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你的仇家遍地都是,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恨不得把你扒皮抽筋,跟你廝混得太近容易遭人記恨,我可不想天天被人惦記著。”唐仁說道。
張小霸滿臉的不屑:“那又怎麼樣?小爺不仍然活的很好,就那些賊心賊膽都沒有的煞筆還能撲騰出什麼浪花?別說是凌辱他們,就是奪妻之恨殺父之仇,那些人也只敢在心中罵我張小霸幾句不是東西、禽獸不如而已,不會少塊肉也不會掉塊皮。”
“你小心哪天就真被某個不怕死的狠人剁成碎肉餵了狗。”唐仁恐嚇道。
“不怕,真有那麼一天,凶手的全家都要為我陪葬。”張小霸不以為然的說道,唐仁搖搖頭,懶得跟這個神經病說話。
半個小時候,車子來到高速路口,唐仁皺眉問道:“這是去哪?出中海惹事?”
“屁話,要是在中海,我還用得著你?”張小霸理所當然的說道,交了錢剛進入高速路,就被交警攔了下來,原因很簡單,張小霸的車子壓根就沒掛牌照。
張小霸那是一個惱火啊,本來想直接撞過去撞死一個少一個的他估計是不想耽誤太多時間,最終還是忍下了這股衝動,踩了剎車,也沒到停車道,就橫在高速路正中央。
“先生,你的車為什麼不掛牌照?請出事你的駕照。”張小霸剛放下車窗,幾個交警就走上前來盤問。
“我掛你媽比啊,連老子的車你都敢攔,得虧老子今天心請好,不然就撞死你個狗-日的。”張小霸張口就是一頓怒罵:“給你三秒鐘的時間,從老子眼前消失,想攔我的車你還不夠資格,連你們交警總隊的鄭長明來了都要喊我一聲霸爺,你算個什麼J-B玩意?”鄭長明是誰?交警隊的一把手!
這件事情自然只是個插曲,最後那交警一個電話打給總部想探探這青年是何方神聖,卻沒想到張小霸這三個字把交警隊的大佬都驚動了,直接把他們一頓劈頭蓋臉的訓斥,差點飯碗不保,灰溜溜的對張小霸放行。
“一幫沒眼力勁的傻缺,活該一輩子風吹雨晒的在馬路上攔車,哪天就被人撞得屍骨無存。”張小霸比了箇中指,及其囂張的絕塵而去。
唐仁總算見識到了張小霸的蠻不講理和跋扈無忌,他看著張小霸說道:“你真是該挨千刀,喪心病狂到該遭天譴。”
“哈哈,不是有句話說的好嗎?我好好學習是為了跟煞筆好好說話,我蠻橫霸道是為了讓煞筆跟我好好說話,我更喜歡後面這句。”張小霸大笑著說道。
唐仁搖了搖頭,看著時速表上的指標一直在上揚,轉瞬就要接近兩百,他抽了抽嘴角,強忍下罵人的衝動,問道:“我們去哪?”
“京南市!”張小霸摸出一根菸點上,這個傢伙簡直就是百毒不侵,什麼不能做他就偏要做什麼,貌似除了好事對事,他什麼都做。
“你別跟我說我們這次要去對付的是京南軍區裡面的軍二代。”唐仁皺眉問道,臉
色有些難看。
京南市,唐仁沒去過,但對這個城市還是有所瞭解的,京南市做為一個歷經無數歲月、在歷史的巨輪下留下了極為濃重痕跡的城市,其深度和底蘊不言而喻,這座城市充滿了滄桑和古老,而被稱作六朝古都的它,更是有著輝煌到極致的過去。
這座城市就像是一架古老的車輪一般,在歷史的長河中緩慢運轉,輝煌、盛世、戰亂、血腥,在它的身上全都留有痕跡,一直延續至今,其有著不亞於京城的厚重與威嚴,讓人心中沒來由的會生出一股肅穆之情。
有人說,這座城市是龍脈匯聚之地,但真龍之脈被環山鎮壓,有龍游淺灘之勢,這是導致各個朝代在此立都建業、最終都以滅亡而告終的根本。
也有人說,這座城市的地下埋藏了千屍萬古,每到夜晚會有無數冤魂哀嘆嘶吼!
但不管傳聞如何,野史如何,誰也不能否認這座古老的城市歷經了滄桑,充滿了厚重!讓人肅然起敬、望而生畏!
“廢話,我張小霸的對手能夠太次嗎?我不怕告訴你,這他嗎也就是在京南,要是在中海,我直接就把他剁碎了。”張小霸說道。
唐仁的臉色更加難看,說道:“去你大爺的,跑到人家的地頭上來動別人?還是握著槍桿子的軍二代?京南軍區的地位你丫的不會不知道吧?這可不是普通的軍分割槽,而是華夏七大軍區之一,並且是排名及其靠前的,你想找死也別拉上我啊。”唐仁後悔了,後悔上了這輛車。
“瞧你那慫蛋樣,怕個球啊?不就是一個副軍長的兒子嗎?抽了就抽了,有霸爺在你怕什麼?出了事情我幫你扛著,你什麼都別管,只要幫我把那狗-娘-養的腿打斷就行。”張小霸惡狠狠的說道:“誰慫誰是王八蛋!”
