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只有我想要的,沒有得不到的。
我是聶倩,聶家的掌上明珠,從小到大生活優渥,父親寵,母親愛,漸漸開始覺得在這個世界上唯吾獨尊。
梁家是聶家的世交,但可笑的是一直以來我都沒見過樑非白,後來才聽說他小時候一直跟著外婆,直到初中那會兒,偶然一見,至此就中了愛情的毒。
“媽,我要轉學,轉到江陵初中。”
“傻孩子好端端的轉什麼學?你說的那個學校媽聽都沒聽說過。”
“媽,非白哥在那裡呢,我不管,我要去。”
“那等你爸回來,你跟他鬧。”
父親公司的事兒忙,我這種事兒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小兒科,隨便打發一個祕書就將我的檔案轉入了江陵所在的縣教育局。
我和梁非白同班了,真開心。
去的第一天就利落地跟他表了白,可沒想到讓他笑著拒絕了。一打聽才知道他在這兒人氣很高,混得風生水起並不愁沒物件。而我,似乎不過是那些花痴粉中的一個。
原以為他只是習慣了拒絕才對我也那樣,可漸漸地情況不對了,他和一個叫做林年的女孩子走在一起,他們避人耳目成雙成對。我才知道他那不是自命清高,他只是已經有了喜歡的人。
我不漂亮嗎?我配不上嗎?我比她有錢,有家世,有背景,比她開朗,比她大方,可是梁非白從來不多看我一眼,儘管常跟他一塊兒用餐,可他的視線永遠端整地落在隔壁桌的女孩身上!
林年!林年跟他的妹妹梁非音關係不一般,似乎就是這樣……才穩穩抓住梁非白的。
“幹嘛,有什麼事?”操場上,堵到梁非音,她認得我,卻一副很忙沒空搭理的樣子。
“這個星期我們有野外燒烤,要一塊兒嗎?”我有心跟她結交,她卻不領這個情,“不用了,我還要寫作業。”
“作業你一個小時就寫完了,餘下那麼多時間幹嘛?”
“我說了我不去,你說什麼都沒用。”這姑娘像她哥,也是個直截了當的人。
她不喜歡我,瞎子都看得出來。或許,在她心裡早就將林年看做了嫂子。那怎麼行。
不過親近她只是靠近梁非白眾多辦法中的一個,此法不通,也有其他門路!
讓人查了下林年的背景,才發現她除了與非白住得近了點,簡直一無是處。老爸老媽都是難民,貧下中農都算不上,真不敢相信非白會對那種野丫頭動情,要不是看梁非白長得仙風玉骨,英姿不凡,我真懷疑自己這麼痴心到底值不值。
“聶姐,聽說你輟學了?”好友麗麗,同樣是世家豪門,不管去哪兒身邊都跟著個保姆。
“什麼輟學,我轉校!”
“怎麼,又看上哪個男的了?”她最清楚,我似乎只能為這種事頻頻轉校。
“這次我是來真的。你怎麼不問我轉到哪兒去了?”
“轉哪兒了?”
“江陵。”
“小農村?”
“喲,不錯啊,你還聽過。”
我答應她們,改天一定帶梁非白給她們過過眼,只不過後來梁非白一直搞不定,這讓我
的人生頭一次嚐到挫敗感,可是怎麼能丟面兒呢?只好把生日提前。
於是我忍著嫉妒把林年跟梁非白雙雙請到party,人群中他總是那麼耀眼,只可惜帶了個拖油瓶,有幾個朋友雖然公然打趣說他是我男朋友,可也有不少人問,梁非白為什麼那麼緊張身邊那女的。
問得牙根生恨。
一直以來我仗著家族的力量,想幹什麼都能自己辦到,可這次似乎不行了,我既想給他留個好印象,又想徹底擊潰林年,似乎單靠自己辦不到。於是只好借父母之手,跟梁家多聯絡。
我開始頻繁出沒梁非白的家,梁阿姨對我的喜歡讓我一下子信心大增,可同時梁非白對我的不屑一顧讓我不得不下決心來狠的。
一而再,再而三地警告她也不起作用,那麼動真格的怎麼樣?
手底下一大批黑社會等著賺我這分錢,我真是不愁能把她一舉殲滅,可是不行,好端端的人突然消失了肯定會讓事情變複雜,我可以玩點小的,玩過火了影響到父親的事業就可能玩完。於是,我讓人把她家菜圃翻了,我找人去砸她媽在市場的那塊場子,我找人偷了她家所有的積蓄……幾個仔兒而已。
不過夠她交不起學費的了。
在沒有見血的情況下,這一切都只是軟手段,我還沒有太狠,狠到殺人,可是梁非白騙了我,他假裝跟林年分手,又去擁抱林年,他們可惡地上了床!
