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偵在古代-----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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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段簫白走到前面發現有一個男子一個女子兩個人攔住張睿他們的馬車,這女子身上穿著一件薄襖,臉上圍了許多布,男子則穿的很單薄,站在寒風裡凍得瑟瑟發抖。

兩人跪在車前道:“大老爺行行好,載我們一程吧,用不了多遠,到前面鎮上就行。”

張睿掀開車簾看他兩人確實可憐朝湛清問了問:“還有多遠到前面鎮上?”

湛清:“還有兩個時辰的路。”

馬車行兩時辰,這兩人若是走到地方恐怕得到夜裡,這天寒地凍的,沒準會凍死在路上。只是這二人為何冒著大雪要去鎮裡,而且身上穿的如此單薄?

讓二人上了馬車,這女子和男子不敢踏髒毯子只靠著車邊坐著。雙手侷促的交叉,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

張睿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女子,見那女子低著頭,臉上緊緊包著布馬車上雖暖和卻並不解開。

張睿道:“二位不知為何要冒著大雪去鎮上。”

那男子思索了下道:“我們……我們二人去鎮上尋人。”張睿看著他躲閃的眼睛心中有數。

周隱靠在車裡面,一臉不耐心底道,還真是什麼都敢撿。

過了一會,張睿終於忍不住道:“這位小哥,這車上暖和你妻子為何不把頭上的布巾解開呢?”

那男子一聽兩色蒼白急忙道:“不礙的,她沒事。”女子也急忙捂著臉點點頭。

張睿見二人神色有異心生疑惑道:“難不成這位夫人有何難言之苦?若是生病我們還帶著大夫的,可為夫人瞧瞧。

那女子捂著頭上的布巾不說話,男子臉色越發難看,磕磕巴巴道:“她……她沒事,只是面貌醜陋……不願見生人。”

張睿一聽便知他在撒謊,虎著臉道:“我好心帶你二人上路,你們卻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畏畏縮縮,怕是心中有鬼算了你們下車吧,我不會帶你二人去鎮上了!”

那男子一聽一副要哭的表情,看著車外的鵝毛大雪再看看自己愛人身上單薄的衣服,突然從懷裡抽出一把柴刀指著二人道:“求……求求公子載我二人一程吧,求求您了。”

周隱看著他手上的柴刀挑眉道:“拿著凶器求人?呵呵我還是第一次見。”

馬車外的湛清聽見裡面的聲音,掀開車簾手一伸便把他手裡柴刀奪了下來,扔到外面,順手拽住這男子的衣領,把人從馬車上丟了下去。

那女子一見嚇得頓時尖叫起來,跪在車上磕頭,把地砸的“砰砰”直響,嘴裡直念:“求大人放過他吧,他沒有害人之心啊,求求大人放過他……”

湛清把馬車停下,跌在地上的男子急忙跑過來抓著車轅道:“四娘快下車。”

張睿看著二人,見他們並不像歹毒之人,為何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呢?

女子急忙從車上爬下來,抓著男子的胳膊嗚嗚哭著,冷風一吹,二人皆是渾身顫抖。

張睿嘆氣:“你二人為何執意如此,我們又不是虎狼,也不能把你夫人如何,若是你二人單獨上路,這天寒地凍恐怕到不了前面的鎮上。”

那女狠了狠心,伸手把臉上的布巾扯下來。男子急忙大喊:“四娘!你為何?”

