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她氣得連脖頸都泛出嫣紅。
毛巾包裹下的身體曲線無比美好,每一個溝回都令男人慾火難耐。
小腹燃燒起的烈焰蠢蠢欲動,他幾乎現在就想要把她按倒在**,聽她發出最原始最嬌嫩的呻吟!
然而,他竟然按耐住了!
他真是佩服他自己!
他的聲音中已經夾雜了喘息,然而竟然還能夠侃侃而談:
“若不是,你為什麼專程來看我的釋出會?又為什麼化著那麼拙劣的妝容跑到我面前來?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好好說出你的想法,不然,你可是永遠都沒有和我接近的機會了——平時我的品位沒有那麼差的。”
他眼瞳閃爍戲謔和挑逗,語氣輕柔如風,卻比直接嘲諷她更令她難受。
她不願意再說什麼,再說什麼也沒用。
在如雪的月光下,她看得清清楚楚,項昊翔身披一件潔白色,袖口有金色小字母,看起來尊貴得很的浴袍。
浴袍半松,**出他線條極其優美,極富張力的胸膛。
肌肉結實,勻稱,肌膚白皙卻健康,在月光下閃著令人迷幻的色澤!
但是,那上面根本不曾有一塊殷紅色的印記!
決計沒有!
顏落夕眯了眯眼,最終吐出幾個字:“項總,麻煩你把我丟回大街上。”
“哦?你想睡大街?”他無情地嘲諷她,“還是你更願意和路邊的流浪漢或者半夜的醉酒流氓共度**呢?”
她壓抑住自己的憤怒。
今天,她的忍耐力至少提高了五倍。
從一般人變成了忍者神龜。
她和他說什麼都沒用。
好像他們根本不是生活在同一個邏輯世界裡。
她無論說什麼他都只有變相地打擊和冷嘲熱諷,她甚至懷疑他會不會是自己父親的債主,因為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而來折磨她的。
若是這樣就真的完了,她哪裡有錢替父親還債?
於是,當下還是走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