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英國之旅對宇茵和蘇子同兩人來說在感情上是一次質的飛躍。
雖然宇茵的失憶依然是一個尚未解決的難題,不過,已經不是她和子同感情交流的阻礙。
從英國回來,蘇子同的變化也似乎驚人的,天星集團裡的員工感受最是真切。
劉阿姨在家的時候,每次都笑得合不攏嘴。
“宇茵小姐,這次你和蘇先生去英國回來,蘇先生好像變了一個人啊。”
宇茵問為什麼。
劉阿姨說:
“前段時間你失憶了,在公司裡蘇先生都是愁眉不展的樣子,現在見了誰都經常笑嘻嘻的,好像天天有喜事一樣。”
宇茵不置可否的笑,心裡跟灌了蜜糖一般。
劉阿姨還說:
“宇茵小姐,看到你和蘇先生現在這個樣子,真的好開心。”
宇茵表示感謝。
劉阿姨又說:
“宇茵小姐,一開始我也擔心你的失憶,希望你快點恢復,不過我看,現在是不是恢復意義都不大,因為是一樣的。”
宇茵嬌嗔的逃開了。事實雖然如此,但被外人掛在嘴邊這樣直咧咧的說還是多難為情的。
這天宇茵來到公司裡等蘇子同下班。這是宇茵記憶裡第一次來蘇子同的公司。失憶之前的事宇茵當然是一點也不記得了。失憶之後,宇茵從米莉口中得知,這天星集團是米莉他們家的,Lucers現在是天星集團的老總,在C市的負責人就是蘇子同——她的丈夫。
蘇子同以前據說是做男模的,後來怎麼來了天星集團做事,這個米莉也給宇茵做了解釋,得知原委後,當時的宇茵說不出的感動。
拋棄演藝事業下海從商,蘇子同做這一切可都是為了自己啊。
作為一家聲名赫赫的中外合資企業,天星集團彪悍的辦公大樓矗立在C市最繁華的商業區,盡顯霸氣。站在蘇子同的辦公室裡,宇茵朝落地窗外望去,全市的景觀幾乎盡收眼底。
女祕書走進來,看見宇茵笑吟吟的趕緊打招呼:
“夫人,等蘇總呢?”
宇茵點點頭:
“他還在開會麼?”
“恩,馬上就好了吧,已經開了半小時了,夫人,找蘇總有急事嗎?”
宇茵笑著搖頭:
“沒什麼急事,我就是來看看。”
今天來找蘇子同說沒有事宇茵也是有一點小事的。
從英國回來之前,蘇子同詢問了一些腦科專家,就怎麼恢復記憶方面,他們得到了一些自我康復的方法,其中之一就是加強自身免疫,常上健身房。
宇茵從小就愛運動,只是出了這次的事故後人才變得稍微淑女起來,聽說健身可以幫助自己恢復記憶,宇茵回國後第一件事就是找健身房去辦會員卡。
今天,也是想來找蘇子同一塊陪自己去辦這件事。
……
祕書離開蘇子同的辦公室徑直走進了會議廳。
附耳在蘇子同身邊祕書把宇茵來的事趕緊做了彙報,並非祕書小題大做,蘇子同早前多次叮嚀,宇茵來了要及時給他彙報,所以祕書才不敢怠慢。
提前結束會議,蘇子同急著見宇茵來了。
站在辦公室的門口,蘇子同遠遠看見了宇茵高挑的身影。
今天宇茵穿了一身輕巧的運動裝,紮了個馬尾,看上去非常的幹練。從落地窗處投射進來的陽光照耀在她的身上,使她看上去像鍍了金的選美佳麗,處於一片炫目的繽紛中,惹人意亂 情迷。
“小茵。”
“啊,子同,你散會啦。”轉過腦袋,宇茵一臉燦爛的衝蘇子同微笑,亮出一口潔白的牙齒。
儒雅的走上前,蘇子同握住宇茵的小手:
“等累了吧,是不是等了很久?”
“哪裡,我才來。”
牽著宇茵坐到自己身邊,蘇子同撩開她額前的秀髮:
“今天怎麼穿得這麼陽光帥氣?”
“哼,你也取笑我。”宇茵別的忘記了,自己是個假小子的外形倒是從來記在心上、也頗為敏 感。
“我是誇你,知道自己像誰嗎?”
“誰呀?”
“林青霞。”
“呀,我要是有那麼美就好啦。”
“在我心中,你比她更美、更帥氣。”
“不和你胡說了,對了,你看。”
宇茵說著把自己手中攥著的海報指給蘇子同瞧。
“什麼東西?”
“你看看嘛。”
這是一
份健身房的廣告宣傳DM單。
“這家怎麼樣?”
“選中沒,選中我送你過去看看就行。”
“還行吧。”宇茵並不是特別中意這家。
蘇子同微微一笑,起身道抽屜裡拿出一沓的DM單,遞到宇茵手中,他自信的說:
“C市比較有名的健身房都在這,你可以任意挑。”
“哇,子同,你什麼時候收集了這麼多。”
“哈哈,這個你就不管了,總之你慢慢挑吧。”
“啊,這麼多家,我的眼睛都要亂了啦。”
“呵呵,多了好比較啊。”
“謝謝你,子同。”
轉身緊緊擁住宇茵,蘇子同語調溫婉:
“有什麼好謝的,傻瓜。”
健身房的事很快就確定下來了。
這天,宇茵和往常一樣去鍛鍊。
從跑步機上下來,宇茵抹了一把汗,然後給自己倒一杯水坐一邊休息去了。
令人苦惱的是,她警覺的發現一個陌生男子老是衝自己一個勁兒的看。
宇茵本來想瞪他一眼,但最後還是決定無視對方比較好,無聊之人總是不缺的,自己犯不著和他們一般見識。
“請問?”
宇茵抬頭,那男子看宇茵一眼,一臉笑意,接著未說完的話他說道:
“請問是宇茵嗎?”
“我是,你是……”
“司馬信!”
兩年的時光,一個人能有多大的變化呢?如眼前的司馬信就是最好的證明了。宇茵一時間忘記自己失憶了,所以,記憶還停留在大學剛剛畢業的時候記憶中的司馬信的模樣。在大學畢業的最後一個學期,宇茵曾經鼓足勇氣把一封長長的情書給了校籃球隊一個叫司馬信的陽光大男孩。當時的宇茵青春勃發卻還完全沒有找到適合自己的打扮路數,對方非但沒有接受,還很不客氣的拒絕了她,花已向晚、相思未央,“故人”重逢,物是人非。
“你不認識我了嗎?”
“是、是、是你,真的是你。”聲音小得像蚊子在扇動纖細的翅膀。畢竟是熟人,細看,一個人的眼神是不會變的,不管膚色更替、五官長得多開,神韻還是在那兒。
“對。”司馬信朗聲答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