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一直都和輕紗在一起啊。”歌德玩味似的勾了勾脣角。
輕紗沒有看見的是在歌德說出了這句話之後,庫爾特鐵青的臉色,伊希澈緊縮的眉頭,威廉生氣的眼眸,以及愛德華不解的眼神……
一切都是那樣的不正常,但是,輕紗卻沒有發現,她沒有發現在場的人都有一個共同的祕密瞞著自己。
這個祕密在以後的某一刻甚至起到了關鍵的作用,一個使輕紗絕望的……作用。
不過,這要在很久很久以後了,或許,也不會太久……
這天晚上,夜剛幫輕紗鋪好了床,卻躊躇在輕紗的房間裡,好像有什麼話要說。
“怎麼了,有事?”輕紗踢掉鞋子,光潔的腳丫在床沿邊盪來盪去。
夜一見,趕緊走了過去,把輕紗的小腳捉住,放進自己剛鋪好的被子裡,細心的蓋好。
“小姐,我要是說了,你可別生氣。”夜低著頭,似乎在想自己要不要說出來。
“說。”輕紗坐在床,上,把玩著自己的手指,泛著瑩白的手在燈光的照射下彷彿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霧氣。
“歌德……小姐,你不要愛上他。”你會傷心的。夜抬起頭來,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輕紗,漂亮的眼睛裡盛滿了擔心。
“為什麼??”輕紗沒有抬頭,僅是抬眸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夜。
聽到這話,夜反倒是抿脣不說了。
輕紗撇撇嘴,這不是成心吊自己胃口的嗎??
不過她也知道,平時的夜向來是有問必答的,這次……看來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吧。
輕紗擺擺手:“知道了。”
夜無奈的嘆了口氣,他已經提醒過了。
小姐聽不聽,那麼就不能怨自己了。
接下來,就只能看小姐的造化了。
第二天,輕紗不是被鬧鐘鈴聲吵醒的,也不是被夜吵醒的,卻是被歌德叫醒的。
真是稀客啊,輕紗撇撇嘴心想。
到底是什麼風,能把他給吹過來。
“小懶蟲,起床了。”歌德直接就打開了輕紗的房門,直徑就走到了輕紗的床邊。
有一縷陽光透過密不透風的窗簾悄悄的照射到了這個昏暗的屋子裡。
屋子裡有個絕美的睡美人,那個妖孽英俊的是睡美人的王子嗎??
歌德說著,手下也不閒著,一把就把蓋在輕紗身上的被子掀開了,這冬天本就是極冷的,這下好了,沒有了遮擋物的輕紗徹底的就暴露在了刺骨的寒風中。
早上是這冬天裡最冷的,小小的寒風打著小璇吹過來,雖小,但是對於輕紗這樣剛剛離開被窩的來說,還是讓她打了個哆嗦,不由得把身體蜷縮的更緊了。
貓咪一樣的睡姿,無論誰看到輕紗這樣的睡姿,都會不由的生出一股莫名的保護欲。
都會想要保護這樣的輕紗,歌德也是正常的人,所以他也心疼了。
溫柔的俯下身子,把被子又給她蓋好了。
好像是在睡夢中的輕紗突然一個激靈的睜開了眼,倒是把歌德給生生的嚇了一跳。
“嚇死我了,你這是謀殺親夫啊。”歌德誇張的拍著胸脯。
做驚魂未定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