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芬,是不是真的?”阮超然氣得全身顫抖,說話間因為要抑制咬牙切齒的衝動,所以顯得非常吃力。哪暱趣事
阮少芬看著自家父親那可以噴出火來的雙眸,羞愧又害怕地低下了頭,沒再作聲,權當預設。
“好,很好!慕小|姐,你就不覺得你這樣的做□□遭天遣嗎?”看到自家女兒預設後,阮超然眼裡的怒火更盛了。
這是怎麼樣?難道自家女兒跟她身邊的男人上|床,還虧了那男人不成?自古有云,男女共處一室,女必有所失!
雖然女兒這樣做是錯了,但是她也用不著下這麼狠的手!
他的話讓阮少芬瞬間抬起了頭,滿眼的訝異。
本來她還以為爸爸生氣是因為她先去**梵宇洛,再來就是因為後來自己還命人綁架了慕尤。
原來爸爸是因為慕尤的所作所為才生氣的,阮少芬感動得有點哽咽了!
同時在心中為此事懊悔著,她不應該招惹梵宇洛和慕尤的,那樣只會讓爸爸難做,因為爸爸壓根就對付不了他們。
“爸,我們別再說了!這些都過去了,我不想追究,我們還是走吧!”阮少芬哭著向阮超然哀求著。
“不行,爸爸一定要為你討回公道!”
“討回公道?我沒聽錯吧?你這是想要跟我討還是跟差點被你女兒染指的這位帥哥討?”慕尤臉上的笑容綻放得越來越耀眼迷人。
她並沒認為自己有錯,也不覺得自己的手段有多狠,像阮少芬這樣的人也不見得是烈女,也不是良家婦女,反正她本來就想上男人,她這樣的人,她認為讓一個男人上,跟五個男人上沒什麼不同。
慕尤跟阮少芬都沒有錯,錯的是阮超然的教育方式,或許是阮超然一直以來除了對兒女溺愛根本就沒有對其進行教育,所以錯的是他阮超然。
好笑的是,他自己也沒意識到自己錯誤,反而想要跟他們來討公道?真是笑話!
“慕尤是吧?你別再明知顧問,說的就是你!”阮超然“咻”地一下站起身來,向前幾步一隻手指越過她身邊的嚴磊,指著慕尤的鼻尖!
這樣一來,房間裡的氣氛全都變了,變得陰寒無比,只因為嚴磊和梵宇洛兩人在看到慕尤鼻尖前的手指時,兩人全身都像被寒冰包圍那般,臉上的神情危險異常,眼眸發出凌厲的光芒。
倒是慕尤反而是無事人一般地任由阮超然指著,可是見到這樣的情景,阮超然指著慕尤才幾秒鐘的手指就開始微微地顫抖。
“阮市長,如果你不想要你的手指,我不介意幫你砍掉!”梵宇洛搶在嚴磊之前冷冷地威脅。
“是的,反正阮市長這麼多手下,相信你就算沒有了兩隻手,也有很多人爭先恐後地搶著做你的左右手,不如兩隻手都砍了吧,你看如何?”嚴磊一手叼著煙,眼神不以為然地打量著阮超然的兩隻左右手。
“笑話,你們想要砍我的手,也要先看看有沒有那樣的本事!”阮超然雖然如是說,但是指著慕尤的手是放了下來:“就憑你們這裡這十來個人就想要砍我的手了?今天你們誰也別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