四娘:“茂德大哥,若是再走下去你會凍壞的。”

布巾一摘,張睿和周隱愣住,這女子面容如此出色,只是臉上被刺了青……難怪要用布巾裹上。女子刺青多半是偷竊或者通姦。偷竊者刺青流放,通姦者則會被充進軍營。也不知這女子究竟是犯了何事。

二人重新坐回車上,那女子用布巾圍在脖子上,頭髮遮住臉,低著頭不語。男子則一臉哀傷看著女子不知說什麼好。

張睿道:“我聽你二人口音並非通州本地人,為何卻流落到通州境內。你二人是否有什麼難言之隱,可與我道來,在下不才若有能幫上二位的定會助一臂之力。

那男子起先並不想說,可心底越思索越委屈,最後抱著頭痛哭流涕道:“我二人不是通州之人,乃是青州人。”

青州?那不是與自己張大人的家鄉,與自己老家徐州離著也很近。

這男子思索了一會才娓娓道來,原來這二人本是青州運河縣人,男子叫張茂德,女子叫鄒四娘。

這鄒四娘與張茂德乃是青梅竹馬,二人自小就被訂了娃娃親,交換了更貼的。原本二人是準備去年完婚,可沒想到是,鄒四娘一次去佛堂上香時不小心被縣裡的一個員外看上,像畫本里的故事那般,這員外家底頗豐,因喜愛鄒四孃的容貌,想要花重金把鄒四娘納為小。

可鄒家又不是賣女求榮的破落戶,哪能答應這事,拒絕了這員外,馬上和張家商量著把兩個孩子的婚事提前操辦,以免鬧出口舌,惹得兩家不美。

可這員外賊心不死,見美人要嫁為他人婦,心中焦急難耐,便找了師爺給他出主意。

這師爺要說也壞的流水,居然收買了鄒四孃的伯母,花了三百兩銀子把鄒四孃的更貼換出來。這員外拿到鄒四孃的更貼便來鄒家要挾,務必要把鄒四娘嫁給自己,否則將去衙門告他家一女二嫁!

鄒家慌了神,看著那員外手裡的更貼的確是自家姑娘的,不知如何是好,跟張家一商量,兩家皆是沒辦法,眼看著這一樁喜事就要變成壞事。鄒四娘從大人那聽聞此事,每日以淚洗面,差一點就絞了頭髮當姑子去了。

張茂德也從他人口中得知此事,氣的不行,思來想去與其讓四娘嫁給那老匹夫,還不如跟自己私奔了的好!這麼想著便趁夜裡偷偷尋了鄒四娘,把私奔的計劃告訴了她。

鄒四娘雖不願如此,但比起嫁給那老頭子,還是答應了張茂德的話,兩人約好第二日晚上一起走。

誰成想這番話居然被四娘身邊的丫鬟翠玉聽見了,這翠玉早就被鄒四孃的大伯母收買了,呆在她身邊就是為了防止她偷偷逃跑。那員外答應鄒大夫人若是能成了此事還會給她三百兩銀子作為謝禮。

翠玉把兩人要私奔的訊息告訴了大夫人,這鄒大夫人一想這還得了?絕對不能讓二人私奔,不然這銀子不就打水漂了嗎?!夜裡便偷偷派人堵在門口,一旦張茂德來了便將他趕出去。

沒想到張茂德居然翻牆進了院子,跑到四娘房間,拉著四娘便朝外跑,這堵門的便把二人堵在了大門口。吵嚷聲驚動了鄒家人,頓時燈火通明,大夥匆匆趕出來便見二人拿著包袱準備私奔。

鄒二老爺嘆了口氣,知道自己女兒命苦,兩個孩子跑了倒好,如今被堵在院裡更無法善了啊。

鄒大夫人一見心底也是一涼,這要是傳到員外的耳朵裡,那這親事恐怕就結不成了,自己的三百兩銀子也就沒了。氣的她咬牙切齒恨不得把這兩人抓去官府才好!

那員外第二天得知鄒四娘與人私奔,雖未跑出去,但名聲已經壞了,若是執意納他為妾,該被人恥笑帶綠帽子,想想那嬌滴滴的小美人居然吃不到,還賠了三百里銀子,氣的把二人告上公堂。狀告鄒四娘不守婦道,已經收了他的聘禮,給他了更貼便是他府上的人,如今與人私奔實在是難容。

鄒家一聽不幹了,我們何時收了你們的聘禮啊!這麼說不是罵人呢嗎?張家得怎麼看我們?這不是裡外不是人麼!