“那我寧願當一回王八蛋,你要發瘋,我才不奉陪,我怕沒小命活著回中海。”唐仁很沒骨氣的說道,開玩笑,京南的水到底有多深?在整個長三角來說都可以算得上最深的了,雖然京南的城市地位跟中海比起來還有些差距,但這並不妨礙京南的底蘊比中海厚得太多太多。
那座古老城市的牛人狠人,真特麼的數不勝數!遠遠不是彈丸之地中海能夠比擬的。
“臥槽!唐仁,你他嗎是想耍我?真當我張小霸好說話是吧?上次你找我幫忙的時候我可是眉頭都沒皺一下,現在讓你兌現承諾了,你跟老子嘰嘰歪歪?”張小霸這回是真惱怒了。
唐仁苦笑了一聲道:“我也不知道你瘋的這麼狠啊,跑到京南去動京南軍區的人,你知不知道會有什麼後果?”
“能有什麼後果?動了手就拍屁股閃人,回到中海愛誰誰,那狗-日的要是敢到中海去,我就讓他填黃浦江的水!”張小霸說道。
唐仁無奈至極,看來這傢伙是吃了秤砣鐵了心了,唐仁心裡雖然一萬個不願意,但似乎也沒有拒絕的資格和理由,本就欠張小霸一個人情不說,他知道如果他真
的臨陣變卦了,那張小霸肯定不會放過他,憑張小霸的作風,唐仁還真是不敢徹底得罪的。
揉了揉腦袋,唐仁忍不住罵了一聲瘋子,旋即才道:“真的沒什麼問題?”
“放心,我張小霸的人品擺在那裡,能帶你去京南,就肯定能把你帶回中海,這件事情幹成後,以後咱兩就是哥們,我張小霸把你當朋友看!”張小霸信誓坦坦。
唐仁則是不屑的撇撇嘴:“別特麼跟我提人品,你丫有人品嗎?”
張小霸一點也不覺臉紅:“人品那玩意能稱斤還是能論兩?能丟臭水溝就趕緊丟,留著也是自討苦吃。”
“那你說就你這樣一個毫無人品的人,讓我怎麼相信你?”唐仁沒好氣的說道。
張小霸說的理所當然:“你到底搞沒搞清楚狀況?現在是讓你還情,不是求你幫忙,跟老子談什麼J-B毛人品?”
唐仁一陣無語,好像是你先談的吧?不過他也懶得去計較了,在心中盤算了片刻,他道:“你老實跟我說,對方到底什麼背景?真的就只是一個副軍長的兒子?”
“放心,這點我絕對沒有騙你,我張小霸雖然狂了點,可也沒傻,來頭太大的軍二代我也不敢衝過去整他啊。”張小霸說道。
唐仁看了他良久,心中始終不太相信,但卻又看不出什麼端倪,只得將信將疑的點點頭,問道:“一個這樣的軍二代,你自己就能擺平吧?還要我幹什麼?”
“嗎的,那小子手底下有兩把刷子,爺爺整不過他,再加上又是在他的地盤上,我放不開手腳。”張小霸解釋。
唐仁點點頭,這個解釋倒還算合理,他又問:“你們到底什麼仇?讓你這麼記恨他?”
一提起這個張小霸就惱火:“操-他嗎的,上次說好了一起合夥去給墨家的女人下迷藥,一起給那小娘們開-苞,誰知道到頭來被那個墨家小娘們發現了,那狗-日的直接把我出賣,要不是當時小爺跑的快,估計現在至少要坐在輪椅上度過下半生,你說我怎麼可能放過他?”
一聽到這個由頭,唐仁心中頓時奔騰過一萬隻草泥馬,臉上流出黑線條,他真想把張小霸按在地上暴揍一頓,真他孃的禽獸不如,什麼倒灶損陰德的事情都幹得出來啊,聽這口氣,貌似那個墨家的小娘們來頭也不小,這傢伙膽子太肥了。
“後來我找過他兩次,都沒幹過他,這口氣咽不下去。”張小霸說道,他隱瞞了那傢伙追著他連開了六七搶的事情,至於其他的還有什麼隱瞞著唐仁,就不得而知了。
本來該三個小時左右的路程,硬是被張小霸喪心病狂的用兩個小時下了京南的高速路口。
對這座城市他似乎很是熟悉,輕車熟路的在繁華的街道上左穿右繞,不過有點讓唐仁欣慰的是,進入京南市區後,張小霸收斂了很多,起碼不會把汽車當坦克一樣行駛,這傢伙總算還有點腦子,知道這不是在自己的地盤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