裡的那麼相似,無論怎麼掙扎都夠不到她的手,無論怎麼拼命都喊不出口,只能看著看著她幽靈一般越走越遠。跟隨的是他的靈魂,只留下一具軀殼在後面。
“別走!”這次他喊出了聲,“回來!”
她走出門去,本想馬上離開,可實在不甘,轉身把小票塞進高胖子的手裡,順手抽出一沓錢幣塞進地面上的袋子裡,一手一個沉重的大袋子,她氣咻咻地走了。
丁宇追出門外,只有兩個傻大個。
“人呢?”
“都,都走了!”高胖子說,“還要嗎?公子!”
“要你個頭啊!我說剛才那個,那個扎辮子的。”丁宇吼。
“也走了!拿著袋子來,拿著袋子走,沒留下東西。”
“袋子?”他看到了他手裡的小票,抓過來追了出去。
賓館外除了路燈吵鬧的光就是穿梭的人流車流,擠過去,在超市裡轉,哪裡有那個人影。跑出來,仍然什麼也沒有,她消失了。
“你們兩個,快找!找不到你們也別幹了!”
剛剛填滿的心突然間更加空虛,她是誰,從哪裡來又到哪裡去?喧鬧的夜裡,他為何這麼孤單。
無蹤無影,莫名的悲傷與煎熬!望著窗外的燈火,他在苦苦思索,我想要什麼,我到底少了什麼。我的生命怎樣才完整,我,丁家大公子,擁有全世界,還卻什麼。
為什麼,又失敗了!各色的女人都不能滿足那股隱隱的渴望!明明渴望女人,為何總是這樣!我被哪個冤魂的巫女下了魔咒嗎?不行,我要離開這裡,不能被那些公子哥嘲笑無能,我需要一個偏僻的地方遮人耳目。遠離這個煙花之地,溫柔之鄉。
她是誰?必須找到她!
兩天後,終於打通那家超市的管理人員,在他們的內部監控室裡尋找那個女孩兒的蹤跡,晚上七點多,食品專櫃,終於,他看到了那個女孩兒。
她很老練地挑揀著肉類和蔬菜,是一個很能幹的女孩子。
沒有人認得她!
兩個跟班守株待兔好幾天,再沒見過她的影子。
“笨蛋,滾,不要再跟著我了。”他吼。
第二天中午,剛吃過午飯,矮胖子就雀躍著跑過來:“公子,有希望了。終於有線索了!”
“什麼線索?”他問。
他拿出一張影片的截圖興奮地指給他看。
“這個,你看。她身邊的那個人,那個風情萬種的女人。我好像見過她,真的好像見過她!”
“到底是誰?”他不耐煩了,到底還是沒譜瞎嚷嚷。
“公子,您彆著急,我馬上找到她是誰?”他很有把握的樣子。
“那就找到了再告訴我,現在跑來何干?”他想把他踢出去。
只一會兒,他又風風火火跑來。
“我知道了,公子,從網上查出來了。冷家百貨總經理,冷家大小姐冷雪,她身邊這個女人!”
“真的嗎?”丁宇這次真興奮了。
“那她是二小姐嗎?從同一輛車裡出來,看樣子是的,太好了!”丁宇揮著拳頭蹦了起來。
“可是公子,人家大家閨秀,敢玩兒嗎?”高個子擔心地提醒。
“不是大家閨秀我們公子還不玩兒呢!淨是倒貼,你又不是不知道!”矮胖子炫耀似的。
“那是什麼時候的老陳話了!近來,我們公子不是不玩兒了嗎?”
丁宇咬住牙踢他:“住嘴!誰說玩兒了?誰說玩兒!”
“那公子想認真?那日的誤會對您可不好!”
“滾!你們兩個都滾的遠遠的,你們兩個體型那麼特別,認出你們我還有戲?”他竊喜,一股股暖流在心間湧動,我會以全新的形象和她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