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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情人:初戀不約-----正文_第36章 我的夢,做什麼還能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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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36章 我的夢,做什麼還能由你?

人家說魚與熊掌不可兼得,我從前想啊,只要吃得下,有本事,就是再來只大象咱都能消化。

可我數典忘祖,忽略了一個根本性的問題,這只是一道選擇題。

梁非白說出選擇權在我的那一刻,我是有所預見的,可是該有的訝然一分不少。

真真是怕什麼來什麼,躲也躲不過。

一邊是江北的房子,一邊是他的終身,我很想知道,是不是不論我選什麼,他都會眉頭都不皺一下地照辦?

“你說的,是真的?”對上眼前這雙風涼的眼睛,我直視問道。

他一怔,目光倏然深邃了幾分,看過來像是要戳瞎我的眼,不信我可以如此毫不猶豫地就做出決定,以致面上早有溫怒恭迎。

緩緩移開眼,我道,“你討厭朗欣嗎?”

是誰說的不記得了:在這個世界上,兩個人互不討厭,就已經構成了婚姻最基本的雛形。

何況,朗欣是喜歡他的。

“哈哈。”他笑著,扯扯嘴角,跟著抬眸似鼓勵道,“想說什麼直接說出來,扯那些幹什麼,浪費時間?”

手絞在一塊兒,我繼續恬不知恥地問,“要是這裡拿不下,江北學周區是不是一定會翻新?”

“是!”刻不容緩地,他硬邦邦點頭。

“就……不能等兩年?”

“林年,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婆婆媽媽的了?”他起身,側過臉拉扯衣領,看不到他的面部表情,“我只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選哪個!”

“她滿十八週歲了嗎?你要怎麼跟家裡的人交代?還有聶家——”

“好了。我已經給了你機會,現在你說的不算。”他移開腳,大搖大擺地似要出門。

我幾乎下意識地就跑去堵了門口。

覺得滑稽可笑,他也就笑了,“你這是幹什麼?”

是啊,我這是……在做什麼呢?

“你別告訴我,你一千一萬個不希望我和朗欣交往!”他勾脣,迷魅地笑,那雋秀的笑容包涵的是嘲諷還是歡欣,真真假假,我已再難分清。

“梁非白,你答應人家的事是要辦到的,可是你回去怎麼交代?!”以江北聶家的勢力,誰敢戲耍他們的掌上明珠,那個人一定會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林年我告訴你!別總擺出一副很關心我的樣子,我不稀罕你這份對‘哥哥’的關心!”他憤怒地一把扯開我,力氣之大足以我就地臥倒。

他停住,臉上愧意閃過,轉身想來扶我,手卻硬是在半空中放下,繼而冷嘲道,“你怎麼認為,我會答應?”

“……”難道他是想……

不可以的!家裡拆遷根本沒有便宜房源,另找住處老爸肯定刨根問底,到時候東窗事發,所有不該發生的都碰撞上……不,我不能眼睜睜看著這種事情發生!

“梁非白,你答應他們吧!江山美人,就都有了不是嗎?”我控訴,忽然覺得方才的自己,那真是蠢得可以!

至於他,有什麼好擔心的呢?

他爸是軍官,說到底下人馬,再不濟與聶家搏一搏也拼個兩敗俱傷,怎麼可能沒出息地說怕!

梁非白卻是實打實地喜歡與我對著幹,非我所願,他面色陡然猙獰一片,決絕道,

“就衝著你這句話,北海這邊的專案,我梁非白還真就瞧不上了!”

怒氣騰騰地摔門離去,一點留戀都不給我。

直到整個房間都安靜下來,我這才感到一絲可怖,回去又能怎樣,他的一聲令下,那邊立馬開工。

一個下午,直到夜晚華燈初上,梁非白依舊不見人影。

手機已經關機了,不論我怎麼打,那頭始終是一個女人溫柔的稱歉: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

伴著夜的微涼,赤腳站在窗邊,俯瞰下邊如長河的車子,這些夜不歸宿的人,是不是都在路上跑呢。

整個下午的沉思讓我頭腦清醒很多,這件事對梁非白而言也是無奈,他處於被動,說到底,完全沒必要為了區區一項工程去得罪江北首富。

就算那朗姑娘英姿迷人,秀外慧中,巧笑倩兮,梁非白也不是頭腦會發昏到不顧大局的人。而我猜他之所以將選擇權拋給我,就是想找一個正當的理由,一個掩人耳目的幌子,讓他在與聶家對著幹的時候有一個拿得出手的說辭。

可是我不是我選了嗎,他怎麼還生氣呢……

無憂幽鈴,酒保打來的,報了一個酒吧的名字。

等我趕到的時候,梁非白還醉趴在桌上,不省人事。

“醒醒,醒醒了……”我扛不動,他很沉。

如果不是最近兩臂總容易發酸,我想自己勉強可以。

酒保見人終於睜開眼,放心笑道,“看來他對你的聲音比較**,我們是怎麼叫都叫不醒啊,這不店要關門了嘛,實在沒法子才用他的手機給您打了電話。”

“謝謝啊,那個能幫我把他扶到車上嗎?”