為什麼老天要這麼對我,他是我的不是嗎!怎麼可以這麼對我,我哪裡不好,哪裡比不上林年,非白……非白為什麼要跟她上床!
我噁心他們,非常噁心!
可是梁非白忽然消失了。他去了國外,原來,他這麼愛這個女的,把她佔有了是怕自己不先下手她就會被別人霸佔嗎?
我決定不惜一切代價把林年乾死。
噁心的是她居然懷孕了,哈哈,非白的孩子,不,也可能不是,她跟好幾個男的往來,也不定是非白的……可是腦子裡的聲音告訴我那就是非白的,他們是那麼地相愛!
於是,正好藉機把這個女人的醜事曝光,當讓不能讓大家知道她肚子裡的孩子是非白的,於是只能散播她和那個混混的謠言,只要大家知道她不知檢點,知道她確實懷孕了就足夠逼她輟學,身敗名裂。
“倩倩,我聽說非白都去美國了?”
“媽,你幫我把簽證弄好,我處理點事,完了就追非白去。”
“你說真的?去美國?”
“當然了,非白去哪兒我就去哪兒。”我已經決定了,這次去美國一定要把梁非白追到手,這異國他鄉的,他還有那種定力嗎?
哈佛大學——他竟然能進那種學校,也是,在家裡一直都是神一樣的存在,我就不行了,只能拿錢砸,才進了一個挨哈佛比較近的沒什麼名氣的學校。
第一次去找非白的時候,他驚訝地看著我,“你也來了?”
“來感受下洋人的世界。”
“學校呢,在哪兒?”
“kris丁,知道在哪兒嗎?”
他顯然沒聽說過,我也不介意告訴他那不過是在美國罕有的一家三流大學,距離他的
學校只需轉一站地鐵,很近。
他客氣地請我吃了飯,算是作為“哥哥”的照顧。要是知道我在國內乾的那些事,他還會請我吃飯嗎?他會殺了我生吃。
呵,他也不可能知道那些事。
異國他鄉就是好,我能在這裡感受異地的風土人情,享受梁非白的細心照料,不用愁他會能被誰搶去,要做的只是儘快讓他忘記那個女孩,投入我的懷裡。
不過樑非白一天到晚都待在哈佛圖書館,週末也不出去玩,讓我一度拿他沒辦法。
“你就不能陪我出去玩一次嗎?”到底人生地不熟,他為何就放心我一個人出去?
“我沒有興致玩,還有很多實驗要做。”
“就一次,一次也不行嗎?”
“有一次就有第二次。自己出去玩的時候當點心。”梁非白就是一個書呆子,他不會玩,也不會浪費時間在任何人身上。
我也清楚,出來留學如果單單就守著他一人,這日子肯定不好過,何不一邊快活一邊誘導,來到這距中國十萬八千里的北美,我們來日方長不是?
Rubin是大學裡認識的一個美國帥小夥,特別喜歡東方姑娘,對我一見鍾情,一副吃定我的樣子讓人看著直噁心。
“hey,youdislikeme?”
“youjustlikeamosquitoaroundme,makemesufferfromthefidgets.”
“haha,ahonestgirl,butiijustlikeyou.”
“butkeepmealone,ok?”國外人開放的很,表達感情更是直接,拒絕起來也理當爽快點,不然恐怕永遠得被粘著。
Rose是rubin的夥伴,人生地不熟,在rubin的介紹下,我常跟著她混,這是個充滿魔性的女人,什麼場合都鑽,也好,跟著她什麼都能嘗試下。
這是梁非白沒法帶給我的,他最好死在他的書海里,不想理我就別來管我!
當我因為砸場子的事被帶到警察局,這才後怕起來,不瞭解美國警察的脾性,這要是錢還沒舉到半空又給定下一賄賂罪名,可不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
好在rose說警察沒那麼難搞,砸點錢就能擺平,於是梁非白終於離開他的藏書閣,接我出獄。
“有沒有怎麼樣?”
“沒。”
還以為能得到他一點同情,誰知接著就聽到一句,“你到這裡到底幹嘛來了?”
梁非白沒有情商,真的,智商那麼高有什麼用,不會體貼人。
我倆雖然同在美國,相處的卻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親密無間,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呵,他永遠只會龜縮在他那個書山世界裡。
“非白哥,那你就不要老盯著課本,偶爾也出來陪我一下啊?”
“我沒有時間。”
“你有那麼忙嗎?非白哥就是不想和我玩吧?”
每次一問到這事,他準變得比平時沉默,那種不確定、冷淡,堪堪把我變成一個笑話,追他這麼遠,他是白痴不知道那意思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