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頂下那澄黃不算強烈的燈光映照下,慕尤清楚地知道自己被關在一個面積只有三四平方的集裝箱移動板房裡,室內空蕩蕩,只有幾張木椅子。搞笑圖片/
白色的一邊牆體上有一個長4釐米的正方形透氣孔,在一邊房頂的牆角上裝有攝像頭,就算是微涼的秋天,室內仍然說不出的悶熱,不一會兒,汗水就從毛孔不斷地往外冒了出來。
慕尤打量過室內的環境後,低下了頭,撒散著的波浪長髮垂到了胸前,恰好擋住了她臉上的神情,眼中的色彩斑斕。
手無意中碰到褲袋裡的手機,慕尤在心中嗤笑。
那些人竟然沒掏走她的手機?是他們太笨還是太高估了他們自己?還是,真的認為她慕尤就這麼輕易地讓人魚肉?
想著想著慕尤不由得連連在心中嗤笑。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就在慕尤以為幕後人今天不會出現的時候,外面卻傳來了聲響。
“阮小|姐,你要的人就在裡面!”隱約間聽見了之前帶頭那男人毫無情緒起伏的聲音。
“很好!你們的酬勞不會少!繼續幫我把風!”一個陰冷的女音說完,又聽見了幾下腳步聲,接著彷彿是停了下來,陰冷的女音中帶著些少興奮又期待地說道:“那個濺人一路上的反應怎麼樣?”
“很平靜!”
“哼,平靜?我一會就讓那濺人激昂得不行!”之前的女聲帶了些許失望,但很快的聲音裡就佈滿了狠絕跟仇恨。
接著一聲利落的開鎖聲,聽見幾個人的腳步響了起來。但慕尤仍然沒有抬起頭來去看來人,因為她大概已經知道是何許人也了,所以也懶得看。
只是隨著來人的到來,首先是一陣濃郁的香水味鑽進了慕尤的鼻子,接著是一陣陣像是下水渠裡的傳來的惡臭味,耳邊同時傳來了幾聲低沉猥瑣的笑聲。
慕尤低著頭,扯著嘴角無聲地冷笑!
對面這個女人她就不能有點創意嗎?還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呢?
這次她會乖乖跟來,就是想著勇入虎穴,直接找到幕後之人然後剷除,省得後患無窮。
她不是怕她們來糾纏她,她只是懶得浪費時間去跟她們周旋,吃力不討好,她比較喜歡速戰速決。
“濺人,你低著頭是在反省自己做過的缺德事麼?可是太遲了!你連抬起頭來看我的勇氣都沒有了嗎?現在就像個鬥敗的公雞,一會我給你準備的‘幾人行’派對,你還應付得了嗎?”女人在慕尤對面坐了下來,聲音得瑟地恥笑著慕尤。
“阮小|姐是不是對上次‘幾人行’的運動念念不忘,回味無窮?”慕尤緩緩地抬起頭來,睨了阮少芬一眼,一派風輕雲淡的模樣。
“慕尤,你別欺人太甚了!”阮少芬激動得臉都紅了,差點跳了起來。
“我有欺人麼?我這人一向低調,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意思很明瞭,那是你阮少芬罪有應得,是我慕尤欺你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