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即使他什麼錯都沒犯,最後也會讓不明真相的大家胡亂猜測。
一個企業的總裁名聲有多重要,他當然知道,但最後,很可能被這些蠢貨給弄沒了。
他要是再跟著他們去警察局,在旁人開來,不亞於是給逮捕進去的,那他更加沒法收場了。
“燕先生,這個我們都不清楚,我們只是奉命行事。”
“那我要是不去呢?”
“那我們沒有辦法了,我們只能選用強硬的方式。燕先生,我們現在就只能按照規則辦事。”其中一個警察遺憾地搖搖頭,說出這句話。
他們當然不想得罪燕晧銘,但是如果不奉命行事,那更是對他們沒有什麼好結果。
“聽你們這話,是在威脅我了?是說,如果我不跟著你們走,你們就要押著我走了?”
“燕先生,請諒解,我們只是奉命行事。”警察並沒有否認燕晧銘的話。
燕晧銘的頭腦在飛速地運轉著,很明顯,現在他已經沒有別的退路了。
他知道,這幾個警察既然已經這麼說了,如果他真的進行反抗,他們也真的會這麼做的。
既然如此,那他只能跟著他們走一趟了,雖然,他怎麼也想不通,這裡邊也不知道到底有什麼誤會。
想到這裡,燕晧銘撥了幾個號碼,給公司裡幾個管事的人言簡意賅地說了幾句,大意是今天他有點麻煩,他不會呆在公司裡。在他離開的事端,他們要讓公司裡運轉一切如常。
他掛掉電話,冷峻的眼神掃視了這幾個警察一眼,然後薄脣輕啟:
“好吧,走。”
燕晧銘言簡意賅,但很是順從,並沒再說反對的話。
他在心底盤算著,無論如何,從警察局裡回來後,如果祥生集團的名譽有了什麼損失,他一定不會煞幹罷休,這群蠢警察,一定得讓他們受點懲罰。
警察對燕晧銘做了個手勢,他就順從地跟著他們走出了辦公室大門。
一出門,每個看到的員工都驚呆了,他們忍不住呆愣在那裡看著這一幕:他們的總裁,居然被警察帶走了,他這是犯了事的節奏?
燕晧銘的貼身助理郭世剛剛剛來到公司,一時間還沒明白是怎麼回事,他有點緊張地來到燕晧銘的身邊:“總裁,你……”
“我沒事,很快就會回來。”燕晧銘神色平靜,很篤定地說道,“我不在的時候,好好安撫軍心,別弄成了群龍無首的局面。”
“好的,您放心吧。”郭世剛雖然心底也很緊張,但是他聽到燕晧銘這樣說,陡然安心了不少。
燕晧銘大踏步地跟隨著警察,氣勢一點也沒有輸給他們。
出門後,他按照警察的吩咐,上了他們的車,警車很快呼嘯而去。
郭世剛記著燕晧銘剛才的吩咐,看著很多目瞪口呆的員工,眉頭一皺,聲音不大卻很嚴厲地呵斥道:“每個人都回到每個人的崗位上去!這麼大驚小怪什麼?”
員工恍然大悟,趕緊低頭,匆匆去向自己的工作崗位。
“總裁只不過是配合他們去調查點事情而已,也許一會就回來了,幹嘛一個個神情像是見到了外星人似的?”郭世剛聲音很是嚴厲,“每個人該幹什麼都趕緊幹什麼。別忘了這是上班時間。還有,不許亂八卦,特別是下班後,要是公司的名譽受到什麼損失,那是要擔責任的!”
郭世剛的生意雖然嚴厲,但是卻在給員工傳達這一個重要的資訊,那就是燕晧銘根本什麼事情都沒有,雖然剛才警察來了鬧得陣勢很大,但是隻不過是個容易引起誤會的場景而已。
所以,員工也不要多事,根不能順著自己的嘴胡說。
因此他這番話一說出口,每個員工都暗暗地鬆了口氣,特別是幾個小姑娘,差點眼圈都紅了。
她們是在慶幸,好在總裁沒事。她們可不想離開祥生集團啊,有那麼帥的總裁,那麼好的福利,如果從這裡離開了,到哪裡再去找這麼好的工作去?
