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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偵在古代-----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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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下屬的幾個縣考核完後,依據各縣的稅收,百姓生活水平,以及商業發展,張睿一一作出了評價。

其中做的最好的居然是秋禾縣。自從換掉秋禾縣令後,信任的縣令戰戰兢兢把秋禾縣整理的甚是規整,通州剿匪後秋禾縣是最先收益的縣城,不少來往的商客帶來天南地北的商品來交易,偶爾還能看見不少異國的商販,帶動了秋禾縣的經濟發展,百姓也多了許多謀生的出路。

張睿一行人到了秋禾縣後最直觀的感受便是無論是農民還是商戶,衣著整齊,街上乾乾淨淨,兩旁大大小小的鋪子林立,看著熙熙攘攘的人,腦海裡直接蹦出繁榮昌盛四個字。

秋禾新任縣令姓高,原是秋禾縣丞,張睿處理了原秋禾縣令馮寶後便提拔他做了縣令。如今來看這人倒也是個人才。

高縣令早就得知張睿他們要來,一連等了幾日終於是把人等來了,親自去城門口把人迎回府中,訂了一桌不錯的酒席。

這秋禾縣衙是馮寶活著的時候休整過的金碧輝煌、富麗堂皇瞅著不想府衙倒是像宮殿。後來高良派人休整過幾次,把不必要的東西都收拾起來,樸素了許多看著像個府衙的模樣了。

張睿到了府衙吃完飯,高良又把人安排在縣裡最好的客棧裡,特意吩咐了客棧要周全。客棧老闆得知是大人物來了,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把他們伺候的面面俱到。算是這一路過的最舒心安逸的日子了。

已經到了八月中旬,天氣越發炎熱起來,通州天氣晝夜溫差大,白天熱的出不去,夜裡蓋著被子還有些涼。

吃過晚飯人們都各自回了房間,張睿依舊和周隱一間,這一路二人似乎已經習慣了相擁而眠。偶爾周隱手腳不老實兩人摸摸碰碰到也沒做出出格的事。

到了樓上,小二把燒好的溫水填滿浴桶便退了下去。白天出了一身的汗,晚上洗洗倒是舒爽。

周隱點著燭臺,拿起一本書在看著。

張睿把衣服脫了只穿了條褻褲,抬腿邁進浴桶裡。褻褲是白色,進水裡一泡便成了透明的,放眼望去春光無限。

周隱雖說是看著書,目光卻早飄道張睿身上去了。因為隔著木桶只能看見光潔的雙肩,越是看不見越是心癢難耐,腦袋裡全是他光著身子的模樣,頓時有些心神不穩,心跳撲通撲彷彿在耳邊跳動一般,面紅耳赤。

周隱覺得渾身燥熱,忍不住動了動身子,起身時不小心帶動身下的凳子,摩擦在地面發出刺耳的“吱吱”聲。

張睿回頭,兩人雙目一對,周隱覺得鼻子溫熱,急忙伸手摸了一把見沒流出鼻血,才放心下來。穩了穩心神朝他走了過去。“你什麼時候洗好。”嗓子啞的不成樣子。

張睿挑眉道:“馬上,你若是要洗……”

周隱伸手勾住他脖子,把他帶到桶邊,吻了上去。溼潤的雙脣軟糯可口,舌頭撬開貝齒交纏在彼此口中游動,周隱輕舔他上顎,張睿忍不住輕哼出聲,雙手緊緊抓著他的腰,只覺得桶裡的水越來越冷,身上越來越熱。

“嘩啦啦”伴著水聲,張睿抱著他肩膀起身,身上的水浸透周隱的衣襟,不耐的把周隱衣衫撕開,露出裡面蒼白的身軀。

周隱眼神一暗,一使勁把他抱出木桶,雙腿掛在他兩側,託著他屁/股靠在牆上,兩人吻得天昏地暗……

天雷勾地火,一觸即發。到最後關頭周隱停住喘息道:“不行……你……你現在身子還未長成,若是現在要了你,對你以後的不好。”

張睿趴在他身上笑了起來,輕彈了下他下面的小兄弟道:“那你這如何解決?”

周隱苦笑:“還能如何,忍著唄。”

張睿把手伸了進去,攥住捏了一把,驚得周隱倒吸一口冷氣,那活又粗了一圈。

周隱啞著聲音道“別亂動,你想本王要了你嗎?”

張睿趴到他耳邊:“要不我用手給你弄出來吧。”

周隱呼吸一滯微微點頭。

張睿心底暗道:想當初哥也是這麼過來的,五姑娘的活絕對好啊。

***

從秋禾縣回道通州府時離出發已經過了兩個多月了,六月份走,近九月份才回來。通州夏季短暫,天氣已經逐漸涼爽起來,天高雲淡,看的人是心曠神怡。

秋禾縣到通州的這條官路自從休整後熱鬧起來,一路上遇見三四個商隊,大部分都是路過通州往西去的。

張睿和周隱坐在馬車上,突然談起江南鹽商之事。

周隱:“前陣子京中傳出訊息,被派去調查鹽商稅收的安雲升被嫡妻謀殺了。”

張睿皺眉道:“若沒記錯,上一任去江州調查鹽商一事的孫盞也辭官了。難道這鹽商一事碰不得?”

