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少爺別惹我-----104.阮少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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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阮少失明

目送走了兩尊瘟神,苦命的我要開始收拾病房的凌亂了。

“我很感謝你把這兩個人趕走,但做做樣子就行了,何必真的把熱水瓶摔碎

!”說完我看見阮仕謙還穿著病服怔怔站在碎片中央,盯著自己手心的視線一直不曾移開,那神情專注就好像手上開了花。

“請你發呆到別處發呆,讓個位置嗯!”我將阮仕謙輕輕一推,他踉蹌幾步,踩著碎玻璃退到了一邊。

果然是大少爺,不幫忙就算了,還盡添亂,我埋怨道:“你看著點路啊!別把碎渣子踩得到處都是,好難清理的!”

阮仕謙怔怔看著我……的方向,但視線好像並沒有落到我身上。

我意識到不對勁,走過去摸摸他的額頭檢查他的手指:“你在發什麼呆,受傷了嗎?還是哪裡疼,腳沒有被玻璃劃傷吧!你快去躺著比較好!”

阮仕謙忽然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凝望著我露出燦然的微笑:“清安,你很久沒有這麼關心過我了,我很高興!”

初冬的陽光落進他的眼睛立刻被那黑曜般的兩汪深潭溶解殆盡,長長的睫毛撲扇如蝴蝶,有種少年的孩子氣味道。

我忽然覺得依依長得不像我也不像霍嘉聲,反倒像阮仕謙更多些。

這個念頭讓我很不高興,我將手重重從阮仕謙的掌握中抽出來,語氣冷淡地說:“我不是阮清安,我說過很多次了!”

阮仕謙微笑看著我,不做任何反駁,但有時候沉默微笑比大聲反駁更有力量。

我不想再理會他,拿了掃把小心把碎玻璃清理乾淨,再把壞掉的瓶子扔進垃圾桶。

阮仕謙還站在原地,沒有移動,更沒有按照我說的坐到**去,我掃地掃到他面前,他竟然就這麼直直站著像尊大佛擋在我面前,一個挪步也沒有。

我又煩躁了:“你倒是讓開啊!”

“清安!”阮仕謙輕輕微笑,語氣再自然不過地說:“麻煩你幫我叫醫生,我好像看不見了!”

砰!有什麼東西在我心底爆炸,而同時我手中的掃帚也啪嗒一聲落在地上。

我愣愣看著阮仕謙,睜大眼睛機械重複:“你看不見了,失明

!”

“是的!”阮仕謙漫不經心地笑道:“所以請你幫我叫醫生來檢查一下,我現在看不見傳呼鈴,沒法自己動手!”

我怔怔站在原地好久,忽然立刻找到床頭的傳呼鈴,顫抖著雙手的狂按不停。

“清安,別緊張!”阮仕謙還有心情來溫聲安撫我:“只是小問題而已,等醫生來檢查過再說!”

我瞪著他。雖然他看不見:“我沒有緊張,還有我說了很多次我不是阮清安!”

阮仕謙微笑:“你在緊張,我聽見你的呼吸很喘!”

我乾脆捏著鼻子不呼吸才好。

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很快到來,拿著病歷表掃過一眼:“阮……先生,你現在恢復得差不多了吧!有什麼事情嗎?”

“我眼睛看不見了!”阮仕謙淡淡宣佈。

“哦!”醫生挑高了眉,大概是見慣了這種場景,並未露出多少驚訝,他上前檢查了阮仕謙的雙眼,在病例單子上寫了些什麼?同時詢問道:“請問是什麼時候發現失明看不見的!”

我扶阮仕謙坐到病**,他依舊那樣的漫不經心,好像是在說別人的事情:“今天早上起床睜開眼,我就發現眼前一片黑,開始我以為天沒亮,但後來發現不是!”

我在一旁聽得心情沉重,今天早上剛睜開眼,那就是一早上阮仕謙就失明看不見了,這過去了好幾個小時我根本沒有發現,還不停責怪他妨礙我做事。

醫生收起病歷表:“大概是腦震盪引起眼中積血,淤血壓住了視神經造成失明,麻煩請跟我們做個腦部ct檢查,請做好開刀的心理準備!”

腦震盪,開刀,要不是阮仕謙為了保護我一起掉下樓,他也不會引起腦震盪,也就是說阮仕謙是因為我而失明的,我望著阮仕謙的沒有焦距的漆黑雙瞳,心中的內疚感更加深重,這雙比寶石還要燦爛耀眼的眼瞳難道就再也看不見了嗎?

“不是你的錯

!”像是感知到了我心底的想法,阮仕謙輕輕將手壓在了我握緊的雙手上:“你不要自責,這不關你的事情!”

“那是誰的錯,推我們下樓的容羽嗎?”

“這是意外!”阮仕謙溫和的聲音如海浪一般把我包圍:“你放心,不會有什麼大問題,我還沒有把你看夠,不會那麼容易瞎的!”

醫生也笑:“這位小姐請你放心吧!你男朋友不會有事的!”