郭世剛的安穩軍心的話,讓每個人都吃了定心丸,很快,公司裡剛才嘈嘈嚷嚷的場景沒有了,一切恢復
了平時井然有序的狀態。
燕晧銘坐上了警車,警車呼嘯而去,似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警察局門口。
停穩了車,一個警察對燕晧銘做了一個請的姿勢:“燕先生,請下來,跟我們進去。”
燕晧銘一言不發,面無表情,但是並沒有違揹他的話,很順從地下車走了進來。
很快,他們帶著燕晧銘進入了審訊室。
他皺皺眉頭,看著屋裡那腰裡彆著槍支的警察,一個虎視耿耿的模樣,看來他們還真把他當成犯人了。
“到底叫我來做什麼?要問什麼話就趕緊的,我還要趕緊回公司呢。”燕晧銘沒等他們開口,兀自先說到。
“燕先生,你昨天晚上去了哪裡?”沒有人回答他的問話,但是一個嚴肅的聲音在質問他。
這話語讓燕晧銘很是不舒服,主要是因為這語調,完完全全就是審問的口氣。
還真把他當犯人了?簡直一點理由都沒有。
“請回答。”看到燕晧銘沒有動靜,那個審訊的警察又催促道。
“和幾個朋友去喝酒,很晚才回的家。”燕晧銘想了想,既然來到了他們的地盤上,還是按照他們的規矩辦事吧,好趕緊脫身回去。
“是接著就回家了嗎?喝酒之後,你是不是做了什麼?”
“沒有。”
燕晧銘不由自主地就說出這句話,他還能做什麼?
但是他的腦子一閃,昨天晚上和苗淼之間的失控場景就浮現在腦海裡。
難不成,警察就是因為這件事來找他的?因為……有傷風化?
可是那都大半夜的,街上根本沒有一個人看到,再說了,這叫什麼事呢,男女之間那點破事,警察就因為這個找他?殺人放火搶劫之類的他們還管不過來嗎?不會那麼閒吧。
那個審問燕晧銘的警察冷冷一笑,然後衝裡邊一個屋叫了一下:“原告請出來。”
很快,一個神色憔悴的女人走了出來,她的臉色蒼白,臉上還有淚痕,頭髮亂蓬蓬的,整個人似乎狀態很是不好。
“你看一下,是不是就是這個人?”
審訊的警察把頭轉向她。
燕晧銘也不由自主看向這個女人,他皺了皺眉頭,這張面孔,怎麼那麼熟悉?
“警察,就是他,就是他昨天晚上,對我做出那種事情……”那個女人忽然聲嘶力竭地大叫起來,並且痛哭失聲。
那種事情?燕晧銘莫名其妙,不過她這一張口,他似乎一下子想起了什麼,她不就是昨天晚上那個代駕嗎?叫什麼苗淼的。
可是現在這個苗淼,是在指控他!
“苗淼,你不會說的是我吧?”燕晧銘眉頭緊緊地皺起來,他看向苗淼。
“就是他,警察先生,你一定要幫我啊。我就是一個學生而已,為了掙點生活費,昨天晚上給他做代駕,可是沒想到,到了路途中,他就開始不安好心,後來又把我給推倒在座位上,要強暴我……”
燕晧銘的腦子轟隆一響,似乎明白了什麼。
他一動也不動地看著這個女人,她今天的模樣,和昨晚上那副故意勾人的容貌截然不同,整個人看起來狼狽得很,怪不得一開始他沒有認出她。
鬧了半天,這副裝扮是為了來報警,好讓場景顯得逼真。
她居然說他**她!
真可笑,昨天晚上,他是有點失控,但是明明是她主動勾引他的吧?而且到最後,並沒有發生實質性的問題。
但是現在這個女人,居然說昨晚是他強迫的!
他冷笑著看著苗淼:“是劉侃讓你這麼做的,對不對?”
終於一切讓他對上了號,是的,他說為什麼昨天晚上,劉侃一定要讓苗淼送他,為什麼到了半路,他忽然感覺不對勁,然後她就開始勾引自己。
原來,這一切都是有預謀的,很明顯,是劉侃和他想和好不成,最後惱羞成怒,用這種事情來對付他。
劉侃真的不愧是做傳媒的,明白一個企業的名聲有多重要,如果他燕晧銘因為**罪被抓獲,那整個祥生集團就
算是徹底完了。
這才是他的險惡用心。
“燕晧銘,你承不承認苗淼說的話。”
“怎麼可能,太可笑了,根本沒有的事情。要不,你讓她拿證據來。”
他矢口否認,昨天晚上,他是被他們下了套,看起來確實如此。
但是她哪裡有證據?
