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蘭回到了樓下,坐到了客廳裡,腦海裡不由自主地又忽想起了一句話:“你兒媳婦這個結婚證,當時根本證件不全,所以她的一切,我們都無從知曉。”
這句話,是婚姻登記處的人告訴她的。
葉蘭這幾天其實並沒有閒著,這段時間,家裡看起來是風平浪靜的,誰都安安穩穩的,她也沒有再找過紀曉沁的麻煩,但是暗地裡,她並沒與少使了一點的勁。
她從一開始就認定了,紀曉沁這個人,根本是沒有資格做她的兒媳婦的,自從紀曉沁來到這個家裡以後,她也用盡了一切的方法,但是沒有想到,她那個一根筋的兒子燕皓銘,居然是那麼的愛紀曉沁,簡直對她是死心塌地。
因此她雖然用了那麼多的方法,最後反而一點用都沒有,反而讓紀曉沁和燕皓銘之間的關係更緊密了,加上文珠受傷的那個事件,葉蘭也有點灰心,這才沒有太多的動作了。
但是那個讓紀曉沁脫離出燕家兒媳婦的心,她一直沒有變。
前幾天,葉蘭也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去婚姻登記那裡查了一下,她想要看看,紀曉沁是不是真的和燕皓銘領到結婚證了?
只是燕皓銘說了兩人領了證而已,但那結婚證她從來沒看到過,因此葉蘭存在著一絲的僥倖,是不是燕皓銘在騙她呢?是不是根本就沒有領證?
畢竟結婚是個挺大的事兒,燕皓銘真的會如此的兒戲嗎?
燕南梁認識民政局的核心領導,因此這調查對葉蘭來說,根本就不是事兒,一點都不費力。
民政局的那個小姑娘很快就給她查了查,最後告訴葉蘭,確實,紀曉沁和燕皓銘已經結婚了。
那個小姑娘對燕皓銘和紀曉沁還有印象,因此又對葉蘭說,這個結婚證她印象很深,原因為當初是男方強硬地拉著女方來的,女方好像很不同意。
紀曉沁居然還不同意?她以為自己誰啊?
民政局小姑娘這句話,讓葉蘭當時的臉都黑了,她寶貝一樣的兒子,居然是在上杆子做的這件事情?
紀曉沁居然都不同意!
但是小姑娘接著有說了讓她更加大吃一驚的話語。
“我當時之所以對這件事情印象深刻,是因為女方的證件是不全的,她只有一個身份證而已,戶口本什麼的都沒有,本來這種情況是不能夠領到結婚證的。”
葉蘭聽到這句話,更加吃驚了。
從民政局回來之後,這件事情就一直壓在葉蘭的心頭:這個紀曉沁到底是什麼來頭?居然連證件都不全,她莫不是以前做過什麼壞事要隱瞞吧?
她越來越懷疑,因此在琢磨了幾天後,今天就想著到紀曉沁這裡來打探打探,原本想著,用不經意的口氣,就問出紀曉沁的父母是誰,然後她到以前生活的那個城市打探一下,雖然她的父母都去世了,但是依照自己的人脈,打探個以前的人,還不是件太難的事情吧。
可是她怎麼也沒有想到,紀曉沁居然四兩撥千斤地把她的話就給撇開了到一邊,連自己父
母的名字也不肯告訴。
這讓葉蘭心底的懷疑更加深了,這個紀曉沁,到底是什麼來頭呢?
燕皓銘今天回來的很晚,晚飯時間還沒有回來。
沒了燕皓銘的餐桌,越發地顯得沉悶,紀曉沁低著頭快速的往嘴裡扒飯,不發一言。
吃過了飯,就再次回到了樓上。
她等了燕皓銘一會兒,他仍然沒有回來,紀曉沁洗完了澡,天漸漸暗了下來,她覺得分外無聊,就鑽進了被窩。
看了一會兒書,玩弄了一會兒手機,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紀曉沁聽到了門外輕輕的腳步聲,她的煩亂的心立馬就安定了下來:顯然,是燕皓銘回來了。
她屏住呼吸,坐在床頭上等著燕皓銘進屋來。
但是等了一會兒,仍然沒有動靜。
紀曉沁愣了一下:她不會聽錯的,剛才那個腳步聲,分明就是燕皓銘的。
她忍不住了,穿著睡袍輕輕地下床,又穿上拖鞋,開啟臥室的房門,走了出來。
果然,她一眼就看到了燕皓銘,他正在及精會神地盯著今天她畫好的那副油畫。
“皓銘。”
紀曉沁從燕皓銘的身後輕輕地呼喚他的名字。
燕皓銘轉過頭來,看到紀曉沁走了出來,趕緊過來過來抱了抱她的身體,又在她的脣上印上深深的一吻,這才開口:“怎麼出來了?”
