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晧銘當然不會懷疑,他原本就是隨口說說而已,現在看到紀曉沁的臉都漲紅了,不由得誤會了她的意思,口氣有點歉意:“看你,我說什麼都當真啊?就你那點小心思,我還不明白,除了能挖苦心思對付我,還能有什麼心事?”
紀曉沁的心七上八下的,她趕緊扭頭走向浴室:“不和你鬼扯了,我去洗澡。”
“別呀,一塊去。”
燕晧銘一邊說,就一邊腆著臉也跟了過來,並一直跟著紀曉沁走到了浴室門口。
一進門,紀曉沁一下子就立在了門口:“要排隊!”
一邊說著,一邊趁著燕晧銘沒注意,紀曉沁一把把他給推了出去。
燕晧銘一個沒注意就給推出門了,等他反應過來,紀曉沁已經“啪”的一聲從裡邊反鎖上了。
燕晧銘又拍了拍門,不死心地叫到:“幹嘛鎖門啊?又不是沒有在一起洗過,這樣兩個人一起,不但省水還省時間……”
可是紀曉沁根本理都沒理他,不是還有別的浴室嗎?
燕晧銘無法,只能離開了,還不死心地丟下一句:“快點啊,一會還有正事呢。”
浴室裡的紀曉沁,臉一陣發燒,她何嘗不明白燕晧銘說的“正事”是什麼事。
她在浴缸裡泡了一會兒,感覺到心中那種劉侃帶給她的不安的感覺慢慢消散了些。
她回想著今天發生的事情,雖然很是無趣,也很後悔和劉侃見面,但慶幸的,是最終卻是沒有發生什麼事情。
現在唯一的麻煩,就是劉侃一直逼著她把那竊聽器放在燕晧銘的車上,紀曉沁似乎不同意都不行了,如果她一天不放,他就會不停地騷擾她。
想到這裡,紀曉沁心煩意亂,這樣下去,燕晧銘肯定會產生懷疑的。
可是真的要把竊聽器放在燕晧銘的車上嗎?她也不想,總感覺整件事情不太對勁。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猶豫什麼,無論如何,這並不是一件太大的事,她不是一直想著讓燕晧銘遭遇挫折嗎?如果竊聽器起了作用,那她的目的也打到了不是嗎?
門外“砰砰砰”的敲門聲打斷了紀曉沁的思緒:“紀曉沁,你洗個澡都多長時間了?不會在裡邊睡著了吧?”
紀曉沁這才一下子反應過來,她就在浴缸裡一直泡著,居然都忘記了時間。
燕晧銘已經顯然擔心了,都在外邊敲門了。
她趕緊應道:“好了好了。”
說完就趕緊從浴缸裡爬了出來,拿著浴巾擦乾了身體,披上浴袍走了出來。
果然,她一開啟門,就被早就候著的燕晧銘一下子個抱起了身,紀曉沁臉色緋紅,看到他**上身,露出那健壯的胸膛,下面圍著一條浴巾,看來也已經洗過澡了。
紀曉沁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到燕晧銘的吻重重地落落下來。
她渾身癱軟無力地掙扎著,但是燕晧銘用手輕輕一託,紀曉沁的兩條修長的細腿就緊緊地扣在他的腰上,他的大手在她光滑的背上撫摸著,輕輕一扯,那浴巾就落在了地板上。
“我都快等急了。”富有磁性的低沉男聲在她耳邊響起。
紀曉沁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僵住了,她無力掙扎,只能用這個姿勢對著燕晧銘,滿臉羞赧。燕晧銘要做什麼不言而喻。
紀曉沁求饒:“不要在這裡。”
燕晧銘沒有理會,他的吻細密地落在她光滑的肌膚上,紀曉沁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後仰著,頭使勁地向前傾,因為失重,她的兩條胳膊不得不緊緊地摟著燕晧銘的身體。
燕晧銘覺得快要失控,她現在這個姿勢,和他是那麼親密,她的小臉上帶著微微的動情,這表情讓他很是受用,動作也加大了。
“我……覺得不行了……”紀曉沁嚶嚀出聲。
她心跳開始加速,感覺自己的兩條胳膊越來越沒有力氣,似乎快要從燕晧銘的身上跌落到地板上。
燕晧銘用一隻手託著她的臀部,嘴脣輕輕掃過她的面龐,在她的耳邊低語:“不用擔心,有我呢,放心就行。”
然後又壞笑一聲,在她的耳邊撥出
熱氣:“只要你的兩條腿配合我就行,不要併攏,一切就交給我完成。”
“……”
紀曉沁聽著他挑逗的話語,渾身火燒般的難受,心底也似乎在尋找一個出口,她不由自主渾身都癱軟了下來。
燕晧銘往前走了幾步,把她放在窗臺飄窗上,從背後輕輕地吻著她。紀曉沁大駭,忍不住就想掙扎下來:“不行,這裡會讓人看到的。”
連窗簾都沒有拉。
雖然屋裡沒有開燈,但是她還是覺得渾身不自在,像是整個人沒穿衣服站在大街上一樣。
“不要擔心,沒有人會看到的。”燕晧銘更加劇烈地撫摸著她的身體,他喘著粗氣,“我們還沒有在這裡過呢,是不是感覺很刺激?”
