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紗有那麼一瞬,覺得這……就是一場無聊的戲。
一出歐陽希自導自演的……戲。
“小希,好點了嗎?”歌德皺著眉頭,坐在了歐陽希的身邊。
表情卻是那樣的溫柔,妖嬈的歌德臉上出現溫柔的神色,屈指可數,在輕紗的印象中,他只是對自己展露過這樣的溫柔。
呵……原來,這樣的溫柔,並不是自己獨享的啊。。
“歌德哥哥,我的……手鍊。”歐陽希的抽泣聲減小了許多,但是一雙杏目卻是紅腫的,看起來和小白兔有的一拼,嬌俏憐人。
“嗯,我知道了,我會幫你找回來的。相信我。”歌德旁若無人的輕輕執起歐陽希的手。
卻絲毫不知道這唯美的一幕刺痛了輕紗的雙眼。
他們才是男女朋友啊……
其實歌德並沒有思考太多,只是歐陽希是自己從小一起長大的,自己一直都把她當成在、是自己的妹妹,也是把她當成妹妹來照顧。
所以他並沒有感到絲毫的不對,但是他的舉動,他的言辭,卻對於在場的人,好像都是蘊含了不一樣的意義。
“我中午進來的時候……額……看見屋子裡只有輕紗和夜兩個人在。”歐陽希抿了抿脣,好像是下了一番決心才講出這番話似的。
刷的,所有的人都一齊看向了輕紗,輕紗無奈的笑笑,看了她的猜測沒錯,歐陽希所做的一切,怕是都是為了這個吧。
為了讓她,百里輕紗成為眾矢之的??呵,那麼恭喜她了,她現在做到了。
輕紗不動聲色,想要看看她下一步想要幹什麼??
“輕紗?不可能!!”歌德看都沒看一眼輕紗,堅定的說著。
“可是……我進來的時候教室裡真的就只有輕紗一個人和夜在啊”歐陽希的神色有些激動。
歌德剛想反駁,卻又猛然想起了醫生的話,隱隱約約的記起好像不能讓小希太過激動。
立馬就把將要出口的話嚥了下去。
神色複雜的看了一眼輕紗,“或許吧,但是現在一切都有可能,不要亂說了。”
歐陽希張了張嘴,但是卻什麼都沒有說。
“乖,好好睡一覺,一會我給你帶好吃的。”歌德溫柔的摸了摸歐陽希的頭,把她送到了被裡,細心的放好被角。
“都走了吧,幹嘛的都是。”歌德煩躁的揉了揉自己凌亂的火紅頭髮。
一臉不耐的看著面前的一窩人。
輕紗不屑的冷哼一聲,這麼快就厭煩了自己嗎?
“你等一下。”歌德小聲的在輕紗的耳邊說著,手一拉就把輕紗拉出了門外。
“手鍊不是我拿的。”輕紗不耐煩的甩開了歌德的手,不屑的看著歌德。
表情冷傲不屑,卻偏生的飄渺,看不清楚。
“我知道。”歌德咬了咬下脣,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默默的在大人的面前認錯。
“不過,我現在不能這樣告訴大家,小希她……不能再受刺激了。”歌德把頭稍稍的昂起,小心翼翼的說著這番對於輕紗來說非常殘忍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