“我聽到你上來了,可是沒有進屋,就出來看看。”
“被你的畫吸引了,你畫的畫真不錯呢。”燕皓銘讚賞著,“別說,咱們還真的有心靈感應呢。”
“什麼心靈感應?”紀曉沁有點懵懂地問道,但是燕皓銘沒有回答,紀曉沁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就像是變魔術一般,不知從哪裡捧出了一大捧的花來:“你看,你剛剛畫了一幅在畫上的花兒,我就給你把花給送過來了。”
燕皓銘這是帶回來的一大束百合,清新撲鼻,紀曉沁驚喜地接了過來,怪不得剛才一出來就感覺聞道了花香了呢,她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原來是燕皓銘送來的小小驚喜。
“喜歡嗎?”
“很喜歡。”紀曉沁深深地點了點頭,燕皓銘很有心,居然知道她喜歡百合花。
她小心地找來了一個花瓶,把這一大束的百合花放進了花瓶裡,周圍的空氣也瀰漫著清淡的香味,她陡然就覺得心情好了很多。
“今天怎麼回來的那麼晚,我一直在等著你呢,從吃飯的時候就在等。”
“曉沁,對不起,我今天公司裡有點忙,也居然忘了給你打個電話說一下。”燕皓銘的聲音裡滿是歉意。
紀曉沁搖了搖頭,她當然不生氣,只是覺得他回來的一晚,她就分外的不適應,也許,是思念吧。
“你吃完飯了嗎?”她這才想起,他這個點回來,已經過了飯點了。
“沒有呢,忙著去籤一個合同,根本就沒有顧得上。”
“真的沒吃飯啊?那我趕緊去給傭人說一下,給你再做點飯吃。”
聽到燕皓銘居然沒有吃飯,紀曉沁趕緊就說道,並準備下樓。
但是燕皓銘卻一下子拽住了她:“不用了曉沁,怎麼晚了,我不想弄得動靜太大。”
“那怎麼行呢?你還沒吃飯呢。”紀曉沁還想說什麼。
但是燕皓銘已經把頭埋進了她的頭髮裡,他的大手輕輕地撫摸著她的髮絲,聲音有點嘶啞:“不用了,現在我只想和你多呆一會兒。”
紀曉沁臉一紅,掙開了燕皓銘的懷抱,歪著腦袋想了想:“我想起來了,上次我在超市還買了幾個速凍牛排呢,就給你煎一塊吃吧。”
“你會做東西吃嗎?”燕皓銘懷疑地開口,他可是對紀曉沁的手藝沒有把握。但還是鬆開了紀曉沁的手。
“小看我了吧。等著,幾分鐘就好。”
紀曉沁一邊說一邊走向了冰箱,這上邊也有一個小小的廚房,只是很少用而已。
冰箱裡有著不少的吃東西,都是平日裡燕皓銘和紀曉沁一起準備的,因為內紀曉沁現在懷著孕,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想吃東西,他們為了方便就準備了不少。
紀曉沁從冰箱裡拿出了牛排,這是超市裡已經配置好的,只要在平底鍋裡稍微地用橄欖油煎一下就可以了。
拿出鍋來,紀曉沁學小心翼翼地在廚房忙活著,燕皓銘有點不放心地走過來:“行不行啊你?要不然還是我來吧。”
“切。小看我了,你就在外面等著就好了。”
紀曉沁不由分說就把燕皓銘給推出了廚房。
燕皓銘無法,只得退了出來,坐在了外面的沙發上,準備等著紀曉沁給自己做的大餐。
十分鐘後,紀曉沁雙手捧著一個餐盤走了出來,她面色得意地把盤子放在燕皓銘面前的茶几上,邀功地對著他:“怎麼樣?”
燕皓銘倒是也挺意外的,看著牛排這色澤,還真的挺不錯。
他拿起了刀叉,小心地切了一塊放進嘴巴,細細地品嚐著:“嗯,真的不錯呢。”
紀曉沁這才喜笑顏開:“看吧,我就說了,你是小看我了。”
燕皓銘也笑著點點頭,紀曉沁正準備離開,他卻一把握住了她的手:“曉沁,坐下來,陪我吃飯。”
紀曉沁愣了一下,但是也沒有拒絕,順從地坐在了燕皓銘的旁邊。
現在外面天已經完全黑了,溫馨的燈光下,燕皓銘看著嬌俏的紀曉沁,忽然覺得有一種寧靜的幸福。
他站起身來,來到了不遠處的酒櫃旁邊,拿過來了一瓶紅酒,還有兩個紅酒杯。
紀曉沁看著燕皓銘拿著紅酒過來,並把那紅色的**倒進了高腳杯裡,有點疑惑:“你這是也給我倒了一杯嗎?”
燕皓銘把其中一個高腳杯推到了紀曉沁的面前,這個酒杯裡只有一點的紅酒,剛剛過了杯底而已。
“你真的允許我喝酒了啊?不是我懷孕後,一直不同意嗎?”
“今天喝一點就可以,就一次沒有關係的,這麼好的氣氛,下不為例。”燕皓銘鬆了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