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貴雲點頭道:“你猜的沒錯,早在徐哥被關在審訊室審問的時候,王利就被市局的人帶走了,這件事情也是我後來才知道的,總之這一系列事情的發生,只能用一個字來形容,快!太快了!快到讓我們所有人都沒有反應的時間,要不是我來之前再三確認,到現在都不敢相信。”
唐仁冷笑了起來,自言自語道:“王家啊王家,到現在還不死心?還想在我面前展示你們強勢的一面嗎?是想讓我再次看清你們的鐵腕,還是給我一個不輕不重的警告?好一個下馬威,可惜嚇不住我,我只想斬馬!”
在唐仁和劉貴雲說話期間,坐在一旁的小姑唐愛華就很識趣的帶著唐茜茜和劉詩詩幾個小孩離開了病房,算是迴避。
“仁仁,先別說這些了,你還是趕緊想辦法救救徐局吧,他現在的處境很不樂觀,人已經被帶走了,至於最終會面對什麼樣的處罰,沒人知道。”劉貴雲十分擔憂的說道:“我就怕......就怕......哎......”
唐仁知道劉貴雲在怕什麼,機關裡的一些事情骯髒的要命,有太多玄機在裡面,無非就是害怕徐志雷不但被一擼到底,還要承受牢獄之災,所謂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對方真的擺明了要整死徐志雷,不是沒有辦法。
然而對這一點,唐仁並不擔心,他顯得異常鎮定,只見他緩緩說道:“姑父,這件事情我心中有數,你不必擔心,放心吧,徐哥不會有事的,那些人想動他,還真要看看他們的牙口夠不夠硬,能不能咬下這塊骨頭了。”
說罷,唐仁又沉聲說道:“我還就把話放在這裡,徐哥現在受的委屈越大,不久的將來得到的收益就越多。”
“仁仁,你這話的意思是?”劉貴雲顯然不太明白唐仁哪來的底氣。
唐仁只是笑笑,沒多做解釋,以小姑夫的身份,還接觸不到很多東西,唐仁也沒必要明說,這對劉貴雲沒什麼好處。
他風輕雲淡,可邱兵兵卻坐不住了,咋咋呼呼道:“糖糖,你丫少賣關子,當務之急趕緊先把老徐撈出來再說,鬼知道被帶到哪裡去了,會遭受什麼樣的待遇。”邱兵兵對徐志雷還是很上心的,畢竟徐志雷是他們這個小圈子裡的真朋友,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沒少幫他們忙。
唐仁點點頭,也沒耽誤,而是自喃一聲:“朋友不是嘴巴上說出來的,現在就輪到試探你們到底有幾分誠意了,值不值得我把你們當真正的朋友。”
說罷,唐仁掏出電話,按出了他自從存了號碼以來,從來都沒撥透過的一個名字,公安廳周副廳長的兒子,周雄!
之所以沒直接打給趙克峰讓趙克峰出面,唐仁有自己的想法,真金需要火來煉,而真情需要患難見,有沒有把他唐仁當朋友,或者對他唐仁又心存幾分誠意,這無疑是一個很好的測驗,雖然他只要一個電
話打給趙克峰,這件事情就能事半功倍。
沒響兩聲,電話就被接通,傳出周雄爽朗的笑聲,很親熱,就像是面對很好的朋友:“唐仁,你會給我打電話真是讓我意外,怎麼樣?身體還好吧?你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本來在你醒來的那天我們這些遊手好閒的傢伙就想組團去看看你,但又害怕你大傷初愈,會打擾到你,就擱淺了,正打算過兩天等你的傷情徹底穩定了再去看看你呢。”
聽著對方關心的話語,唐仁很表面的客套了幾句,旋即道:“廢話我就不多說了,周少,這次找你,是有事相求。”
“唐仁,你太見外了,大家都是自己人,何必說那麼多客氣話,有事你直說,只要我能辦到的,絕對出力!”周雄熱情的說道。
唐仁直截了當的把徐志雷的事情說了一遍,要求不高,不需要周雄動用關係網去為徐志雷平反,只需要把徐志雷撈出來就行了,至於接下來的事情,唐仁心中自有主意。
周雄在電話中沒同意也沒拒絕,只是打馬虎眼般的說了幾句場面話,說一定會傾力而為,至於能不能辦到,還需要看事情發展。
掛了電話,唐仁微微眯了眯眼睛,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道了聲,等訊息便可。
而在與此同時,在中海市一家大型的會所茶室內,周雄也收起了手機,回頭看了眼坐在沙發上老神在在的其餘四名二世主,這四人不是別人,個個都有很大的來頭,也是周雄這個圈子裡的核心,分別是李鴻翔、朱芝芝、餘建、顧傑。
“呵呵,這個唐仁還真會蹬鼻子上臉,這麼快就求到我們頭上來了。”唯一的女性朱芝芝一臉玩味的說道,雖然他們在上次與唐仁的酒局上一個個都把話說得盡善盡美,可要說這些人心裡沒點心高氣傲是不可能的,拋開趙克峰和京城那位大小姐的面子不說,唐仁真入不了他們的法眼。
“呵,連一個小小的王家都收拾不了,我真不覺得他有什麼本事去跟杜北辰掰腕子,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聽說前幾天差點都死在了王利那個二流貨色手中。”顧傑嗤笑的搖了搖頭,道:“想讓我正眼看他,把他當成有利可圖的夥伴,起碼得先拿出讓我刮目相看的本事來,就目前的情形,我很不看好。”
聽著這兩人的話,周雄的臉上沒什麼反應,微微一笑,轉頭看向還沒說話的餘建,問道:“你呢?也和他們一樣的看法?”