我用力打了阮仕謙一下:“求求你們不要再開我玩笑!”話雖如此,我臉色卻無法自抑地染上緋紅,幸好阮仕謙看不到。

但是阮仕謙的安撫很有用,我情緒果真鎮定下來不少,我問醫生:“醫生,做個ct要多久!”

醫生笑道:“很快的,拍個片子而已,幾分鐘吧!”

雖說是幾分鐘,但其實是幾十分鐘,等待的時間是那麼難熬,終於醫生得出了結果,拉長了笑容調侃我道:“小姐你可以放心了,你男朋友沒事,連手術都不用做,吃些藥過段時間淤血就會自己化開的!”

我懸著的心這才鬆懈下來。

阮仕謙想了想:“謝謝你,醫生,我失明的這件事情請幫我保密,不要讓任何人知道!”

我感到奇怪:“為什麼?”

阮仕謙語氣平淡:“若大家知道我失明看不見,恐怕會對阮氏股盤造成衝擊影響!”

語氣雖平淡,卻有一種掩飾不住的凌厲氣息。

醫生也愣愣地點頭:“好的,我知道了,我一定保守祕密!”

阮仕謙又轉向我的方向:“清安,請你在我的手機上找到阿強這個號碼,請幫我聯絡這個人!”

我邊按指示邊撥打手機:“需要把你住院的訊息通知你爸爸還有妹妹嗎?”

阮仕謙一口否決:“不行!”

我又奇怪:“為什麼?”

阮仕謙回答地理所當然:“因為他們會擔心

!”

自大的阮正聲和自私的阮詩婷會擔心誰嗎?哪怕那個誰是他們的親人……我持保留意見。

手機接通,對面傳出個熟悉的男聲:“少爺,有事嗎?”

很熟悉的聲音,我一時想不起來是誰,只說道:“阿強嗎?我是阮仕謙的朋友,阮少爺進了醫院,請你過來一下可以嗎?”

那邊立刻急了:“什麼?少爺進了醫院,怎麼會這樣,地址在哪,我立刻就來!”

接著我報了地址。

等到那個所謂的阿強出現,我才想起為什麼會覺得他的聲音熟悉,原來阿強就是我一直稱呼為猥瑣男的那個男人。

猥瑣男一進醫院大門就四處打量並且碎碎念:“少爺,您怎麼可以住在這種簡陋的病房裡!”

的確,這病房比起上次我帶依依住的全然不可同日而語,但比起上次住的那間好似旅館的房間,先下這間才更像是標準病房,且環境設施並不算差。

但猥瑣男滿臉傷痛懊惱恨:“少爺,讓您住這樣的房間實在太委屈您了,還是換個房間吧!這醫院連間好的病房也沒有嗎?”

這麼不客氣的評價讓在旁的醫生沉下了臉色,阮仕謙倒是淡淡地不那麼在意:“不用那麼麻煩,我馬上就辦理出院!”

猥瑣男阿強一愣:“不再住院觀察一下嗎?”

阮仕謙淡淡說:“不用,對吧!”

醫生悶哼了一聲,語氣明顯比剛才冷淡:“是不用繼續住院了,回家服藥一段時間就會好,如果不吃藥也沒關係,只不過會好得慢些!”

猥瑣男立刻說:“那趕緊回家吧!這種破醫院我們一天也住不下去了!”

先前怎麼不覺得這猥瑣男這麼不會看人臉色,那救死扶傷的熱情醫生眼看黑著臉就要發火了

病房裡沒有什麼要收拾的東西,簡單換身衣服,再拎起剛買的水果就可以直接出院。

猥瑣男一邊往外走一邊繼續碎碎念:“少爺,您是怎麼進了醫院,你哪裡生病了,你昨天不是去參加婚禮嗎怎麼會突然生病,難道你是受傷了,是誰幹的,是哪個仇家襲擊嗎?”

這男人比女人還聒噪,猥瑣男不應該再叫猥瑣男,以後我該改叫他祥林嫂。

祥林嫂猥瑣男還在聒噪:“少爺,你究竟哪病了傷了,你說句話啊!”

阮仕謙淡淡唔了一聲,輕描淡寫的語氣說:“肋骨斷了兩根,眼睛暫時失明!”

“什麼?!”猥瑣男的表情像是聽見了晴天霹靂,他的眼睛紅了,冒著怒氣上湧的血光:“是誰,誰敢打傷我們少爺,老子這就去滅了他!”

阮仕謙面無表情道:“風琳從樓上摔下來,我抱著她,結果摔傷了肋骨和眼睛!”

“啊!”猥瑣男呆呆看著我:“少爺抱著風琳小姐一起摔下樓,那風琳小姐怎麼看起來毫髮無傷,風琳小姐你受傷了沒!”

一句不經意的問話說得我無地自容,我咳嗽一聲,小聲說:“沒有!”

猥瑣男呆了半天恍悟過來:“啊!原來少爺是為情所傷……”

我惱羞成怒重重呵斥:“不要胡說!”