員外身邊的師爺把字據拿出來給縣令看道:“這是鄒家大夫人給立的字據,早把鄒四孃的婚事定下了,日子都選好就等到了日子迎娶了,如今他家做出這樣的事,不是讓我們老爺心寒嗎!”說著把字據呈了上去。

這縣令也是個老糊塗,見字據上白紙黑字寫的明明白白,雙方也具簽押便道:“此事是鄒家人辦的不地道,既然他二人是私奔,男方雖無大過卻引誘良家女子,杖責五十,鄒四娘明明知道自己要嫁入員外府,卻不守婦道,此舉與通姦無異,刺字流放邊關。鄒家人把員外府的聘金足數換回去。”

鄒二夫人一聽差昏倒,刺字流放邊關?!這不是要她的命嗎!二房膝下沒有男丁,只得這麼一個女兒,鄒兒爺和二夫人都是疼的不得了,如今卻要被刺字!這還讓她女兒活不活了?!

鄒大夫人一聽也面色慘白,沒想的員外說變卦就變卦,當初明明說好這件事成不成銀子都不會要的嗎!

皺家大爺聽判完頓時面色鐵青,揮手狠狠的給鄒大夫人一巴掌指著她道:“你這毒婦!我們鄒家是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居然辦出這等下流之事!從今日起你不必再回鄒家,鄒家沒你這樣的媳婦!”

大夫人被打的趴在地上不可置信的看著鄒大老爺,嚇得急忙抱住他的腿道:“夫君,我錯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不要休了我啊!看在咱們做了這麼多年夫妻的份上,生兒育女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再說孫子都這麼大了,我都這麼大年紀了,若是被休了這張老臉還要不要?你這是要我的命啊!”

鄒大老爺一腳把她踹開:“要你的命?!你怎麼就不知道,你這麼做是要了二房的命呢!你這麼做讓我這老臉往哪隔?以後怎麼做人?!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從今日起你便不是我們老鄒家人了,你的嫁妝我會派兒子給你送回去的。”說完一擺手離開大堂。

退了堂,張茂德被押著打了板子,而鄒四娘則被刺了字發往邊關。

鄒四娘何時受過這等屈辱還,未等人刺好便一頭撞在柱子上,倒是她身子弱力氣小,腦袋雖撞破卻未撞死,字還是刺完過了幾天便跟著一眾犯人去了邊關。

張茂德被打的半個月下不來床,讓他爹孃走走關係看能不能把鄒四娘替換下來,鄒家人也跑斷了腿,可奈何沒錢沒勢根本無法改判。最後兩家合夥湊了銀子讓張茂德隻身北上,看能否把人贖出來不。

到了邊關戰亂不斷,死了不少人,流放的犯人也有不少走的走跑的跑,尋了小半年才找到鄒四娘,此時鄒四娘已經改頭換面賣身進一戶人家,臉色塗著炭灰做起洗衣服的僕婦。

兩人相見,抱頭痛哭。張茂德拿了銀子把她的賣身契贖回來,兩人才從邊關匆匆往回走。因為四娘臉上被刺青,一路上都圍著布巾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哪成想半路上盤纏被突然偷,兩人一路上一邊掙銀子一邊往回走,不知不覺天氣越來越寒冷,最後遇上張睿他們,要不然二人非得凍死在路上。

張睿和周隱聽完二人所說心中唏噓,張睿看看這女子的雙手,果然粗糙紅腫,是做慣洗衣的活計,看來二人並未說謊。

張睿:“如今把你二人送進鎮子又如何,你們身上沒有盤纏又怎麼回去?況且你娘子臉上的刺字讓人看見便覺得不像好人。”

