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他忍不住又打量了紀曉沁幾眼:感覺也沒什麼特別的啊,清秀是清秀,但是也沒有太過奪人的美貌。
而且她似乎神情還很不情不願的樣子,這可就更稀奇了,要知道平常,那奮不顧身往燕晧銘身上撲的女人真是不計其數,現在燕晧銘能對她另眼相看,她還有什麼不知足的?
紀曉沁根本不知道根叔的想法,她現在只有一個念頭,到底怎麼樣才能逃走?她也看出來了,這個地方才是燕晧銘真正的家吧。剛才那個公寓只是他就近的一個房子。
他為什麼帶自己來這裡?
她的腦子裡混亂地閃過很多的新聞:妙齡少女被姦殺分屍……還有,有變態不是把人帶到自己家裡來,關進地窖裡做……性奴……,天哪,燕晧銘不會也會這樣做吧?
不不不,她趕緊拍了拍胸脯,安慰自己:無論怎麼說,燕晧銘雖然脾氣古怪,人也專橫了些,但是人品,應該沒那麼惡劣吧?
燕晧銘冷眼看著紀曉沁的眼睛咕嚕咕嚕地轉,這個女人,又在轉什麼鬼主意?
“根叔,我帶她進屋去,你沒事不要打擾我們。”
說完,燕晧銘就一把抓起紀曉沁,像是老鷹抓小雞一般,大步流星地拖著她往屋裡走去。
“喂喂喂,你放手……根叔,你是叫根叔對吧?救救我!雖然你是他的人,但是也不能見死不救啊……”
被燕晧銘拽著往前拖的紀曉沁,條件反射地大叫著掙扎著,但是根本是一點作用也沒有,她又大叫著朝根叔求救。
燕晧銘簡直啼笑皆非,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口裡叫的好像他要殺人滅口一樣!
而且,她真的確定自己是在求救嗎?向他的管家求救?
根叔看著那女孩被燕晧銘拽進了屋裡,然後又迫不及待地關上了房門,讓他真是目瞪口呆。
這是現在年輕人愛玩的花樣嗎?剛才那女孩還對他說“救救我!”,這就是他們說的“欲擒故縱”嗎?
那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這個女孩還真的成功了呢,看少爺那迫不及待的模樣,還特意吩咐他,不要讓他進去……
那他們去房間去做什麼,就是不言而喻的事情了,關鍵是燕晧銘居然那麼的迫不及待,那猴急的模樣,簡直是像個從沒見過女人的男人一樣。
這個女孩子,真是不可小覷哪。
燕晧銘把紀曉沁給拖到了客廳裡,紀曉沁看著他又緊緊地關上了門,剛才浮現在腦海裡那幾條新聞不由自主地又重複地出現在她的思維力,她打了個寒顫:難道,燕晧銘真的會……
想到這裡,她嚇得快要哭出來了:不,她可不想命喪於此。
“求求你了,放我回去吧,一切都是我的錯……其實,我自己也很看不起那種下迷藥去奪人錢財的行為……可是我怎麼也沒想到會付出樣的代價……你千萬不要這樣對我……”
紀曉沁一邊說,眼淚就忍不住順著眼眶流了下來,她心底忍不住哀嚎著,難道這真的就是代價嗎?她的行為是不道德,可是怎麼也沒想到會付出如此大的代價啊。
“不如這樣吧,你還是把我送警察局吧……”
紀
曉沁一橫心,就把話脫口而出,她忽然覺得,雖然被送進監獄也是一個恐怖至極的事情,但是比起腦海裡剛才那些可怕的場景,似乎還要好一些。
“你覺得我會對你做什麼?”
燕晧銘的眉頭抬了抬,他神情有趣地看著眼神恐懼的紀曉沁,他自己還沒想到到底怎麼對付她,她怎麼看起來是一副都要被凌遲的神情?
甚至,她還主動張口說,讓他送她去警察局,她以為自己要這麼對待她?
想到這裡,他忽然就有了作弄她的心思。
想也沒想,燕晧銘一把拉過紀曉沁,朝樓上指了指:“跟我上去。”
樓上就是臥室,紀曉沁呆了呆,他要帶她去做什麼,傻子也能看得出來。
“不,我不去……燕晧銘你不要欺人太甚……明明……今天剛見面的時候你已經把我……了,為什麼還要這樣對我?”
紀曉沁嚇壞了,她掙扎著邊大叫就想邊往外跑去,她怎麼也沒想到,燕晧銘真的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如果說今天一見面就侵犯了她還是因為報復之外,那現在居然還要如此算什麼,不,她不能就此被吃幹抹淨。
可是她的腳剛剛抬起來,就一把被燕晧銘給拽了回來,然後頭腦上方就傳來他陰森森的聲音:“想跑?沒門兒!”
說完就再次拉住她的胳膊,連推帶拽地往樓上走去。
可憐的紀曉沁根本沒有一點掙扎的可能,她只能無望地叫著:“混蛋!你不能這麼對我,會遭到報應的!救命,救命啊……”
燕晧銘根本不理會她的掙扎,很快來到樓上的臥室,一把把她拉了進去。
紀曉沁癱軟在臥室地板上,他絕望地看看四周,心底明白,自己真的羊入虎口了,在燕浩銘地盤上,她還真以為會有人來救她不成?