“行。”

車上,酒鬼呢喃,“年年啊,你怎麼來了啊……”

說著,一手摟上我的腰,仔細凝了眼才整個人將頭蹭我懷裡。

前邊的司機看著,直搖頭,醉成這副死樣,真是丟男人面兒!

等到了酒店門口,梁非白醉意朦朧還是使不上一點氣力,只能我帶著他靠門口站一會兒,吹吹冷風,給他清清神志。

“梁非白,你自己走!”整個人都掛上來,我嚴重超負荷的不知道啊!

踢了他一把,終是無可奈何,只有拼上老命一口氣竄五樓,等到了臥室我已經累得虛脫麻木直接倒地喘息吐泡沫。

後來給他打水擦臉,完後還是一身酒氣。我這人素來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將心比心便乾脆好人做到底,將他挪進浴室,給他泡個澡舒服舒服。

只要浴缸的水灌滿,把他栽進去就是了對嗎?

“年年……”

醉了才會親暱地叫我是不是,平常你風光滿面、橫加指責我的時候心裡暢快地直哼鳳凰傳奇吧?

躺在浴缸裡,看他一動不動地睡著,沒來由覺得舒心,睡著起碼不會生龍活虎地去四處倒騰,給我製造麻煩。

“年年……原諒我……”他語囈出口,整個人糊里糊塗的,也不知道在做什麼夢。

拿了面巾,擠了點沐浴露胡亂給他擦拭起來。

他身子骨硬朗,又因平日堅持健身,身材健碩,肌理紋線呼之欲出,別看外表弱地不禁風吹,實際上是強如蠻牛的那種。

“你在幹什麼?”不知何時,一道聲突然變得清晰起來。

他真真切切地醒過來,轉身凝眸疑惑地望著我,似不懂我何以與他在浴室裡撥雲看霧。

“醒了?那自己洗。”鎮定地說完,忙起身離開。

他不醒來還好,醒來我還怎麼待著,就是我能做到非禮勿視,他也不會容我再次看光他的身子。

隨著嘩啦一聲,一道力猛地扯過來,他毫不避諱地如出水芙蓉大咧咧地站起身,滿口霸道,“這可是我的夢!你怎麼能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很好,話說得有條有理,出聲也清脆明晰,是醒的吧!可是聽聽他那話裡的內容,哪裡像是離開了周公的人。

直覺情況不對,我晃晃手,大力一扯,暗自惱怒,“梁非白你發什麼瘋,已經大半夜了!你不睡覺我還要睡覺!”

他堅信自己身在夢裡,竟肆意地大笑起來,“沒用的,這次我不會再讓你走了,年年,聽話點,留下來!”

他說著,單腳跨出浴缸,似這時候才意識到自已通體不掛,滿身只徒留一條褻褲,隨後僵愣住。

趁他發神的空當兒,我猛一推,轉頭就跑。

衝刺的行為似乎刺激了他的神經,哪兒想他大步一跨,反身就擋在了門口,我撞進一堵肉牆。

“想逃?”巍峨挺拔的臉上**一片狡黠。

“你放開!”怎麼,想玩狼性**?

“年年……”他溫柔地喊,眸裡似水的溫柔,“你別反抗,我不想弄疼你。你就在這裡陪我多待一會兒,好嗎?”

我沒聽錯吧,這麼低聲下氣的口氣,確確實實是梁非白在說?

他雙臂揉緊,將我抓進他的結實的懷抱,“為什麼要吝嗇到我的夢裡來,這些年都去哪裡了,嗯?我知道了,你去了子遠的夢裡,你喜歡他!”

“……”此情此景,原來他還以為在做夢。

本想笑話,試了試卻怎麼也笑不出口,臉龐被死死地貼近他溫熱的胸膛,鼻尖也傳來他身上淡淡的酒香,不知不覺地我也醉意深濃。

浴室裡,熾熱的水氣氤氳地漂浮著,宛若一面柔軟的紗,曖昧地罩著兩個疲憊的人,隨著時間的分分秒秒,她幾乎安靜地要睡過去,他的心底卻突然地洶湧澎湃,他擔心她下一秒又會和往日裡一般消失,如雲菸灰飛煙滅。

於是趁著這抓得住的時間裡,他忙低頭,探尋她的脣。

“梁非白,你別耍流氓——”她猛地驚醒。

他死死地咬合她的脣,綿密地親吻,情深深,幾番舌根交纏之後,才放開她低笑道,“我的夢,做什麼還能由你?”

他說完,大手捏住她的下顎,覆蓋上去,等也不等**,似狂風過境…

我能感受到這個男人此刻的興奮和快樂,他就是連著親吻的時候也溢著滿口的笑容,似有那麼多情話要說,又想不浪費時間多一點親吻。

“梁非——”

男人完全沉浸在自己張狂的獸性裡,見她要喊,他又迎上去堵住她的脣,浴室薄霧靄朦朧,溫暖如斯,他浮浮沉沉地醉在自己捏造的幻像裡,隨心所欲。

當情慾瀰漫的時候,他開始等不及地扒扯她的衣領,動作靈巧如狼似虎,又小心翼翼地別樣溫柔。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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