紀曉沁想反駁,她一向喜歡循規蹈矩,認為這種事情只能在臥室裡才能做,可是燕晧銘今晚上居然就讓她在這裡。
她覺得自己心底該排斥的,可是不知道為嘛,不自在之外,心底卻有著異樣的情愫在流淌。
燕晧銘何嘗看不出她的變化,他輕笑一聲,更加使勁地攬著她,又加大了馬力。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紀曉沁覺得快要支撐不住了,她連連求饒,燕晧銘還是沒有放過她,他把她抱回了房間裡,又在大**要了她好久,才終於慢慢平息下來。
**過後,兩個人都躺在**,靜靜地誰也沒出聲。
燕晧銘今晚上因為付出了太多的體力,他少有地覺得有點疲倦,就微微閉上了眼睛,閉目養神。
紀曉沁卻有了精神,她在**躺了一會兒,仍然覺得一點睡意都沒有,就轉過頭來,發現燕晧銘閉著眼睛,似乎沉沉欲睡。
她玩心大起,惡作劇地把手放在他的鼻子上,並捏住了他的鼻子。
燕晧銘感覺到她柔嫩的小手,原本想著不理她,可是紀曉沁卻變本加厲,乾脆用另一隻手也捂住了他的薄脣。
燕晧銘無法休息,手敏捷地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睜開了眼睛,俊朗的五官帶著一絲笑意:“怎麼,想要謀殺親夫嗎?”
看到他醒來了,紀曉沁嫣然一笑:“對呀。咦,這不是沒有成功嗎?”
“切,就你這手段嗎?”燕晧銘輕輕把手一合,就握住了紀曉沁的手,繼續閉目養神。
紀曉沁小貓一樣窩在他的身旁,無聊地拿手在他的臉上滑來滑去,她瞪視著這張顛倒眾生的俊朗臉龐,就是這張臉,在外邊不知道迷倒了多少女人。
現在他閉著眼睛,但是從那硬冷的神情,還有那薄脣的弧度,似乎都能看出他硬冷的性格,他在外邊從來不會對哪個女人額外一笑,可是就是這副性格,反而更加給他加分一般。
就是這個在外邊叱吒風雲的男人,現在對她百依百順,寵愛的不得了,要是說給外人聽,應該不會有人會相信吧。
紀曉沁忽然覺得心底一熱,她不由自主地環抱住他的腰。
她多希望,時間靜止在這一刻,兩人就這樣相依偎著,她心甘情願地遵從這自己的心,就這樣跟隨著他。
可是,怎麼可能?夢裡她都明白自己沒這個福分。
心底那個巨大的陰影又飄了過來,她的眼眶一熱,差點沒流下眼淚:是的,越是美好的場面,越是假的,至少,是不真實的。
他們,永遠也不可能心無旁騖地這樣幸福著。
至少她不能。
但也至少,這一刻是她擁有的吧,紀曉沁抱著燕晧銘的手越發的緊了,似乎都已經用盡了全部的力氣。
燕晧銘原本就沒有睡著,紀曉沁這樣對他一直毛手毛腳的他怎麼可能睡著?
他原本是閉著眼睛,但心底像是明鏡似的,任由紀曉沁的手你在他的身上摩挲來摸索去,還覺得分外受用:今晚的紀曉沁有點反常,平時她很少會像今晚這樣主動地貼在他的身邊的,今晚上她不知道是不是吃錯了藥,但是他覺得萌萌的。
可是越來越覺得不對勁,燕晧銘感覺到紀曉沁的情緒忽然低落下來,她的力氣也加大了。
他睜開眼睛,發現她眼睛霧濛濛的,嚇了一大跳:“你怎麼了?哭
了?”
