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左景欒冷眸輕挑,看了一眼還在做報告的財務部經理,他的手指不規則的在桌子上敲打著。
被注視,財務部經理大汗淋漓,快速結束報告,他看向坐在另一頭一言不發的左景欒,覺得渾身滿是壓力。。
“左總,這就是你所說的增長嗎?”左氏其中一個股東問道。
左景欒冷哼一聲,望向發問那個股東,“如果羅伯伯不滿意,你可以退股。你手中的股票,左氏全部收了!”
“左景欒,你別太過分了。”
聽到他要收回自己手裡的股份,羅孚怒聲喝道。
一群股東聽到左景欒這麼說也開始議論紛紛了起來,一些老股東仗著資質,更是不把左景欒放在眼裡。
“左總,你這話什麼意思?你現在是要過河拆橋嗎?”
“對啊!當年左氏有難時,左老爺子是怎麼和我們保證的,他說有他在的一天,就不會虧待我們,你現在是要背信棄義了麼?”
劍眉緊擰,左景欒巡視眾人一圈,最後把目光定在羅孚的身上。
“我們這個計劃是長遠的,不可能一下子就能看到我們預想的結果。如果各位叔叔伯伯無法等待的話,我覺得各位還是退股得好,我這麼說,純粹是站在你們的立場說事。至於我今天的決定,和爺爺無關!”
昨晚他在祁瑞的訂婚現場說出那一番話後,今天左氏的股票就下跌了幾個百分點。
於是,這群所謂的元老就仗著自己的資質給他打電話給他壓力,還讓他把集團最新的財務報告做出來。
現在他做出來了,他們卻明裡暗裡在找茬。
他們這樣做,無非是想讓他分出一點經營權罷了。
貪心不足蛇吞象,既然他們想,那他就成全他們。
目光一沉,左景欒看見剛才說話那兩位股東。
“王叔,張伯,我記得我爺爺當初拉你們入股的時候就已經說過了,你們只是持有左氏的股份,並沒有什麼話語權!”
“左景欒,你什麼意思?”
被稱作王叔的人拍桌而起,看著左景欒,神色裡帶著對他的不滿。
“你沒有本事
管理好公司,不僅不給我們帶來收益,反而還給公司帶來這麼大的重創,我們只是想讓你把一點經營權分出來讓有能力的人擔之,這有錯嗎?”
“沒有收益?王叔,我記得你去年才拿了將近千萬的分紅,而且你手中握有的股票只有百分之三,這樣的收益,你覺得還不夠多嗎?還是說,我把整個集團送給你了你才會滿足?”
“左景欒!”
被說中心事,王叔砰然拍著桌子,橫眉豎目看著左景欒,意圖用長輩的威嚴把他震懾住。
可是沒有!
左景欒雖然只有二十六歲,接手家族事業也不過兩年的時間,可是他的手段雷厲風行,這樣的魄力並不是隨意一個人能夠擁有的。
“王叔,我敬您是長輩,有些事你做得不過分我也就睜隻眼閉隻眼了。不過既然你對我這麼不滿,那麼我成全你,你手中的股份,我全收回了!”
殺雞儆猴。
那些原本想要藉此給左景欒壓力的股東看到王叔的下場,個個紛紛都癟了。
正如左景欒說的,他們手中的股權合起來只是左氏的百分之二十,是老爺子看在他們勞苦功高的份上獎賞給他們的,左家根本就不把他們手中的股份放在眼裡。
如果逼急了左景欒,他們非但沒有撈到好處,反而還會把自己賠進去的。
於此,一場爭鋒相對的危機就這麼被左景欒給化解了。
會議結束,左景欒才剛回到辦公室,祕書就進來通報說中南集團的祁總來了。
聽到祁瑞的名字,左景欒的眉頭緊擰,深色的眼瞳裡浮起一抹深邃的抑鬱。
左家和祁家雖然是冰城的兩大家族,可是兩家卻沒有任何生意上的往來,就連私底下的交情都沒有。
他們就像是一座山裡的兩隻老虎,各自為營,各不相干。
特別是祁瑞娶了顧筱婕後對她冷落與折磨,更是讓把顧筱婕捧在手中寵的左景欒為之憤怒,兩家更是從沒有交情漸漸地變成了敵對。
所以聽到祁瑞來時,左景欒確確實實是震驚到了。
坐在沙發上,祁瑞如高高在上的君王一般,俊逸的臉部線條緊繃著,眉宇間
更是散發出生人勿近的寒光,恍如他不是客人,而是主宰一切的神祗一樣。
“你來幹什麼?”
左景欒平日裡雖然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可是在祁瑞面前,他卻如在商場上的冷銳。
“我想和你合作。”
“可是我不想!”
因為顧筱婕的關係,左景欒連見都不想見到他。
“左少,你何不聽我把話講完才拒絕我呢?或許,這個合作能夠讓我們雙贏呢?”
祁瑞是談判桌上的高手,他在商場上歷練的時間比左景欒長,也比他沉得住氣。
“ok,那我就聽聽,祁少到底有什麼雙贏的合作案。”
把身子丟進椅背上,左景欒嬉笑著。柔和的笑容和祁瑞的剛毅比起來,相得益彰。
“離開顧筱婕,我可以幫你度過這次的危機。”
“你確定你不是在說笑?”
他從來不覺得這是一個危機。
雖然今天左氏的股價下跌得很厲害,不過他有把握能在短時間內讓股價回籠。
“你認為我像是在說笑嗎?”
“祁瑞!”
左景欒冷眸緊縮,斂起臉上的嬉笑,正兒八經的開口:
“我不知道你到底想做什麼,也不知道你為什麼在離婚後還纏著筱婕不放。可是我告訴你,不管發生什麼,我都不會把顧筱婕讓給你的,就算賠上整個左氏也無所謂!”
“你確定你把她禁錮在你身邊就能夠得到她了嗎?我當時能讓她愛上我,現在我也照樣能夠讓他重新愛上。”
祁瑞的自信讓左景欒銀牙緊咬。
“那我們就拭目以待吧!!”
話雖這麼說,左景欒卻一點底氣都沒有,因為他知道顧筱婕的心裡有誰。
“呵~左少,如果你真有本事,就不會呆在她身邊十六年還得不到她的心了。”
祁瑞的話就像是一把利刃用力地插進左景欒的心。
祁瑞說的是鐵骨錚錚的事實。
他陪在她身邊十多年,可是她卻沒有看到他的感情。
她可以為他做一切的事情,可是那不是因為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