周隱:“恐怕跟大皇子脫不了關係。”

張睿:“大皇子?這江州鹽商每年稅收幾千萬兩白銀,佔到國庫稅收的三分之一,若是處理不好,恐怕會動搖國之根本。”

周隱眼神晦暗道:“的確如此,大皇子現在越來越把持不住了,連續死了兩任皇上派去江州的官員,如此冥頑不靈估計皇上也快對他也快失去耐心了。”

張睿皺眉道:“總感覺此事有蹊蹺,按說皇上身體已經不算強健了,而大皇子又正值壯年,二皇子比他小近十歲,一旦皇上……那大皇子肯定會被擁立為皇上,沒必要多此一舉現在就開始攬權啊。”

周隱要搖搖頭:“你不明白,你若是見到大皇子的人就知道,他這個人生性多疑,而且眥睚必報,我與他年紀相仿,小時候算是一起長大,曾經因為西北進貢的一匹寶馬起過爭執,直到現在他還記著。去年皇上壽辰過後,他還曾與我說過,他從西北運了三百匹寶馬,讓我去挑一匹。話裡話外都在諷刺我幼時與他爭搶的事。”

張睿嘆道:“沒想到他居然是個這種性子,那二皇子呢?”

說到二皇子,周隱面露讚賞之色道:“永正與我親近,年紀雖小卻有心機有膽量,為人處世老道圓滑,這兩個皇子中我倒是比較屬意老二。”

張睿:“其他幾位王爺呢?說起來這些王爺為何不到自己的封地上去,你不是也有封地嗎?”

周隱:“我是因為身上中毒以前無法走出京城,後來遇見賀大夫這次才能順利出了京都,至於其他王爺,三王爺在京中呆了這麼多年,一直也沒有任何反應,恐怕是打算在京都養老下去了但是他的兩個兒子早早就送出京都,留在封地教養,一年回京一次。至於五王爺皇上頗器重他,朝中不少大事都是他在管理應該不會離京。八哥九哥……他兩人我說不好但總覺得二人不離京或許有什麼目的……”

張睿道:“八王爺和九王爺都未曾娶親吧?”

周隱點點頭:“八哥喜歡男色已經是京中人人盡知的事,好人家的女兒是定不會送去與他糟踐的。至於九哥,他愛畫如痴,很少外出。”

張睿:“如此說來留在京中的王爺並非是被皇上刻意留在京中,而是的確不想去封地吧?”

周隱:“應該是這樣沒錯……”

如今皇上的身體忽好忽壞,壞的時候躺在**都下不來地了,說不上幾天又活蹦亂跳的,宮中的御醫都快被他嚇出心疾來了。

但總體來說,皇上的身體確實是一年不如一年了。可能是人身體越不好越怕死,這些日子他又迷上了修仙,原本已經清出去的丹爐道袍又弄了回來,重新請的三清供像。還把那道號名元寶天尊的老頭從山上請了下來,花重金在京都修建了一座道觀。

自從道觀建好之後不少,皇上連朝都不上了,每日只焚香煉丹,打坐修仙,一個月折騰下來,人是面色慘白,渾身上下瘦的沒有二兩肉。看的下面大臣憂心不已,連著上了好幾道摺子都被撥了回去,也只有五王爺進宮勸了幾次。皇上哼哈的答應下來,事後該怎麼做還真麼做,根本不聽勸。

***

張睿一行人在八月底終於趕回了通州,就快要到通州城內時突然狂風大作,颳得的人睜不開眼睛。馬匹嘶鳴著不肯前進,湛清只得下了馬車牽著馬朝前走。

“呼啦!”一股大風把馬車的車簾子掀開,頓時車內的周隱和張睿兩人衣衫被吹得凌亂。

走在後面的騎著馬的段簫白也是無法前行,寬大的袖子遮住臉,眯著眼跳下馬走上前道:“大人,風太大了,沒法走。”

張睿大聲道:“要不,我們找一處避風的地方歇會,等風小了再前行。”

湛清點點頭,拉著馬車朝遠處一座土地廟走去。

馬車行至廟前才發現,這廟已經破敗的不成樣子了,屋頂塌了一半,側面還倒了半堵牆。但好歹還能遮風,幾個人下了馬車走到土地廟側面背風的地方躲避一下。

周隱拍拍刮在身上的塵土道:“怎麼忽然起了這麼大的風。”

張睿:“這通州自來如此,九州志上也曾說過,通州每到秋季都會颳大風,過了這個季節就好了。”

周隱看看他頭髮被吹的凌亂,髮梢還沾著幾片草屑忍不住笑出來,勾勾手指讓他過來。

張睿疑惑走到周隱身邊。

周隱攬過他腦袋把上面草屑摘了下來道:“也不知這風何時能停下來,若是到晚上還不停,我們便要露宿在這廟裡了。”

張睿:“那有何不可,反正明日總會到通州……”

“啊!!!!!!”突然一陣刺耳的尖叫聲傳來嚇了兩人一跳,急忙走過去看。

原來林孝澤不知何時進了廟裡,只見他面色發白渾身顫抖的指著裡面道:“那……那有具屍體!!!!”