紀曉沁趕緊抹了抹眼睛:“沒什麼。”
“還沒什麼呢,怎麼忽然變得這麼反常?剛才不是還挺高興的嗎?有什麼事情就告訴我。”
“沒有,就是忽然間的情緒問題,你就不要問了。”紀曉沁有點羞赧和悲憤地別過臉去。
燕晧銘看她不說,就猜測著:女人的情緒原本就是變化無常。估計紀曉沁也就是小小的情緒波動而已。
因此他並沒有多想,只是翻過身子來,抱住了她柔軟的身體,把下巴抵在她的額頭上,輕聲說道:“不早了,我們休息吧。”
紀曉沁輕輕地嗯了一聲,兩個人就這樣互相摟抱著,燕晧銘覺得房間裡的氣氛溫馨極了,這種感覺是他很多年沒有感受到的了。
就在他朦朦朧朧快要睡著時,他聽到紀曉沁在輕輕地呼喚著他:“燕晧銘?”
“不要這樣叫我。”
“額,晧銘,這樣行嗎?”
燕晧銘覺得很受用:“這樣還成,沒那麼生分了。”
紀曉沁想笑,她沒想到燕晧銘還有這麼孩子氣的一面:“你睡著了沒?”
他不滿:“我都回答你的話了,你說睡著了嗎?叫我做什麼?”
“你還記得你說的話嗎?要滿足我的一個願望。”
燕晧銘打了個愣怔,渾身的睡意一下子跑了個無影無蹤,他的雙眸警惕地望著紀曉沁:“記得啊,不過,你在打什麼鬼主意?”
她這一提醒,他一下子想起來,當時還答應了她一個條件呢。
她好好照顧安楠,他就會滿足她一個願望。
他原本早就給忘記了,沒想到,她居然現在又忽然提了出來。燕晧銘心底在琢磨著,她到底有什麼鬼主意要讓他答應?
燕晧銘警惕的神情引起了紀曉沁的不滿,她嘟囔著:“幹嘛?想反悔嗎?當時明明是你答應的。”
“我是答應了,不過我也說了,不許提離開我之類的要求……”
紀曉沁一下子就明白了他在擔心什麼,忍不住噗嗤笑了:“我只是想說,我想出去上班而已。”
“上班?上什麼班?現在在家裡待著不好嗎?”燕晧銘很是不解。
“好?你自己一個人在家裡呆上一陣試試!渾身都要發黴了,都不知道該做什麼,前兩天我給林彩蝶打了電話,她說她們那個酒店正好現在還缺人,我就動心了,想著過去她一起上班。”紀曉沁期待地看著燕晧銘。
她確實想出去上班了,因為這兩天劉侃的事情,一時間把這件事給忘記了,現在又忽然想起來。
而且今天下午林彩蝶都打電話催她了,問她到底要不要過去,如果過去明天就去報到面試。
“去什麼酒店啊,你如果想上班,來找我就是了啊?我隨便幫你尋個職位,不比在酒店裡受客人的氣強嗎?”
聽到紀曉沁說要到酒店去上班,燕晧銘從鼻子裡哼了一聲,有點不屑。
“我就愛去酒店裡,再說別的我也幹不了。也許你不知道,我根本沒怎麼上過班,也許連酒店的前臺都幹不好呢,更不要說別的了。”
她又加了一句:“何況,這個地方彩蝶也在啊,有她和我在一起,我覺得挺好的。”
燕晧銘扯扯嘴角,還想再說什麼。
紀曉沁趕緊又說道:“你別忘了,當時你都答應我了,我這個願望很好滿足吧?難道這你也要反對?”
燕晧銘沒再說什麼:想想也沒什麼,紀曉沁整天在家裡待著也確實怪無聊的,出去上班至少是有件事做。
“那不許在那裡和人勾三搭四的。和每個男人都要保持距離才行。”
“行了吧,我一個結了婚的少婦,人家誰會青睞我啊。”
燕晧銘的手一把抓住了她的腰:“知道就行,否則……”
“否則什麼?難道你還行嗎?”
“你說呢?”燕晧銘壞笑著就朝她撲來。
紀曉沁咯咯笑著放抗著:“好了好了,我錯了還不行嗎?原來,閣下就是傳說中的一夜七次郎啊,久仰久仰……”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