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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情人:初戀不約-----正文_第147章 只剩蚊子的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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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47章 只剩蚊子的夏天

第二天,我全副武裝到學校,意外地,整個上午都沒再見到同桌的身影。

課間的時候非音跳過來,解了我的疑惑。

“年年你不用怕,我哥昨天已經幫你教訓郝博了!你看吧,他今天沒來,就是受傷住院了!”

梁非白幫我教訓郝博了。

得知這個訊息,我久久地做不出反應,手摸著上衣口袋的水果刀。

“你哥怎麼會知道……”

照理說三年級和四年級隔得老遠,就是有風聲也傳不過去,他怎麼就知道我和同桌鬧矛盾了,何況我一早就告訴過非音,別把咱丟人的事別到處嚷嚷。

“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這樣。”非音無辜地說道。

其實令我奇怪的不是梁非白知道這個訊息,而是他至今都還沒跟我說過一句話,卻忽然替我打架。

他不是還沒原諒我嗎,怎麼會……

怎麼可能會替我打架!

我咆哮著,梁非音抱著我的手臂一陣晃,保證道,“是真的!老師都打電話到家裡來了,我媽也教訓我哥了啊。”

“……”

可是,怎麼會。昨天那混蛋欺負我的時候明明人還是好好的,梁非白教訓他又是什麼時候的事?

梁非白竟會護我……

眼前蒙了許久的白霧一下子煙消雲散。

“那我們現在就去謝謝你哥吧!”我拉著非音就走,只想立馬找到梁非白。

想盡快地和梁非白和好如初。是,我受夠了看到他只能遠遠躲到一邊的日子。受夠了別人都可以和他打招呼,而我連近距離看他一眼都變得不可能。

“年年!”

“怎麼啦。”

“我哥說啦,讓我不要告訴你。”

“為什麼啊。”

因為這樣,我就沒有理由去找他,他也不用見我了。我都知道。

天氣很好,心情卻不對勁,梁非白連道謝的機會都不肯給我,看來他還記著那事,還不能原諒我。

明白了這層意思,我略略失望。

但梁非白替我揍那混蛋,我對他的感激之情也與日俱增。

兩天後,我的同桌,那混蛋終於手綁著繃帶來了學校,“臭婆娘,還有幫手!成績好是不?好就低調處理!壞就叫家長!什麼狗屁爛學校!等著,老子自己找天理!”

“能不能別罵人?”

“呦,你再說!還想找抽呢?會跆拳道了不起啊?我跟你說,我媽昨天也給我報班了!你讓那小子給我等著!我他媽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他單手往桌上一拍,咬牙切齒。

我決定下課就找老師換座位。

“不過,那梁非白也是神經病,我揍你的時候他明明站窗前看著,偏要等我出完手走出校門才衝出來幹架。”

“……”是

嗎。

校外打架,就不違反校規吧。

我去找老師換座位,他不給換。

喝著熱茶水仗著自己是大人,就哪壺不開提哪壺,“你考個班級第一看看啊,考到了我就給你特權。”

天氣越來越熱,我是個沒有固定嫌惡感的人,在夏天說喜歡冬天的冷,在冬天又盼著夏天。

“你哥最近都幹嘛啊?”當非音又來家裡邊拿糖糕吃,我便直接問道。

非音醋勁大發,簡直跟吃了槍藥一樣,“年年你老惦記我哥,有我陪你玩不就好了嘛!”

按她的意思,我跟梁非白絕交了最好。

“你沒有覺得我和你哥怪怪的嗎,見面也不說話……”

“沒覺得啊,他本來就不怎麼和女生說話。”

“他現在家裡幹嘛?”

“不在家,估計又坐我爸的車去軍營學打架了。”

老媽回來讓我去田裡割豬籠草,非音也說要去。

出發前,她信誓旦旦地說要幫我一塊兒割。

“年年我幫你拿籃子吧,你把草割到田埂上,我把它們裝籃子裡。”

“……”

小公主穿那麼幹淨的花瓣裙,我也不忍心她下水田。

等我收滿了一籃子草料,她幫我拿著鞋,“前邊有條小溝,你到那兒洗腳吧。”

田徑的水清澈透明,我不知道是不是所有人都跟我一樣,看到水總是很開心,無事可做的時候看著它們潺潺流動,總會看入迷。

“唉……”不詳的感覺。

見我跳上岸,非音蹲在那兒好奇地探身看道,“啊!螞蝗!年年你的腳上有隻螞蝗!”