兩人面色憂愁不知如何是好。張茂德抓了抓腦袋:“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我去鎮子上找個活做,掙些盤纏再啟程。”

張睿點點頭,見他有情有義也不像開始那般看他了。難得兩人雖經歷苦難,卻沒有放棄彼此。

“今日遇上也算是緣分,你二人與我恩師是同個地方,他姓張你們也算是本家,或許還帶著親也說不定。如此我便送給二位一些盤纏,願你們早日回到青州。”說著讓湛清給二人十兩銀子。這十兩銀子雖不算多,省著些用倒也能撐到青州,只不過路上要稍微艱難些。

兩人皆是一臉吃驚,沒想到這小公子不但相信他們還贈給他們銀子,張茂德想起自己拿著柴刀還威脅過二人,頓時面色漲紅,跪在車上朝二人磕頭:“請問公子貴姓,在下做牛做馬一定要報答公子。”

張睿擺擺手道:“相逢即是緣分,有緣自會再見,你們若是要謝便謝你們有個本家姓張的大人好了。”周隱在後面偷笑,謝姓張的大人不是連他一起都些進去了嗎,這小東西倒是精明。

馬上就要到前面的鎮子上,天色已經暗了下來,鄒四娘匆匆的把臉上的布巾圍上,張睿見她這般心中不忍,想起段簫白似乎會些易容的手段,便把段簫白叫來。

段簫白從後面的馬車趕過來掀開車簾帶進一股涼氣搓搓手道:“大人叫我何事?”

張睿指著這女子道:“蕭白,你可有遮住臉上刺字的法子?”

段簫白奇怪的看著這女子點點頭道:“有,不止一種,還有永久遮住刺字的法子。”

那女子一聽激動的道:“求公子幫幫我吧!”

張茂德也是一臉驚喜,沒想到刺字還能遮住。如果遮住刺字回到青州二人也會好過些,不用看他人指指點點了!

段簫白:“不過一旦用了這種方法,臉上便再也不能碰醋或者其他酸的東西,否則臉上的那層面板就會脫落,露出原本的面板。”

張睿見他們二人急忙點頭便朝段簫白說:“你給這女子掩蓋上吧,不然二人回到老家也會被千夫所指。”

段簫白從懷裡拿出一個木盒,從裡面抽出一塊人皮……張睿瞪著眼睛看他,段簫白輕咳一聲道:“這都是死人的面板,有不少還是賀大夫與我做的。”

那女子一聽死人的面板嚇得面色慘白,可又不想放棄這機會,只得攥緊雙拳閉著眼睛。

段簫白又從盒子裡拿出一個小瓷瓶,裡面倒出一點黏液塗在這女子刺青處,然後把這塊人皮剪成大小正好蓋在字上,繃勁朝她臉色貼了上去。

這女子驚叫一聲,旁邊的張茂德嚇得急忙道:“四娘怎麼了?!”

段簫白:“剛貼上時肯定會疼痛,稍微忍一下就好了。”

女子點點頭,不敢再動,臉上的灼熱慢慢退了下去,過一會便覺得臉上冰冷的,伸手一抹居然發現這人皮與自己的臉皮緊緊貼合,若不仔細看根本分辨不出!

張茂德驚訝的看著鄒四娘,臉上除了一點紅暈居然看不出其他的痕跡!鄒四娘摸著自己的臉道:“茂德大哥,我臉……好了嗎?”

張茂德點點頭,二人喜極而泣,緊緊抱在一處。

張睿捏捏周隱的手在他耳邊道:“有情人終成眷屬,人間最美好的事莫過於此啊。”

周隱轉頭在他脣上印了一吻,馬上轉過頭,幸好那兩人只顧著激動,並未注意過二人。張睿摸摸脣忍不住笑起來。

不一會便到了鎮上,夫妻二人下了馬車又朝張睿叩拜了一番,二人實在不知如何報答他好,只得決定回去給那個張姓的大人供個長生牌位。

一行人找了一家客棧,客棧里人不少,因為天氣寒冷大堂了生了幾個火爐,一進去渾身暖洋洋的,飯菜的香味勾的幾個人都餓了。湛清和段簫白拉著馬車把車停在後院,讓夥計把馬喂上,韓叔和賀香薷兩人把值錢的行禮都搬到樓上。

小二跑過來道:“幾位客官是打尖還是住店?”

