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怎麼回來了?”慕尤看著這樣的梵宇洛,不知要說些什麼,只憋出了這樣的一句話。哪暱趣事/
“不歡迎我麼?呵呵......慕尤,原來我真的如你所說的那般令人討厭!”梵宇洛對著面無表情的慕尤勾起一個諷刺無力的笑容,一隻修長的大手搭在樓梯的扶手上,黝黑的雙眸此時釋放出濃濃的傷感,盯著慕尤一眨也不眨,踏著緩慢無力的步伐向著站在樓梯口的慕尤走來。
年齡是他無法改變的,所以一直以來都他在心智上下功夫,只為了讓自己變得足夠成熟讓她早日接納他。
為了讓她意識到他不是她的弟弟,所以在十五歲那一年,他般出了慕家大宅,往後只有星期天才回來住一天。
起初是到親生父親的公司裡實習,然後慢慢地建立自己的公司,擁有自己的事業,期間就算再忙,慕尤的事他也會知道的一清二楚。
只是他想不到的是固執如他梵宇洛也不夠她慕尤固執,他苦苦緊追著她的腳步,她卻不是在躲,就是將他無視。一天認定他是弟弟,二十幾年下來,在她的概念裡他還只是她的弟弟。
多少年了,他從未想過要放棄,仍然固執地在堅持著,想著總有一天她會被他所感動。可是今天,他都在耳機裡聽到了什麼?他從來都不知道原來他這麼地讓她不屑,這麼地讓她討厭。
“小洛哥哥......”慕倩摸著揪疼的心口,低聲地叫道。
二十年來,她看到的梵宇洛都是冷傲而強大的,不曾看見過梵宇洛如此悲傷無助到讓人心疼的神情。
“額......你想太多了!我只是覺得有點突然而已,畢竟你不是每週日才回家的嗎?今天才星期五啊!我先上去換身衣服。”慕尤淡然地說完連看也沒看梵宇洛一眼,與他擦肩而過,上了二樓。
慕尤進了房間後,一把將門關上,無力地倚在門上。
她從來都不知道原來梵宇洛在她身上裝有竊聽追蹤器,那個竊聽追蹤器就裝在她十七歲生日那天他送她的那對精緻的碎鑽耳釘上。
難怪那天他幫她戴上後,多次叮囑她不準摘下來。難怪,每一次老媽給她偷偷的安排了相親他都知道,然後突然地就出現在她相親的地方,黑著臉像是發現自家出牆的妻子那樣憤怒地將自己拖走,然後接下來的兩天沒給過老媽好臉色看,家裡瀰漫著超強的低氣壓。
如果今天跟她相親的物件不是亞洲最大的精密儀器製造商的杜希騰,如果不是他偶然地發現她耳朵上的碎鑽那不一樣的反光,她真的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才會發現自己的耳釘有問題,更加不知道這麼多年來她一直都沒有**可言。
所以一氣之下她才會說了那麼多傷人的話!
只是在剛才看到梵宇洛那傷心難過的模樣,她後悔了,心揪著疼,只是仍然不露聲色。既然已經決定了要這麼做,她就會堅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