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亂棍打死
一個無名的府宅門口全是尷尬的氣息。
柏小凡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地上爬起來之後,默默的站在王爺後面感受著這一派的氛圍。
白越更是大氣都不敢出,他知道這位公主殿下不好惹,恐怕比自家王爺發起火來都讓人頭疼,還是不要多說話為好。
而柏小凡站了一會兒,就發現這裡的氛圍不太對勁,老老實實的往後面再退了一點,生怕“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過了好一會兒,祁璟燁才作揖施禮,稱“參見皇姐。”
看了一眼祁璟燁,華封說:“怎麼著,璟燁這一次來,莫不只是想向姐姐見禮一番,不過剛才走又是做什麼呢?”
祁璟燁說:“臣弟奉皇命前往南和賑災,今日途經姐姐的府宅,特來向姐姐請安,不知姐姐最近還好?”
華封說:“本公主倒是一項安好,不知道你和你口中的皇上現在又是如何呢?”
低了一下頭,祁璟燁並沒有多說。
華封說:“璟燁,就算是你們的哥哥有錯,你們應該做的是勸而不是取而代之。你們是血濃於水的親兄弟呀。”
在旁邊的柏小凡忍不住嘀咕:“這勸有什麼用啊,公主殿下,你勸了不是勸到這裡來了嗎?”
突然間聽到這樣的言語,華封看著那柏小凡,不知道從哪裡來了這麼一個標誌的太監,只是那嘴裡的話,確實實在是太難聽了。
祁璟燁皺了眉頭,他知道自家姐姐眼睛裡容不得沙子,柏小凡這麼說話肯定容易惹姐姐生氣。
華封直接說:“不知道哪裡來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奴才,居然敢與本公主頂嘴,來人呢……”
本來這在府門口只有這四人立在此處,突然應著這一句話便來了不少的家丁。
這些家丁每人手持一個棍子,站在了公主殿下身後。
柏小凡看到這場景當時就嚇了一跳,在王府他們拿劍的侍衛好像也沒有這些拿棍的家丁來得更加凶猛。
華封公主直接說:“這個小奴才,妖言惑眾,欺主媚上,拉下去,亂棍打死!”
聽到這話之後,旁邊的家丁一起湧向柏小凡。
這柏小凡嚇的只能往王爺和白越身邊靠緊。
祁璟燁急忙說:“皇姐切勿動怒,不過是一個奴才的隨口之語罷了。”
“隨口之語”?華封看了一眼祁璟燁,說:“他的隨口之語早已經是犯上了,若是在平常,璟燁你自己都不會饒了他,如今反而還要為他去求情不成?”
祁璟燁說:“臣弟並不敢頂撞姐姐。”
柏小凡嚇得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這些是奴才們已經快要逼近自己了。
白越急忙跪在地上說:“公主殿下,此人是在下的弟弟,還請公主殿下看在屬下為王爺鞍前馬後這麼多年的份上,饒舍弟一條小命。”
正在柏小凡不知所措的時候,白越一個勁的拉他往下,他可不能再站著了,再站下去恐怕公主更不會饒他了。
柏小凡也不傻,也就老老實實的跪了下來,反正自從入了王府,她跪的次數也不少了。
祁璟燁雖然想開口求情,但是他也知道自己皇姐的脾氣,自己越開口只能會出來越多的問題,還不如不說呢。
華封聽到這話便說:“你的弟弟,本公主自是不願意多殺。”
白越急忙說:“多謝公主。”
“不過本公主從來沒聽說過你有什麼弟弟,這是又是怎麼一回事?”華封並沒有願意放過柏小凡。
柏小凡抬著腦袋看著這位公主,倒是比王爺更加凶猛,最起碼王爺表面上還笑著,可這公主已經把殺念都寫在了臉上。
華封直接說:“無論如何,王爺身邊不能有這樣的奴才,不然的話,指不定誰又去挑撥你們兄弟內鬥呢。”
柏小凡算是明白了,恐怕對於這位公主而言,根本不是他們兄弟之間為名利所反目,而是不知道從哪裡來了個惡奴,挑撥離間才主子的關係才會出現現在這種情況。
可是兄弟間自相殘殺的問題往往出於他們自身內部,哪裡是別人能夠挑不得動的。
華封說:“還愣著幹什麼,趕緊拉下去亂棍打死。本公主最討厭這樣的刁奴惡人了。”
柏小凡抬著頭急忙說:“公主殿下,你憑什麼說我是刁奴惡人,自我入了王府,一向謹言慎行,更不敢說任何與公主王爺不利之語。”
沒想到這個小太監還敢辯解,華封便說:“剛才你那嘀咕些什麼,當本公主時沒有聽到嗎?”
柏小凡說:“那公主殿下我嘀咕的是什麼呀?煩請公主殿下明示。”
華封說:“你說本公主勸皇上本就是個錯誤。”
柏小凡說:“公主殿下,我說公主殿下與眾家皇子真是血緣之親啊,公主殿下您誤會了。我只是覺得公主殿下您這個姐姐當的甚是不容易,既要想這個又要顧那個的,說是姐姐就像是個慈母一般。”
倒是會說話,不過華封向來不聽這些言語。
“可是公主,這先皇它確實是因病過世的,你不應該責怪於你其他的弟弟,這樣而言對於我們王爺也是不公平的呀。”柏小凡說。
瞪了一眼這個小太監,華封公主說:“你們王爺是無辜的嗎?用不著他多做解釋,本公主自是明白。”說完之後華封就直接轉身回了府宅。
柏小凡一看到公主都走了,又看到那些凶神惡煞的人更加逼近自己,便就更害怕地往白越身邊躲了。
白越急忙說:“公主殿下,煩請你務必要留舍弟一條命,畢竟他也是於王爺有恩的。”
祁璟燁急忙說:“皇姐,正是這個小太監於陳忠手下救了小弟一命。請皇姐看在此面,饒他一條命,日後臣弟一定嚴加管教,絕不敢再讓他惹出是非來了。”
華封這才扭過頭,回頭看了一眼這三人,便說:“他倒真有救主之功?”
祁璟燁說:“是的,皇姐,煩請皇姐手下留情,饒他一命。”
想了一下,華封只是揮了一下手。
眾奴才這才退到了公主身後。
華封說:“既然我連你手下一個奴才都管不了了,那我更是留不得王爺了,慢走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