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抬起頭，冷靜地對所有人道：“她不是什麼項昊翔包養的女人，她是我塗思啟的女朋友。”
她凝神，四周安靜得她能聽見耳際不適的嗡嗡聲。
眾人皆肅。
落夕抬頭凝神，四周安靜得她能聽見耳際不適的嗡嗡聲。
——他說什麼？
塗思啟微笑繼續，那微笑卻有千鈞之力，攝人心神：“你們聽好了——以後誰要說我的女朋友和別的人有什麼瓜葛，我塗思啟和鼎泰，絕對不會放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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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許寧怒道，“你幹嘛幫這賤貨！”
“這位小姐，如果我沒認錯，你父親不就是那個許某某嗎？”塗思啟鄙薄地一笑，“那種人在我們這個圈子裡根本進不去，擠破腦袋也沒辦法變成人上人，你和他如出一轍——現在，你要是再侮辱我的女朋友，我就立即叫人把你們家的那小公司給關閉——我不是開玩笑。”
“你……”許寧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猶如死人。
她知道塗家二少說的真的不是開玩笑。
她家裡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暴發戶，的確是塗氏伸出一個小指頭就能把她捏死。
但是——他不是已經走了嗎？看著鼎泰一行人已經離開，她才放心大膽地對著顏落夕發飆的。
他到底是什麼時候回來的？而且，他一個堂堂正正的貴公子，為什麼要幫這賤貨？
她感到徹底的挫敗。
“王總，這段日子落夕多承蒙你的關照了。”塗思啟厭惡地將視線從許寧面上移開，就好似那是一個髒水溝，完全沒有再看一眼的興趣，“方才是談判場合，我不好說出我和落夕的關係，還請你理解。”
王國忠愣了愣，張了張嘴，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但最詫異的還是落夕本人。
她感覺到全身火燙，被塗思啟摟著的半邊肩膀好像已經不是自己的，僵硬又脆弱，好像隨時都會化成灰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