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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情人:初戀不約-----正文_第32章 多久沒同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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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32章 多久沒同房了

忘記怎麼保持鎮定的,只覺著有尖碎的聲音破喉而出,“朗先生單身,今年四十,我說的對嗎?”

這次來北海的合作物件,是一位姓朗的男人——朗雲,北海的一個富豪土地商。

此人單身十多年,外人只知道他手邊帶著一個孩子,其餘有關為人方面卻是眾說紛紜,有說他唯利是圖貪得無厭的,猜著也是仇家給的評語;也有說他德高望重淡泊名利的,估計著是自己人的褒獎;也有的站在客觀上的角度說,男人四十一枝花,朗雲正值中年,雖說妻子去世……單個一兩年倒可以理解,人也算重情重義,但十幾年來人都未再婚,這除非心理有問題,就是私生活混亂。

梁非白沒有否認,剛毅的肩頭靠在椅背上,凌厲的眸子掃過來,“突然問這個幹什麼?”

“不能問?”

他笑,吐氣如蘭道,“今天沒有工作,就是玩。”

“梁非白,到底要幹什麼你直接說,別裝模作樣拐彎抹角!”

我已經忍無可忍到要跳車的邊緣,我就不信他還能讓我帶傷上陣,別人單身,他就要將我送人……

似被我嚇了一跳,他坐直身,眸光暗沉地射過來,臉上淡淡的笑容悄然散去,“你突然發什麼瘋?”

正要吼,前頭的胖子伸頭過來,手裡揣著一本旅遊簡介,道,“兩位今天出來玩的,可別太上火啊,咱這第一站呢,是北海久負盛名的海洋之窗,之後再去老街,下午還不累的話我們就去銀灘玩。”

遊山玩水……?

梁非白緩了緩氣,眉端正色過來,抓起我的手道,“忘掉過去的事,今天你就做回你自己。”

抽回手,蓬勃的怒氣還是難以消散,偏頭看像那臺惹眼的相機,“那個拿來幹什麼!”

胖子說,“記錄你倆這一路上的甜蜜歷程啊。啊呀,差點忘了,也是時候打開了。”

說著拿起相機對著我和梁非白,“二位有什麼彆扭呢,暫且先存檔,下次有空了再取出來鬧,今天嘛,就開開心心玩一天,來來來,兩位坐靠近點,對著鏡頭笑一個,我就開拍了。”

我偏過頭,兩手抱胸,望窗外徐徐後退的景物。

梁非白倒是樂意配合,真就坐靠過來。

不知道他搞什麼鬼,我擰眉,冷聲喝道,“你只說兩天,兩天後我就回去!”

玩吧玩吧,到時候事辦不成別賴我。

“我說了,忘掉過去那些事,今天你只要好好的玩。”他漆黑如墨的眸子裡,一閃而過某種不確定。

到底是什麼,能讓他拋開北海那麼大工程,來這裡修身養性,遊山玩水……

胖子說,“二位的顏值看著都高,我們這麼一搞,沒準過路的人看了都當我們拍電視節目呢。

不理他,我偏不入鏡頭。

“林小姐似乎不在狀態啊梁先生,這樣子出來效果大減的。”胖子拉出梁非白威脅道,一邊裝著調鏡頭。

哼,明明是自己技術不行,偏把責任往我身上推。

“她有些怕生。”梁非白看看我,眉飛色舞。

我奇怪他今天的心情怎麼好成這樣,明明幾次都想黑臉,又硬是改成笑臉相對。

無計可施,隨他們倒騰了會兒,心裡卻鬱悶梁非白為何要白白浪費這麼一天,他若是胸有成竹,便直接商業談判去,搞什麼陣前放鬆。

看著司機和

胖子,我甚至耐不住心裡懷疑,他們都是朗先生的人?

之所以在這裡,為的不過是伺機而動,企圖綁架我。

車子開到海洋之窗,那大大的矩形建築乍眼一看並無特色,但進到裡邊就奇了。

夢幻的深藍色海洋館,讓人彷彿置身另一個世界。

剛進入口,梁非白就突然地牽起我的手。

我,晃開!疾走幾步與他拉開距離。

身後胖子在提醒,“存檔存檔,現在不能撒脾氣。”

梁非白踏著穩健的步子跟上來。

展示缸裡的活體珊瑚,吸引了眾多遊客的眼球,那五彩斑斕的東西確實美到了讓人挪不開眼的境界。

一直聽人說,不受人類限制的野生生物活得更自由,更快樂,可是看著它們輕盈的扇動,我卻覺得這些被選中的生物,能夠成為種群的代表,向“人”展示它們特有的美,該是多麼幸福。

梁非白不知何時又黏上來,碰了幾次手,還試圖來牽。

“你就不能自己玩,老跟著我?”簡直忍無可忍。

他卻一口笑容,眸光溫柔的一塌糊塗,“會走丟的。”

“……”他說這話,還真不是怕我走丟,他這是變相地要我照顧照顧他呢。

勉強退讓一步,允許他抓著我的胳臂。算是最大限度的容忍,而後繼續“旁若無人”地往裡邊走。

海洋劇場的“人鯊共舞”此刻正直**,穿過四面通透的缸體隧道時,可一邊觀賞兩邊美人魚的精彩表演。

抬眼的時候,不經意注意到胖子攝像師兀自搖頭晃腦,似乎對自己拍攝的作品大為不滿,甚是唾棄。

到底忍不住好奇,我側頭問梁非白,“為什麼請人跟拍?”