餘建無所謂的聳聳肩,不以為然道:“該給的態度我們早就給出去了,這也算是給足了京城那位大小姐的面子,誰都知道無利不起早,我們這些個人雖然都是頑主,可就算玩,那也是跟同一個檯面的人玩,實話實說,不是瞧不起唐仁,目前的他還真沒什麼能讓我們瞧上眼的,不可能讓我們再去付出。”
周雄點點頭,最後看向了一直沒開口的李鴻翔,在這幾個人裡面,
李鴻翔的眼界是最開闊的,腦子也是轉的最快的,李鴻翔風輕雲淡的開口了:“我們在看唐仁的表現,唐仁何嘗又不是在對我們冷眼旁觀?你們以為他真的不諳世事,傻頭巴腦的被你們幾句場面話就唬住了?”
李鴻翔搖搖頭說道:“就算我們真把他當朋友,他也未必會把我們當朋友呢,我從來沒小瞧過唐仁這個人,否則他不可能崛起的這麼快,不可能被黃青衣看上,成為攥在手裡的一張王牌,更不可能讓遠在京城的那位大小姐如此重視與上心。”
“連杜北辰都不敢輕易動他,你們憑什麼去小瞧他?”李鴻翔不屑的道了聲,旋即又道:“再說,唐仁能不能收拾王家,現在蓋棺定論還為時過早吧?你們可別忘了,唐仁這次與王家的博弈,完全是憑藉著自身的能量,沒借靠任何外力,連黃青衣的援手都被拒之門外,我想問問在座的幾位,你們若是不靠著家族能量,能去針對一個勉強算是政商聯姻的王家嗎?王家就算在中海地頭上談不上一線,至少也算得上二線吧?幾位廳級和坐擁百億企業,不是空口白話。”
一席話,說的朱芝芝、顧傑、餘建三人都有些無從反駁,只能心服口不服的冷哼了一聲。
聞言,周雄笑了起來,說道:“要說我們這些人裡面,狗頭軍師這個名號鴻翔是當仁不讓,鴻翔說的沒錯,別小看了唐仁,你們瞧不上他,他還不一定把你們放在心上呢,想必你們都調查過他的過去,如果他真是一灘扶不上牆的爛泥,早就死了幾百次了。”
頓了頓,周雄又道:“你們想過沒有?這個電話他完全沒必要打到我這裡,只要他跟趙克峰知會一聲,我相信現在趙克峰的電話已經打到我家老頭子那去了,會由老頭子親自出面擺平,可他為什麼偏偏捨近求遠呢?他這何嘗不是在對我的一個試探啊。”
周雄笑著搖頭道:“想和唐仁做朋友,光靠著嘴巴上的搖旗吶喊沒有半點用處,他需要看到我們的誠意,就看我們給他一份怎樣的答卷了。”
“真是一個沒有自知之明不知輕重的傢伙,他就不怕惹惱我們?”朱芝芝譏諷的說道。
“他還真不怕,像他那種敢拿命出來搏的人,不會在乎一群言不由衷心口不一的朋友。”李鴻翔看著幾人道:“別忘了,他真正的靠山不是我們,而是京城的那位,他何須對我們搖尾求憐?”
周雄環視幾人,淡淡說道:“我不管你們心裡怎麼想,反正這件事情我是不能視而不見了,這份誠意,我必須給。”說罷,他拿起一旁的外套,向門外走去,李鴻翔猶豫了一秒鐘,也站起身跟了出去,不忘道:“你們三個繼續喝茶,我和狗熊先去探探情況,如果需要擰成一股繩,我希望你們不要保留,這是唐仁的第一次請求,恐怕也會是唯一一次,斷了唐仁這條線,就相當於斷了京城那條線,孰輕孰重自己斟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