“阿強,你別說了!”阮仕謙也淡淡地阻止道:“風琳會害羞!”

猥瑣男剛才眼中的血光消失不見,此刻一臉嘻嘻笑:“是啊!我不說了,風琳小姐都害羞了,哈哈少爺你們什麼時候結婚啊!”

阮仕謙一本正經回答:“就快了!”

猥瑣男嬉笑著:“那少爺我等著吃你們的喜糖了!”

一群就會欺負人的人,我氣得乾脆轉過臉不說話了。

回到阮家,迎面撲過來的是個嬌滴滴的大美女

“阿謙,你回來了!”

只見寬敞的阮家花園庭院裡迎面飛奔來一個美麗的女人,女人張開纖細修長的雙臂,邁著大步子如蝴蝶般跑過來本是十分賞心悅目的一個畫面,但少女穿著低胸短裙十分暴露,本來就遮不住的三圍此刻更是蠢蠢欲露。

阮仕謙站定在當場,皺著眉頭,語氣裡似乎有微微的意外:“何瑩!”

女人嬌笑應聲:“阿謙!”

這世界上竟然有人管阮仕謙叫做阿謙,而阮仕謙也沒有反對。

“阿謙我好想你!”那美麗的女人速度很快,我們還沒來得急反應過來,她已經熱情地朝阮仕謙撲過去,阮仕謙眼睛看不見無處躲避,那美女一下子撲進了他懷裡,兩個人抱成一團摔倒在地上。

“哎呀,好疼,我摔疼了!”倒在地上的美女立刻撒嬌嬌嗔,明明阮仕謙被壓在身下做了墊子依然直喊疼:“阿謙你怎麼了?我撲過來你也不知道接住我!”

看到女人坐在阮仕謙身上的特殊姿勢,再加上一邊衣著暴露幾乎像是沒穿衣服,另一邊也摔得衣衫半退曖昧至極,讓我立刻聯想到某種個和諧運動,不知道為何我看到這個場景心裡竟然有些不舒服。

阮仕謙皺著眉頭,臉上一閃而逝劃過微微的痛楚,他將身上的女人推開,站起來整理好衣服淡淡地說:“一時沒反應過來,抱歉!”

我小聲問阮仕謙:“她是誰!”其實我想問的是為什麼她會叫阮仕謙為阿謙。

“我是誰,我沒問你是誰,你倒反問起我是誰了!”女人眸中厲光一閃,當場冷了聲音,轉向阮仕謙用質問的語氣說:“阿謙,這個女人是不是你在外面的情婦!”

情婦,阮仕謙輕輕蹙起了眉。雖然眼睛看不見,但還是遮不住那驟然閃過的輕微冷意:“她不是我的情婦!”

“你還裝蒜,!”女人怒氣衝衝大聲說:“我在報紙上都看到了,上面說你身邊有個親密曖昧的女人,是不是就是你身邊這個

!”

阮仕謙重申道:“她不是我的情婦!”

“你還狡辯,要不要我拿報紙來給你看!”

“我沒有狡辯,她卻是不是什麼情婦!”阮仕謙抓住了我的手腕,語氣溫穩字句清楚:“她是我的女朋友,也是我未來要娶的女人!”

“什麼?”女人震驚不已,大聲說:“阮仕謙你瘋了,玩女人隨便玩玩就行了,還帶回家裡來說要娶她,你把我這個正牌未婚妻置於何地!”

這個女人是阮仕謙的未婚妻,我感覺自己的手猛然一顫。

但阮仕謙牢牢抓住了我,溫和道:“對不起,我要娶的女人只有我抓住的這個,我不記得和其他什麼人有過什麼婚約!”

“仕謙,你怎麼這麼和瑩瑩說話!”阮正聲從屋內走出來:“瑩瑩是我為你定下的未婚妻,家世好人品好性格好,剛從劍橋大學讀博畢業回來,是個打著燈籠也找不到的好媳婦,你別欺負他!”

“伯父……”這個被稱為瑩瑩的女人像是找到了組織一樣委屈地靠到阮正聲懷裡。

阮正聲輕拍女人的肩膀慈祥地安撫:“放心,有什麼事情伯父為你做主,阮家不可能要一個出身低賤的女人做媳婦,仕謙的妻子只可能是你!”

“伯父,我就知道你疼我!”瑩瑩含著淚水破涕而笑。

我的爸爸,哄著別人家的女兒,卻用鄙視輕慢的眼光指責我的出身,不得不承認我的確嫉妒難過了。

手被人輕握了握,像是在安撫我,我轉頭看阮仕謙,他目光平視前方,淡漠沉穩的語調淡淡說:“既然是爸爸你找回來的女人,那爸爸你娶她吧!媽媽死了這麼多年也該續絃了,我不介意多個新後媽!”

雖然阮仕謙向來從容柔和優雅,說出來的話往往能將人氣得半死。

阮正聲瞪大了眼睛垂足頓胸:“你、你……”

阮仕謙拉著我往前走:“對不起,我和風琳都累了,我們先上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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