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看來我的身上也是有發光發熱的地方嘛,還能讓你黃家大小姐這麼有感觸,真是受寵若驚。”唐仁嬉皮笑臉的說道。
黃青衣微微一瞪眼,對司機道:“停車。”旋即對唐仁道:“滾下去吧。”
“不是吧?你大爺能不能正常一點?說翻臉就翻臉?”唐仁憤慨的看著黃青衣。
“不服氣啊?你不知道女人很善變嗎?趕緊滾蛋,不然我用腳踹你下去了啊。”黃青衣美眸含笑的說道:“今天的戲份到此結束,你還真把你當成我男人了?想跟我回家滾床單?”
唐仁這才及其委屈的開門下車,嘴中嘟囔道:“你大爺的,小爺還是你的救命恩人呢,你就這樣對待我?媽拉個巴子,非得讓我浪費十塊錢打車,典型的卸磨殺驢,我詛咒你這破車半路拋錨。”
黃青衣放下車窗對這唐仁笑道:“我這叫會持家過日子,送你回去油錢都不止十塊呢,咯咯。”拉風的勞斯萊斯幻影緩緩行駛,留下了黃青衣那蕩人心絃的嬌笑聲。
接下來一連三天,都恢復到了那種平淡的生活,唐仁每天就是早睡早起,不是在學校就是被黃青衣拉著到各處場合露臉,反正中海各個高檔場合都能看到唐仁和黃青衣出雙入對,那模樣親密的讓人牙酸,黃青衣演技十分到位,整一個墮入愛河的傻女人。
萬子亮殘廢的訊息也是漸漸傳開,引起的轟動不大不小,沒有發酵到太大層面,畢竟萬子亮的分量也就是那個層次的,萬家也沒有因此做出什麼過激的舉動,只是強烈要求徹查車禍事件,不過誰都知道,這被定義為意外的車禍,永遠不會有真相大白的那一天。
黃家依舊是那個黃家,但萬家還會不會是以前那個萬家,很多人都是保持著一個懷疑的態度,因為從各個方面來看,自從萬子亮出車禍以後,萬家的日子似乎都沒有以前那麼好過了,仕途也不是那麼一帆風順,或多或少都受到了一些麻煩和打壓。
至於哪天會突然大難臨頭,這一點誰都不得而知,反正按照目前這個趨勢,萬家被邊緣化的悲劇是越來越明顯。
這幾天唐仁除了上課、修煉、被黃青衣拉著招搖撞市的閒暇之餘,就是沒完沒了的往藥材市場跑,無良老頭的藥店很突然的在三天前開張了,在唐仁一頓毫不客氣夾槍帶棒的質問下,才知道這老頭兒前段時間跑到外面去浪蕩了,用老頭的話說就是遊歷!
狗屁的遊歷,這老頭指定是拿著那數十萬鉅款跑去吃喝玩樂了一通。
逮到老頭兒,唐仁自然是威逼利誘讓老頭多賣自己一些“十全大補丸”,如此珍貴的藥丸,老頭兒自然是拿不出來,就算有,也不會輕易拿出來,於是唐仁就死皮賴臉的往這裡跑,軟磨硬泡、撒潑打滾十八般武藝全都用了出來,把老頭煩的是破口大罵,讓
得老頭現在一見到唐仁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麻溜的從躺椅上爬起來關門謝客。
不過最後似乎還是被唐仁這個狗皮膏藥煩的沒有辦法,無良老頭強忍著心中滴血的疼痛,決定把近年來珍藏的珍貴藥草拿出來,再幫唐仁煉製六枚十全大補丸,當然,老頭絕不會放過這個痛宰唐仁的機會,一百八十八萬,少一毛錢都免談。
於是,唐仁又舔著臉從李逸風那裡敲來了一筆錢,爽快付賬,拿著一盒子的藥丸屁顛顛美滋滋的離開。
用了兩天的時間,唐仁吸收了六枚十全大補丸的藥效,他體內所虧空的氣血再次得到了明顯的恢復,已經達到了七八成之多,相信再過不了多久,他就能完全恢復過來,而值得驚喜的是,他的修為又精進了,已經達到了八品天的最巔峰,隨時可能邁過這道門檻。
這一道坎,對唐仁來說,可能會是一飛沖天的兩個世界,因為他有種強烈的預感,如果修為達到了武者七品境界,那麼他很可能就能點燃屬於他的第二個獸魂血脈!