張睿道:“給我安排四間客房,再上些酒菜來。”

小二道:“好嘞,客官您稍等,小的這就去給您送上來。”

幾個人圍坐在一桌,此去江州與來時走到的路不同,這次朝東南方向走,路上或許還能路過徐州。韓叔得知後意外高興,拉著張睿道:“少爺,若是路過徐州咱們能否回老家去看一眼,順便給太爺和老爺上柱香。”

張睿點點頭:“這是自然,外出一年多還未曾去爹孃的墳前燒紙磕頭,已經是大不孝,若是能路過徐州肯定會去看看。”

韓叔想起死去的老爺和夫人忍不住嘆息道:“老爺和夫人要是知道少爺如今這般出息不知會有多高興呢!老奴回去定要把這訊息告訴他們,老家那些人……少爺打算怎麼辦?”

張睿冷笑道:“他們若不犯我,我定不會為難他們。”

韓叔:“那祖業……”

張睿看著四周吃飯的商旅們:“不過是幾間老宅,幾十畝良田,他們要便給他們吧,鬧的太僵該有人上摺子奏我欺壓族人。”

韓叔急了:“明明是那幫子人欺負你年少,霸佔了咱們家的祖產,憑什麼說少爺欺壓族人。”

張睿笑笑接過周隱遞給他的筷子道:“他們可不管這些,但凡看不過眼的便上摺子奏你一本就是常事,不要被他們抓到小辮子就好了。”

韓叔點點頭,明白少爺這是不打算與徐州那些人說道說道了。

不一會小二把飯菜上來,因為天氣冷張睿特意要了一壺燒酒。這酒度數不高帶點糧食香味,不覺的貪杯飲了好些。

吃過飯大夥都各自回了客房周隱扶著張睿給他擦了擦臉,把人安排在**,自己也梳洗一番。

張睿倚著床欄雙頰微紅,眼珠追隨著周隱來回轉,周隱拿著布巾擦乾臉,額頭上的頭髮被沾溼,整個人清爽水嫩,張睿忍不住撲了上去在他臉上狠狠的親了一口,直把他臉親的淤了一塊。

周隱伸手抱住他在也他臉上親了一口:“怎麼了?”

張睿搖搖頭,抱著他腰用力推向**。周隱朝後一仰,張睿俯身壓了上來,撅著嘴在他臉上胡亂親著,直親的他一臉口水。周隱伸手把人拉上床,把他鞋脫了,衣衫解開。

張睿喝酒喝得身上火熱,腦袋說清醒卻有些迷糊,說迷糊卻知道自己此時在做什麼。只覺得自己想要更多,想與他更加親近……身上冰涼的手在遊走,沒有讓體溫降下來,反而越發炙熱,張睿閉著眼睛嘆息出聲。

周隱目光幽深的看著他,心跳的快從胸口蹦出來了。“他孃的!本王忍不了了”這是周隱長這麼大第一次說的粗話。

***

早晨張睿是被疼醒的,一翻身腰像是被碾過一樣,下面某個地方撕裂般火辣辣的疼。張睿扶著腰起身,溫熱的**順著大腿流下來,頓時腦袋緊繃的絃斷了,頭皮發麻。擦!擦!擦!居然真跟他……果然是不能亂喝酒。

從**下來幾個簡單動作疼的他差點背過氣去,拿著布巾沾著水把後面擦乾淨,套上褻衣凍得渾身直哆嗦。

王爺從來都是別人伺候他,何事伺候過別人,昨晚折騰到最後他也累的不輕,躺**就睡著了。

張睿揉著腰一瘸一拐的走到床邊把他叫醒。

周隱見他起來了急忙起身道:“怎麼起這麼早?”

