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德華冷冷的看向輕紗。
卻見輕紗只是勾脣淺笑。
表情淡定,說不出是什麼表情。
明明是笑,卻是笑不達眼底,皮笑肉不笑而已。
“怎麼回事?”愛德華一臉不耐。
“如你所見。”輕紗聳聳肩,無可奈何。
說罷,就轉身離去。
“愛德華哥哥……”洛芙特欲言又止。
“沒事吧。”
庫爾特保持著他良好的紳士風度,微笑著將洛芙特從地上扶起。
“沒事,謝謝你,庫爾特哥哥。”
洛芙特臉上掛著甜死人不償命的笑。
“啊”突然,剛被扶起的洛芙特忽的臉色慘白,狀似再要跌倒狀。
一下子就撲到了……
額,威廉的身上。
威廉厭惡的甩甩手,竟將洛芙特甩在了庫爾特的身上。
洛芙特囧,她明明是算計好的,按照正常的軌跡來看。
應該是正好倒在愛德華身上的啊。
哼,真是倒黴。
洛芙特鬱悶的咬牙,卻在面上不動聲色。
“對不起啊,庫爾特哥哥,老是麻煩你。”
“呵呵,沒事。”庫爾特無比鬱悶。
要說這裡在場的眾位,最鬱悶的要說,還是這庫爾特。
他明明是和這洛芙特最不沾邊,也同樣不想沾邊的。
可是為了維護自己的紳士風度,必須三番五次的“接濟”這洛芙特。
你說說他能不鬱悶不。
輕紗風輕雲淡的回了教室,可這教室裡那叫一個亂啊。
簡直就是土匪窩。
咋咋呼呼的。
真吵。
輕紗皺著眉頭,怪不得庫爾特他們都不來上課。
吵都能吵死。
“咳咳,同學們靜一靜。”老班在教室裡弱弱的開口。
“那個,接下來我要宣佈一件事。”老班看見沒有人理她,就乾脆自己開講了。
“我們一年一度的校花,校草的評選就要開始了。”
說到這,輕紗竟意外的看到原本像是趕集式的教室竟靜了下了。
這一刻,真真是萬籟俱寂。
可隨機爆發出更大的響聲。
“啊!!太棒了,這一次我要大展身手!!”
“去你的,瞧瞧你這樣,海選就刷下來了。”
“哼你也好不到哪去。”
“今年我們學校肯定又是那幾個人了。”
“那可不一定。”
“我們又可以大飽眼福了。”
“…………”
“同學們,咳咳,聽我說一句。”
“那個,我們的比賽就定在下個星期五,同學們要好好加油啊。”老班弱弱的說完。
然後,不管下邊的同學反映如何,就自己開始收拾東西。
走了…………
“夜,為什麼要弄這樣的無聊的競賽。”輕紗偏過頭,看著窗外的景色。
此刻正值秋日,看著落葉一片片的落下,劃出別樣的美感。
淒涼的美。
“這是傳統,第一任校長想出來的無聊的把戲罷了。”
“那麼,可以不參加?”
輕紗斜靠在椅子上,單單的椅子竟被她靠出來一種沙發的感覺。
“不可以。”陳述句,卻也是否定句。
“為什麼?”輕紗把玩著手中的鉛筆,纖纖玉手顯得無比白晢。
“這是傳統,即使是六大家族的繼承人也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