深深體會到了雄鷹血脈的強大與恐怖,唐仁對點燃獸魂、融合野獸血脈的渴望是無比強烈的,這會讓他的戰力達到一個無法以常理推斷的地步,真到那時,說不定他就能夠與凝聚出氣場的六品高手一較高低,真正的顛覆這個世界對境界嚴明、實力差距的認知。
這天下午,唐仁正在教室裡自習課上覆習著所圈畫出來的高考重點試題,兜裡調成震動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掏出一看,竟是唐茜茜打來的,這讓唐仁有些不解,這丫頭,平常電話是沒給自己少打,基本上一兩天就有一個,但大多都是在閒暇時候,現在才不到五點,大家都在上課呢,這妮子有什麼事找自己?
這樣想著,唐仁接通,電話那頭頓時傳來一陣吵鬧聲和唐茜茜焦急的聲音:“哥,你快來我們學校,唐煜和二叔二嬸被人打了。”
“什麼?”唐仁猛的一驚:“別急,先穩住,我十分鐘就到。”說著話,唐仁就站起身,沖沖向教室外走去,對王小帥道:“班長,幫我請個假,我家裡有急事。”說罷,就跑出了教室,又給李逸風打了個電話,讓李逸風開車送自己去十一高中。
李逸風也爽快,直接當著侃侃而談的老師的面,就走出了教室,與唐仁匯合,兩人到停車場取了車,就一溜煙向十一高中疾馳而去。
當唐仁和李逸風火急火燎的感到十一高中校內停車區的時候,就看到那裡圍了一大幫人,唐煜正發了瘋一樣和幾個同樣大小學生模樣的人扭打在一起,不一會兒那小胳膊小腿就被人掀翻在地,按在地下拳打腳踢。
而二叔唐愛國和二嬸李麗麗正焦急的在那裡勸架,看到兒子被打,兩人都是急了,唐愛國直接就是衝上去幫忙,可奈何對方人不少,跋扈囂張的人,幾個青
年頓時把唐愛國打到在地,連李麗麗都沒放過,一下就掀翻了。
唐茜茜和劉珍珍兩人都嚇哭了,唐茜茜跑上去就要用力扒開那些在毆打唐煜的人,可她勢單力薄,哪裡能拉得動?乾脆就被一下推倒在地,唐茜茜又是跑過去,撲在唐煜身上要護住唐毅那傷痕累累的身體。
劉珍珍則是淚眼朦朧的跑到幾個在不遠處觀看一切卻無動於衷的中年男子面前,急聲哭求道:“主任,副校長,你們怎麼可以這樣?快去管管啊,再不管唐毅和茜茜都要被人打死了。”這幾個人中年男子不是別人,竟是第十一高中的校領導,有教導主任,有年級組長,有副校長,有教師。
更讓人匪夷所思的是,在他們身邊相隔四五米的距離,停著一輛警車,幾名身穿制服的民警坐在車內沒下車,竟然還在吞雲吐霧談笑風生的看著唐毅和唐茜茜被人按在地下毆打。
“這是私事,我們怎麼管?是唐毅和付志傑之間的事情,我們愛莫能助,學校只管教學,可管不了你們的吃喝拉撒行,放心吧,不會鬧出人命的,只要付志傑出了氣,自然就停了。”教導主任的話說得有模有樣,一副官腔做派。
這令人髮指的一幕活生生的出現在唐仁眼前,讓他的怒火就像是洶湧浪濤一樣騰騰冒起,他第一次深切的感受到,什麼是有強權沒公理的真正含義!
而李逸風的臉色也是瞬間陰沉到了極致。
“草泥馬的小畜生,再跟你付爺爺面前裝逼啊,剛才不是很叼嗎?再叼一個我看看,看老子今天不弄死你個狗-娘-養的,以為自己有兩個逼錢就上天了?你在我眼中就是個屁,爺爺早就看你不順眼了,今天栽在老子手上,老子就讓你知道什麼才叫牛逼,你以為把你那一樣欠揍的父母喊來就沒事了?老子連他們一起打。”
一名十八-九歲的少年把腳板踩在唐毅的臉上,居高臨下道:“看倒沒有,學校領導和警車都只敢在旁邊看著,你看看他們有誰敢上前來管老子的事情?這不是你那廢物爸媽報的警嗎?你倒是讓那些民警來救你啊。告訴你,老子今天打了你也白打,就是把你打死了,也就扔個百八十萬擺平的事情,你就是濺命一條知道嗎?”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人群外傳來一道陰沉到讓人心寒的聲音:“我草泥馬!我今天不管你是誰,你要是能爬著離開這所學校,我唐仁都枉為人!記住,不是走,是爬!只要你能爬的出去,我就一頭撞死在十一高中的大門上!”
人群被人粗魯的拉扯開,只見兩名少年臉色難看到極點的走了進來,唐仁的神情鮮有的可怕,他的眼中都出現了些許紅血絲,那熊熊的怒火似乎都要燃燒了起來一樣,還有森寒的殺機散發,對於這些還生活在象牙塔裡的學生來說,什麼時候見過這麼可怕的人和氣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