張睿雙脣蒼白嘴裡發乾,嗓子有些沙啞道:“你說呢。”

周隱見他這般有些心疼急忙把人抱上床伸手摸了摸他屁/股:“很痛?”

張睿“嘶”了一聲:“非常痛。”

周隱懊惱:“昨夜是我太過火了。怎麼辦?要不再鎮子上休息一日,明天再走?”

張睿翻了個白眼道:“怎麼說?賀大夫還在呢,難道要我裝病?”

周隱道:“那你還能坐車嗎?”

張睿起身眉頭緊鎖道:“應該沒問題。”

周隱看他疼成這樣心中後悔,昨夜說好做一次,結果做過一次就停不下來,下/面滾燙緊緻的甬道……那滋味是誰做誰知道。這麼一想下面的小兄弟又有抬頭的架勢。

急忙給張睿換好衣服,二人從樓下走下來,其他人早就在大堂裡等著二人呢,見他們下來虎子道:“大人你腿怎麼了?怎麼看你有些跛腳呢?”

張睿扶額你眼神這麼好你家裡人知道嗎?只道:“無事……昨天起夜不小心摔了一下。”

韓叔急忙道:“嚴不嚴重?要不要歇一天明日再走?”

張睿急忙擺手道:“沒事,沒事,不耽誤行程。”

喝了點粥,一行人上了馬車,張睿上了車便趴在車上一動都不想動,疼,太特麼疼了!難怪以前隊裡開玩笑誰再調皮**花什麼的……如今自己可算體驗了一把。

周隱看著他這般心裡也不好受,上車時偷偷去賀香薷那要了些止痛的藥,一不小心把這件事說了出來,賀香薷早就覺得二人有貓膩,見王爺這般說心底雖有些排斥卻並不厭惡,跟王爺說了許多男子行房的注意事項,順便還給他了一盒生肌膏。

周隱鬧著大紅臉回到車上,見張睿臉色通紅靠在車上,伸手試探一下,居然發起熱來!急忙讓湛清把賀香薷請過來問問。

賀香薷嘆氣道:“王爺,男子行房後務必要把體內清理乾淨,這男人與女人不同,那東西留在肚子裡會生病的。

周隱一臉悔悟,都怪自己,什麼都不懂把人折騰成這樣,心疼的他恨不得自己是他才好。

張睿迷迷糊糊的聽見賀香薷的話,眼睛一翻,心底道完了自己以後沒臉見人了……

賀香薷給張睿配了藥,用小爐子在車上熬上,周隱坐在一邊伺候他。過了半晌張睿起身道:“賀大夫……此事不要與韓叔說,我怕他會接受不了。”

賀香薷點點頭,明白張睿是擔心老韓的心情。韓叔膝下無子,早就把張睿當成自己兒子,如今他和王爺這般,肯定會心裡難受。試問如果是自己……突然想起賀明賀林孝澤兩個孩子平日在一起時的神色,只覺得心中發涼,手中的湯藥差點打翻。

急忙把藥給張睿服下自己則匆匆回到馬車,那倆孩子,是不是與張睿他們這般也是斷袖分桃……可他們與張睿周隱不同啊!張睿無父無母,周隱則是王爺,二人根本沒有人管,可那林家小子有父有母,若是得知兩人這般,還不大棒打散他們?!自己的兒子從小就聰明為何在情愛上面犯了糊塗啊!

作者有話要說:拉燈

嚴打期間,敬請諒解。

關於通州匈奴的事肯定還會有後續。

如今王隕已經跑了,再追查下去肯定沒有任何線索。況且周隱跟他簽訂了那個條約,以後二人還會有交集,接下來再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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