梁非白明眸皓齒,笑得格外動人,總之他今天怎麼都怪怪的,和平日裡那個言行肅正,凜若冰霜的人大相徑庭,與往日……殊途同歸。

“留作紀念。信嗎?”他說道。

我沒有猶豫地直接搖頭。

明豔的笑容散淡下去,他沒再說話,臉上淌過混沌的哀傷。

按捺住胸口的狂跳,腦子裡還是那一句:林年你不要深想,經過了六年,他騙人的手段自然高明很多,你要再入他的魔爪,怎去保證全身而退?

不遠處,胖子攝影師一直揪探鏡頭,還真是敬業的很,此刻認真的樣子猶似捕捉到了什麼精彩內容。

我們前進,他便後退,他一退,差點就摔了跟頭。

我一樂,對上那通體臃腫的人,蹣跚挪步的樣子真逗,要不怎麼說胖子天生就有逗人樂的本事。

從海洋之窗出來,沒有半分鐘的停留,上車就去了老街。

車上,胖子有些氣喘,問我們看不看錄影帶,“前邊的那些,你們不想要我可以刪掉,就後邊一小部分我看還有那麼點樣子。”

梁非白眸色偏暗,聽後只淡淡勾脣,搖了搖頭。

車子終於在半個時辰後到達老街。

一進老街,那種年代感立馬撲面襲來,入目的長排古建築經年已久,有些已經破爛得厲害。

來往遊客無外乎是來這裡回味舊時光的,也還算多,梁非白始終拉著我,不停地走,就像從前一樣,手牽手,到白頭……

漫無目的地隨他走了一陣,不得不由衷地慨嘆,這男人是真閒得厲害,一路上不見他打一通手機。

偌大一個L.N,他竟真的可以撒手不管。

老街裡,四處的門面多的是珍品和餐飲,我們進了一家繪畫作品展覽廳。

展覽館裡盛著各大名家的畫作,置身其中讓人彷彿歷經了一場海天盛筵。當然前提是我不具慧眼,不能識得真偽。

突然想到梁非白別墅里正廳的那幅畫,便鼓著氣抬眸問他,“那幅抽象畫,到底什麼意思。”

他顯然知道我講什麼,神情募地一凝,視線飄遠,開口卻是滿口的無所謂,“沒什麼,畫著玩罷了。”

見他面色嚴肅,話語間沒有絲毫笑話的意思,我也不再追究,管他什麼惡趣味才去畫我曾經的“作品”。

從展覽館出來,見胖子攝影師盯著人家那路邊的燒烤心馳神往,我道,“吃點東西吧。”

梁非白聽懂意思後,伸手指向一旁的涼飲店,“你先進去休息下。”

見他要走,我立馬掏出錢包,塞他一張人民幣。

他眉眼一抬,脣角揚得老高。

涼飲店裡。

胖子關了攝像,點來三杯冷飲,吸著吸管就湊坐在我跟前,裝著隨口問問的樣子,“你倆多久沒同房了。”

“噗——”一口燒仙草噴出口。

胖子趕緊抹臉,扯著溼噠噠的衣服,“故意的,你故意的……”

“你覺得我倆般配?”我好笑地反問他,初次見面連這話題都敢聊,他也真是放得開。

哼了哼聲,他氣血上來,“就你剛剛那樣,再配也不配了!你看人梁先生多有風度,你那些淑女範兒啊都裝的,我算是看出來了。”

“沒錯,我裝的。”

他一愣,“你這氣性還真大,咱出來玩的,我可沒得罪你什麼。”

“沒事,你要問什麼,抓緊問吧。”

人一聽,立馬來了精神,“你倆昨晚上吵架了?”

“怎麼說?”

“大早上地就火氣沖天,昨晚上沒滅乾淨?”人說著,一臉奸笑。

搖搖頭,這死胖子……

“少來,整個上午我都盯著呢,就你倆那樣子,哼,是兩撇的都看得出來,揣一兜子的火藥了。”

我無力發笑,“可我們真沒吵,真的。”

他吸一大口吸管,忽然明白過來的樣兒,道,“那不都是梁先生脾氣好,他忍著你,你才吵不起來唄。”

“又錯了。”

“那到底是……”

我輕聲附他耳道,“他的脾氣比我還大呢。”

胖子挑眉,兀自搖頭道,“反正你們這一路看著挺彆扭。”

是嗎,“那你覺得我們該怎樣?”

“該親親,該摟摟唄,你看看你們,最親密的肢體接觸也就是手拉手,”他說著,忽地認真起來,“是不是覺得我在很礙眼?”

“我們不是戀人。”

“不是?”

門口一道陰影移過來,胖子疑雲重重地看我一眼,回頭對上樑非白卻一個屁都不敢放,只笑呵呵地從他手裡抓去一大把烤串。

生蠔、墨魚丸、秋刀魚,種類齊全,物產豐富,口感各異,香!

我專注地吃著烤串,餘光裡,梁非白的視線一直垂量在我周身,應是方才進門的時候聽到了什麼。

耐不住他的深究,我乾脆直視,卻不防對上一雙怒火滔滔的眸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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