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志雷翻了個白眼道:“這還用問?用屁股想也知道準沒好事,指不定就像項天強說的,隱藏著什麼驚人的祕密呢。”
“那不就得了?這裡面準沒好事,那就是一定有壞事,我們只要盯著王家不放,總是能摸到頭緒的。”李逸風說道。
唐仁輕輕點頭:“嗯,不管怎麼說,今天項天強也給我們帶來了一點有用的資訊,這趟沒白來,至少知道了花田組這次來華夏另有所謀。”兩人也皆是點點頭。
徐志雷問道:“唐老弟,你真的要放項天強一條生路?你可要想清楚,這傢伙是個危險人物,你留他活著無疑就是給自己留了一個隱患。”
唐仁攤攤手說道:“那怎麼辦?我這個人一向信守承諾,既然答應了肯定就要做到。”
“你糊塗,跟那種人談什麼誠信?”徐志雷有些急了,唐仁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弧度,看得徐志雷有些莫名其妙,李逸風不鹹不淡的站起來說道:“老徐,你有時候就是死腦筋,唐仁是答應了要放過項天強,讓他活著離開這裡,但是沒說讓他活著離開中海啊,更沒說不允許別人殺他啊,萬一到時候他死於非命,又不是唐仁下的手,那就跟誠信無關了對吧?”
說罷,李逸風語重心長的拍了拍徐志雷的肩膀:“徐哥,人老心不老,還是太年輕了,真好。”徐志雷哭笑不得的甩開李逸風的手掌,指著兩人道:“我這叫為人正直光明磊落,沒你們那麼多花花腸子,太陰險了,典型的婊子立牌坊啊。”
“還別說,能當婊子還能立起牌坊那也算是文武雙全了。”
徐志雷說不過李逸風,只好苦笑的搖了搖頭,不過心中的一塊石頭也是落地了,至少不會讓項天強這個危險繼續存在下去,話說回來,他也是一時間沒轉過彎來,細想一下就能知道,唐仁怎麼可能讓項天強這個恨不得把自己扒皮抽筋喝血的威脅繼續活著呢?對待這樣的人,唐仁從不憐憫。
離開了警局,唐仁仰頭看了看豔陽,深吸了一口氣:“還是外面好啊,這一個多禮拜在醫院都快憋死了。”
李逸風跟在唐仁身邊笑道:“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剛從裡頭放出來呢。”
“呼,差不多。”唐仁說道,李逸風調侃著:“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要是有你這樣的待遇,不知道有多少人願意一輩子躺在醫院呢,頤指氣使呼前喚後的,還有個玲瓏標緻的大美人全天二十四小時伺候,欣賞欣賞絲襪美腿,偶爾看看驚鴻一瞥的深邃溝壑,運氣好的話還能看到讓人流鼻血的裙內風光,嘖嘖,雖然沒有醒掌天下權,但醉臥美人膝是差不多了。”
唐仁腦門流出黑線條,沒好氣的斜了李逸風一眼,不懷好意道:“這個套路很懂啊?逸風,這幾天跟我在醫院沒少看到你口中所說的風景吧?怎麼樣,是不是很養眼?要不我幫你牽線搭橋,你乾脆把淑宜姐收入囊中得
了。”
聞言,李逸風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連忙乾笑擺手:“得,美人配英雄,淑宜姐那種極品女人,我無福消受,也鎮壓不住,只有你這樣的段位才行,何況淑宜姐顯然對我沒多大興趣,我可不想自討沒趣。”
“去你大爺的。”唐仁笑罵了一聲,開啟副駕駛車門坐了進去,等李逸風上車後,他道:“也不知道兵哥在玩什麼花招,就這樣把邱淑宜丟到中海來了,心也真大,真不怕捅出什麼簍子。”
李逸風繫著安全帶笑道:“無非就是幾個原因,第一,真想讓邱淑宜來照顧你,第二,估摸著邱叔叔還惦記著中海的商業市場,派個親信過來這邊坐鎮,尋找適當的發展機會,第三,大原也的確不適合邱淑宜待下去了,那破脾氣得罪的人不少,再加上怕金老大手下的餘孽對她下手,來中海無疑是個不錯的選擇。”
李逸風發動車子笑看了唐仁一眼:“不但解決了以上幾個問題,還可以把她當做是邱家內部對你施展美人計的利器,死胖子這手棋下得不錯,長腦子了,一石好多鳥。”
唐仁被氣笑了:“就你這腦子,沒事都能被你掰扯出烏煙瘴氣的東西來。”
“不過話說回來,你真可以考慮考慮,邱淑宜除了那性格極品一點以外,長相和身材都沒得說,至少在你面前乖巧的跟個小媳婦似的,良心也沒被狗吃了,你真跟她發生點什麼,也是一石好幾鳥的勾當,不但解決了生理需求,還多了個暖腳丫鬟,又跟死胖子親上加親……”
沒等李逸風說完,唐仁就黑著臉道:“就不怕我失去理智跟你來個車毀人亡同歸於盡?”