想到這裡,她更加恐懼了,忍不住瑟縮地往後退著,嘴裡還不甘心地罵著:“燕晧銘,你個流氓,你一定會付出代價的……”
“是嗎?”
燕浩銘蹲下身來,用手輕輕地撫摩著紀曉沁光滑的臉龐,那細嫩的觸感讓他的心一陣癢癢,他明白紀曉沁心底在想什麼,不由得失笑,但不知為嘛,沒有替自己解釋,反而充滿惡意地任憑她想象下去。
“流氓?你怎麼判定我是流氓的呢?恩,剛才是對你做了流氓的行徑……”
他的話語越來越低,語氣也越來越有深意,手已經從她的臉上漸漸向下,已經到她細細的脖頸上。
他不由得又回憶起剛才見面時的場景,嗯,她的身體,雖然看起來沒有什麼料,但真的……感覺很不錯,至少現在,他的手剛剛觸控到她的肌膚,又忍不住回憶起剛才的情景。
“不要碰我!”
紀曉沁無望地叫著,但是她卻沒有了行動上的反抗,她已經明白,自己已經根本沒有一點反抗的餘地。
想到這裡,她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燕晧銘呆了一呆,紀曉沁現在的反應倒讓他沒有適應過來,他看了她一眼,看到紀曉沁的眼睛緊緊地閉著,兩行清淚從眼眶中留了下來,眉毛也緊緊地蹙著,身體微微地顫抖,一看就是在痛苦與崩潰的邊緣。
不知道為嘛,她的這幅模樣讓他心底一緊,居然心也微微地疼痛起來,似乎她難過的表情,也撕扯到他心中的某個柔軟的地方。
而且,不知道為嘛,紀曉沁這幅傷悲的表情,燕晧銘心底居然有點不安,這幅模樣居然有點熟悉,像是在什麼時候見過一般。
雖然明明知道這種錯覺很是荒謬:怎麼可能呢?兩人剛剛相識不長時間,連面都沒有見過幾次,他當然以前沒有見過她這幅模樣。
可是即使是錯覺,燕晧銘的心也被揪了一把,他放在她脖頸上的手不由自主地退縮了下來,其實,他根本沒想過再次侵犯她,剛才壓根就是嚇嚇她而已。
可沒想到這丫頭居然如此的不經嚇,這種反應也太誇張了,像是他要把她給吃進肚子一般。
手從她的脖子上滑下來,燕晧銘就站起身來,退後幾步,坐在了臥室的沙發上。
而癱坐在地上的紀曉沁,原本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卻感覺到脖頸上的壓迫忽然消失了,她疑惑地張開了眼睛,卻發現身旁已經沒了燕晧銘,他已經坐到了窗邊的沙發上。
她疑惑地看著燕晧銘,燕晧銘感受到她的目光,和她四目相對,很久才淡淡地說道:“你以為我要對你做什麼?”
然後神情揶揄了一下:“別對自己太過自信,我已經對你那小身板沒任何興趣。”
雖然已經聽出了他的嘲諷,但是紀曉沁已經完全顧不得計較了,她的心一下轉成了狂喜:他在說什麼?對她的小身板沒有立刻任何興趣……
那就是說,他不會再……對她怎麼樣了?
想到這裡,她簡直喜極而泣了,趕緊一下站起身來:“我就知道的,你不會的……現在我們是不是扯平了?”
看到燕晧銘沒有回答,紀曉沁趕緊又加了一句:“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走?你覺得我會那麼無聊,沒事把你給帶到家裡來,然後接著讓你回去?”燕晧銘冷笑了一聲,回答到。
原本以為事情已經解決的紀曉沁,沒想到又聽到這樣的回答,她的小臉一下垮了下來,似乎像是被兜頭澆了一盆涼水。
“那你說吧,到底要怎樣你才舒坦?”紀曉沁不甘心地又追問了一句。
怎麼做?燕晧銘心底還是有點犯難的,該怎麼懲罰她呢?他其實心底一點譜也沒有,可是現在這樣放她走,他又不甘心。
他看了一下凌亂的房間,忽然就有了一個主意。
“你現在就去給我收拾房間,好好打掃一下。”燕晧銘忽然吩咐道。
葉蘭幫他請的那個保姆劉媽前幾天家裡有事回去了,因此家裡的衛生最近一直沒有打掃,他也懶得去找鐘點工,現在看來,她來的正好。
“什麼?你的意思是,讓我給你收拾房間?”紀曉沁簡直不敢相信最近的耳朵,她沒有聽錯吧?燕晧銘腦子裡又在轉什麼念頭?
“不止是這些。是整個家裡,看到了嗎?臥室,客廳,所有的衛生角落,你都得打掃乾淨,什麼時候打掃完了,什麼時候才可以走。”
看到紀曉沁震驚的神情,燕晧銘不疾不徐地又補了一句:“然後以後每天都要過來一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