“苗淼,你有什麼證據說他**你?”
燕晧銘也轉頭看她,目光嘲弄,想看她到底能拿出什麼證據來。
但是他還真的小看這個女人了,她哭哭啼啼地,很快就拿出手機來:“昨天晚上,他強迫我的時候,我使勁掙扎,因為他的力氣太大了,我想反抗也沒有用,因為我實在是不能和他抗衡。所以最後他得逞了……不過,好在我趁他不注意的時候,把手機的攝像功能打開了,要不然,我真的是告他都沒有證據了……”
燕晧銘的心一沉,她居然攝像了?
警察接過了苗淼的手機,並開啟來,很快,上邊出現了一對男女糾纏在一起的場景。
燕晧銘也看到了這景象,他不得不佩服苗淼,她真的很會找鏡頭,一開始她主動貼在他身上的鏡頭一個也沒有,手機裡展現的苗淼驚恐的臉,她使勁地推著燕晧銘,嘴裡還叫著:“放開我!”
他昨天晚上,因為失控,後來只把苗淼這種反抗當做是欲迎還縱。實際上,昨天她確實也是那樣的意思。
但是現在展現在攝像頭裡,看起來根本不是這樣,不明真相的人,很容易就相信,這是一個色域熏天的男人,在對一個女人用強。
這在警察這裡,的的確確就是實打實的證據。
鏡頭很短,只展現了燕晧銘瘋狂地撲向了苗淼,然後苗淼躲閃掙扎的鏡頭,短短不過一分鐘。
但是這些鏡頭就足夠了。
攝像放完了,審訊的警察輕咳了一聲,這場景太過**,他都不敢大看,不過好在也就短短的一分鐘。
他讓自己的臉重新嚴肅起來:“燕晧銘,這下還有什麼話說?”
“是她昨天晚上勾引我的,你覺得,她這樣的,我真能看得上?”
“……”
警察摸摸鼻子,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一旁的苗淼聽到燕晧銘的話,一下子大聲地叫喊起來:“燕晧銘,你不要欺人太甚!昨天明明就是你強迫我的!現在居然還說出這樣侮辱人的話來!是的,我知道你是大總裁大老闆,可是你也不能不把我們這些沒權沒勢的人這麼欺負吧……嗚嗚嗚……警察大人,你可要替我做主啊……”
苗淼一邊指著燕晧銘指責著,同時眼淚也順著她的眼眶流了下來,她的臉色蒼白得像紙,整個人的身體瑟瑟發抖。搖搖欲墜,很像是在崩潰的邊緣。
不明昨天真相的人,一定會被她這幅模樣給打動,同時譴責燕晧銘的獸行。
燕晧銘倒是真的佩服她了,他真的小看他了,這個女人,不去做演員真的可惜了。
“苗淼,是劉侃指使你這樣做的吧?”
燕晧銘目不轉睛盯著苗淼,他的聲音不大,但是卻有著說不出的力量。
苗淼忍不住打了個寒戰,這個男人,比她想象裡的難對付多了。
他居然一下自己就猜出了自己的僱主是誰。
昨天晚上,她按照劉侃的吩咐,在感覺到燕晧銘快要失控的時候,恰當好處地勾引了他,果然,一開始順利極了,她只是稍加**而已,他就完完全全地倒進他的懷裡,急切地想和她發生關係。
然後她開啟手機,一改剛才的模樣,開始擺出驚慌失措的神情進行反抗,他只當做她是在弄小情趣,仍很是急切地吻住她。
但是她沒有想到,就在最後的關頭,他居然一下子推開了她,並衝下了車門,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她不死心,想著下車試圖再次撲倒他,但是他去忽然像是變了一個人,開始迸發出驚人的自制力,把她狠狠地推開來。
很快她發現情況更是不妙了,劉侃說的那種很猛烈的藥的效果也消失了,燕晧銘恢復了正常,他還狠狠地把她推倒在地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