李逸風強忍著笑噴的衝動,臉色一板,嚴肅的轉移了話題:“現在我們去哪?”
唐仁第一次來到中海市軍分割槽,坐落在市郊外,開車都足足開了半個多小時,趙大少正一臉悠哉的靠在軍用吉普車旁抽著煙,還十分**的帶著個太陽眼鏡,別說,有那麼幾分型男的派頭。
“就出院了?話說你們這號人是不是都跟你的身體素質一樣變態?”趙大少不鹹不淡的問道,你們這號人,自然說的就是武者。
唐仁都懶得去回答這樣的問題,開啟副駕駛的門直接往裡面一懟,有些嫌棄的看著趙克峰那滿身汙泥的迷彩服,道:“我說你怎麼也是個人民子弟兵,怎麼就不知道注意點形象?這樣跑出來接客,不嫌失禮?”
“接客這個詞用的精闢。”李逸風坐在後排笑著插科打諢。
趙克峰丟了一根特工熊貓給李逸風,李逸風如視珍寶一樣放在鼻尖嗅了一口才叼到嘴巴里點燃,這煙可不是常見的,通常只有肩膀上扛了將星的那些首長才有專供。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我還要回去訓練特戰營。”趙克峰說道,唐仁也不廢話,把項天強跟他說的事情簡單扼要的陳訴了一遍。
聽到
基因藥物這四個字,趙克峰的臉色明顯凝重了幾分,說道:“基因藥物是一種有特殊功效的藥品,有好壞之分,好的能救死扶傷特效救人,壞的呢,危害性十分巨大,總而言之,基因藥物是很**的一個存在,據我所知,在國外就有過一些不法組織拿基因藥物做過文章,所造成的危害超乎想象。”
“如果花田組真的有什麼險惡用心,打算在華夏大地上生產基因藥物的話,那十有八九是沒安好心,這件事情絕對值得高度重視。”在這個問題上,趙克峰沒講的太深,只是簡單的給唐仁和李逸風兩人介紹了一下,這東西太過複雜與深奧,就連他也不知道太多。
頓了頓,趙克峰用一種很嚴肅的神情看著唐仁道:“某些被研究出來的基因藥物用好了,那就速效藥、救命藥,而你知道如果被那些心懷不軌的不法分子以及那些偏執神經質的研究學家研究出來基因藥物有什麼樣的稱呼嗎?”
不等唐仁和李逸風說話,趙克峰就凝重道:“基因武器,或者你們也可以勉強稱之為生化武器!”
“生化武器?”李逸風只感覺身上的汗毛都炸起來了:“趙大少,你丫別嚇人,你當是拍電視呢?生化武器都整出來了。”
趙克峰頭也沒轉的說道:“我沒嚇唬你們,確實有這樣的東西,當然,並不是你們在電影上看到的什麼變得人不人鬼不鬼的,這種基因武器大多是根據某個種族的基因結構而研製的,服用了這種基因藥物後,在短時間內或許會有著救治傷病的作用,但卻會存在著極大的潛在副作用,對人體造成極大的損害,至於最後會出現什麼樣的後果,這個說不清。”
“靠,這不就跟假藥有著異曲同工之妙?”李逸風有些驚疑的說道。
唐仁似乎聽懂了裡面的意思,他搖搖頭道:“基因藥物跟假藥太不一樣了,假藥頂多就是沒有功效,或者說立即發生副作用,而聽趙大少描述,這種基因藥物,則是會在體內生根發芽,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因該是有著改變基因的可怕功能,一經發現,那就是斷子絕孫的事情。”
趙克峰輕輕點了點頭,李逸風驚恐道:“我靠,花田組口中的基因藥物不會就是這類東西吧?草他嗎的這群島國豬想幹嘛?”
“不管他們想幹嘛,也不管我們猜測的對不對,這件事情都要好好去查一查,絕對不允許有任何意外發生,如果花田組真的圖謀不軌,一定要把其扼殺在搖籃中。”趙克峰沉著臉說道。
唐仁也是滿臉凝重的說道:“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這件事情就大條了,遠遠不是一個花田組所能操縱的,牽扯到的東西估計會很大。”
趙克峰對唐仁道:“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儘管開口。”
唐仁笑了笑道:“我們也別太擔心,這也只是我們做出的最壞猜測,基本上不靠譜的事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