屍體?!怎麼會突然有具屍體呢?張睿走進去一看,果然在牆角坐著一具屍體,屍體已經死去多時了卻並未腐爛,因為這廟裡通風的關係把人變得像一具乾屍。

張睿伸手在屍體上摸索一番,從屍體身上尋出一包銀子,腰間掛在一塊玉佩,看這人的穿著打扮絕對不像是普通人。

段簫白在旁邊看了看道:“大人,此人應該是會武功。”

張睿:“哦?你從何處看出來的?”

段簫白指著他雙手道:“右手手掌和指腹有繭子,另一隻手卻沒有因為這是長期拿劍磨出來的,我的手也是這般。”

張睿細看了看點點頭道:“的確,那這人為何會慘死在這?而且這人身上也沒有明顯的傷痕。賀明你來看看。”

賀明走過來,上下看了一番,突然發現那人脖頸有一處細小的傷痕,若不仔細檢視根本發現不了,而且那塊傷口周圍的地方發汙似乎是中毒跡象。“從身體脫水的情況看,這人應該死了有一個多月了,大人,這有一處傷痕,可能是致命所在。”

張睿蹲□體看了看果然在死者脖子處有一絲細細的傷口,傷口實在太小所以才沒被大家發現。“蕭白湛清,你們看看能否辨別出這是何種武器所傷?”

段簫白搖搖頭道:“看著像暗器,但不知是何暗器。”

湛清也看了看沉默一會道:“我倒覺得不像是暗器,而是被利器刮傷的……”

賀明:“這人死在這應該是毒發身亡,你看他傷口處黑中發紫,而且十指指甲烏黑,面板晦暗。”

林孝澤突然道:“睿兒,你看他懷裡是什麼東西?”

張睿一愣見屍體內衫裡有一處突兀的稜角,伸手把衣服掀開,從懷裡抽出一封密封的書信,信封上什麼都沒寫,信口用火漆封住!思索了一番張睿把信放起來抬頭看看外面,外面的風不知何時已經停了下來,“把屍體帶回通州城裡去。”

回來的路上,張睿周隱和賀明他們擠在一輛馬車上,另一輛則載著那具屍體,因為怕路上再起風,快馬加鞭不到一個時辰便趕回了通州城內。

進了城張睿撥出一口氣,這兩個月下來,整個人都覺得特別疲憊,不是身上累,而是心累。做官難,想做一個為民某福的官更是難上加難!如今自己說不上是好官,但總稱的上盡職盡責了吧!

韓叔早早的等在門口,見馬車回來急忙跑過來道:“少爺您可回來了!這府裡都快讓那倆孩子拆了!”說著掀開車簾頓時愣住,嚥了咽口水朝旁邊的湛清道:“湛護衛……我們家公子呢?”

湛清笑著指指後面的馬車。老韓急忙跑過去掀開車簾見張睿平安無事的坐在車上鬆了一口氣道:“那車上怎麼還拉著一具屍首?!可嚇死老奴了!”

張睿無奈道:“路上碰見的,便帶了回來。”

老韓嘟囔著:“少爺怎麼什麼都敢往回撿啊……”

大夥下了車,虎子和清洛跑出來,虎子呲牙笑道:“大人您可回來,我都快想死你了!”

張睿挑眉道:“想我什麼?想我的銀子?”

虎子笑著吐吐舌頭道:“哪敢啊,小的還指望大人的提拔呢。”

張睿道:“那正好,如今我們要查一個人的身份,你若是把這人的身份查出來本官就提升你做個從事郎,每月加一兩俸祿。”

虎子一愣道:“大人說的可當真?!”

張睿道:“自然當真,本官何時欺騙過你?”

虎子:“不知大人讓我查哪個人?”

張睿指指前面的馬車,虎子樂呵的跑過去一掀開車簾嚇得撲通一屁股坐到地上,哭喪著臉道:“大大大大……大人,您讓我查這個死人?”張睿點點頭。

虎子擦擦額頭的冷汗重重點頭道:“好!我一定給大人查出來!您就等著兌現諾言吧。”清洛在旁邊捂著眼睛從指縫看了看車上的人,嚇得小臉煞白,急忙跟著大夥進了府裡。

作者有話要說:不能有肉,只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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