“……”我知道!

“快弄下它!”

螞蝗,水蛭,一種專門吸食血為生的軟蟲。真恐怖。

“我們快回去,我……我讓我媽弄。”小時候最怕的東西就是水蛭,其次才能算蛇,因為常常要下田,我與水蛭幾乎是天天碰面。

然而這麼醜陋的東西,誰知道後來還聽說有人專門養它……

“你的腳上都是血,我跑快點幫你叫人!”非音嚇得嗓子打顫,頭也不回地跑遠。

隨便她了。

伴隨著夕陽的隕落,光線越來越暗,直到我走到馬路邊,這才看見一抹亮影從遠處蹦來,伴隨著梁非音的叫聲,“我哥來了!年年,你別怕!”

梁非白來的時候,身上還穿著綠色的背心,該是剛從部隊回來。

他滿頭大汗地跑近,一眼看到了我小腿上的醜東西。

“哥,你快點啊!”

我沒想到梁非白果真蹲下,伸手就來。那“拔”的過程實在叫人噁心,水蛭吸得緊,本身又是軟東西,梁非白拔了兩次才成。

我正要說話,“跟我回家拿創可貼。”他說。

對著非音說。

後來又沒有後來。

很快到了漫長的暑假。

期末成績也是一如既往的爛,老媽本想讓我趁暑假多去找梁非白補習,卻聽說他們一家出遠門了。

炎炎夏日,除去幾場大雨幾道驚雷,每天都是熱烘烘的大日頭,人在這時間活著,就像身在太上老君的煉丹爐裡,可惜那熬出來的可不是火眼金睛,而是通體發黑。

知了叫喚不停,蚊子翻唱催眠曲。鎮上村子的夏天。

後來我耐不住寂寞去問老媽,什麼時候可以搬回原先住的家?

“你個神經錯亂的,成天在想些什麼,老家哪裡還有房子?回不去了。少做點白日夢,沒事做去學習!”

樓上的窗戶下,擺著我的書桌,我習慣了捧著腦袋望著窗外發呆,曾經萬里無雲的藍天下,母豬、癟嘴、和尚他們嬉笑怒罵……

老媽說他們也搬了家,不知道都去哪了。

回想當年,夏天一到,我們便滿山遍野地捉知了,烤著吃。

熱出汗就一群人下到清澈見底的溝渠裡,和著衣服洗個涼澡,再上去站陽光下晒乾衣服。

也有嘴饞的時候,那就要冒著道德敗壞的風險到討厭的人家地裡去掏番薯了,再拿到“祕密基地”去烤熟。

一夥人欺負總有零錢用的母豬,讓他買五毛錢一包的“七個小矮人”冰棒,然後不客氣地一人分一根……

長大後,直到現在,我所能回憶的快樂假期,還都是和他們幾個。幾個粗俗的農村小孩,做著粗鄙、不為人知的勾當,其間的快樂卻一分不少。

哪裡像現在?空蕩蕩。

只能跟著老媽上街賣那永遠賣不完的糖糕,躲在家裡拿著橡皮擦擦寫寫佈滿陷進的題,喝著溫度直逼三十七的所謂的涼水。

接近九月份開學,非音也一家人也從外邊回來了。

夏天過去,她依舊白白嫩嫩,來我家的時候頭上還捨不得摘下那風情萬種的帽子。

“哈哈,這是我媽媽的帽子啦。”

她說著又抓出一把金元寶(金色糖衣包裹著的巧克力),“你吃吃看,很好吃的!”

秋風吹過,我升到四年級。

班主任在上完課後當著全班同學的面喊話我,“林年,下課來一趟辦公室。”

雖然預感到情況不妙,卻沒耐何。

辦公室裡,一群老師在喝熱茶水,似乎剛剛還在談論著什麼,都笑得很開心。

“林年,”班主任看到我,示意我進去。劈頭蓋臉地就砸下來,“那些知識你都是怎麼學的?老師上課講的內容都有認真做筆記嗎?”

做了。

“那成績還這麼差,怎麼可能呢你又不是天生的笨蛋?老師告訴你,再這樣下去你是要退學的,到時候我也保不了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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