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夕整個人似乎癱了下來。
將頭歪向一邊，她什麼也不想再說。
一切已經這樣了，壞到不能再壞的地步。
項昊翔扳回她的臉：“我只不過是給你的小戀人一個挑戰，你放心，他不會不要你的，像他這樣的小孩子，只會越挫越勇，你放心，他會更愛你，飛蛾撲火，不計後果。”
“你說這些有什麼意思？”她完全摸不透面前這個男人在想些什麼。
項昊翔淡淡道：“你是不是還不明白，我為什麼要這樣對你？”
落夕靜靜道：“我是不明白，但我想你不會告訴我的，也許你就是習慣於這樣對待別人，我也不是第一個。”
他的眼中閃出痛苦的火焰：“誰說你不是第一個？”
她抬起眸子，靜靜地，看著他。
似乎要看到他心裡去。
即使是凜冽瘋狂如他，也在這樣的目光下微微顫抖了一下。
那目光如同清泉，不知道為什麼讓他想起了自己的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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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而，她笑了笑：“項大總裁，你是要讓我感到多榮幸，才會放手呢？”
“我不會放手的。”他急促地呼吸著，“我要在你身上將我的報復進行到底！”
“我是你的仇人嗎？”她有點不可置信，“我從來沒見過你，也和你沒有任何交集，你是不是老年痴呆，記錯人了？”
“我跟你說一個故事吧。”項昊翔冷冷地看著她，“從前有一對夫妻，他們殺了一個人，從此之後，這份罪惡感折磨得他們整日不得安寧，雖然後來他們發跡了，卻始終擺脫不了那種陰影的宿命，丈夫開始冷落妻子，因為他一看見她就會想起那個犧牲者，他不願意再看見她，但他又不能離婚，於是他乾脆和她分居，不願意看她，不願意和她單獨相處，因為這樣會提醒他曾經發生的那一切！而那妻子完全不明白，最後哀怨地殺死了自己，你說，這是不是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