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可置信地看著他，感覺到他的身體真的沒有一點男性的反應：“……你可以和那種平凡低賤的女人生兒子，為什麼不可以和我？”
“因為我不愛你。”他突然不想再和她多說了，“我最後提醒你一次，不要去傷害我愛的女人，不然我不會這樣客氣地對你——這一次我不報警，下一次未必，要是我的杜若少了一根頭髮絲，我絕對不會在乎你驪氏大小姐的顏面。”
“你別走。”她突然崩潰了，從後面緊緊地摟住他，“求你今天別走，我們再鴛夢重溫一次可以嗎？”
“我沒興趣。”
“如果你答應我……”她咬著嘴脣，臉龐微微扭曲，“如果你今晚和我在一起，我就——我就放過你！”
項子宇臉色微動：“我能相信你嗎？大小姐？”
“我可以和你籤合同的！”她激動地開啟抽屜，拿出一沓紙，“求你了，我知道你不要我了，但是我還想要回憶你的體溫……求你，好不好？”
“籤合同？”項子宇突然覺得很好笑，“這合同要怎麼寫，讓我履行一晚夫妻義務？作為你和我離婚的條件？”
她長髮飄動，豐滿的嘴脣顫抖著：“隨便你怎麼寫，我一定會同意離婚的，求你……”
“但我不願意背叛。”他已經有一點願意和她交易了。但他想到杜若今晚會孤獨，便實在不願意和這個女瘋子共處。
而且她真的可以相信嗎？
驪如風拿起水筆，草草在紙上寫了幾行字，然後簽名，塞給他：
“你看吧，這是我的誠意。”
項子宇看了一眼，臉色微動：“你是說真的？”
“我是說真的，而且我要告訴你——那幾個人已經埋伏在你門口好久了，他們已經不需要再和我聯絡，可以隨時下手。”她露出迷幻的笑意，“但是如果你答應了我……我明天就去讓他們停止行動，永遠停止。”
他沒有再說話，突然大步走到窗前，刷地一聲，狠狠地拉緊了窗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