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玉與忠誠
幾口大箱子就擺在王府的書房裡,顯的格外扎眼。
柏小凡一早上剛剛進入書房,就看到這些大箱子,忍不住詢問這是幹什麼的。
而祁璟燁就和白越在旁邊看著這些箱子被下人們抬進來。
柏小凡忍不住走到白越旁邊說:“哥,這是怎麼了?這些箱子是用來幹嘛的?”
白越便說:“閉上你的嘴巴,老實點兒。”
沒想到自家哥哥還有這麼嚴肅的一面,柏小凡都有些詫異。
祁璟燁十分平靜地說:“小凡子,你猜猜本王想要它們做什麼。”
柏小凡看了一眼王爺,便說:“王爺,我連這裡面裝的是什麼都不知道,我哪知道你打算用它們幹什麼呀。”
笑了一下,祁璟燁說:“你若是想知道他們是用來幹嘛的,不如你就去看看。”
聽到這話之後,柏小凡便說:“那王爺,我是不是可以把這些箱子開啟看看呀。”
白越看了一眼柏小凡,不明白王爺為什麼讓他去看。
點了點頭,祁璟燁說:“如果你好奇的話,你就看看。本王倒要看你可不可以猜出這些東西是用來做什麼的。”
聽到這話之後,柏小凡十分歡喜,便走到這些箱子的面前。
而那些下人剛好把最後一個箱子抬了過來,隨後便就退下了。
等到這些人都退下之後,柏小凡直接打開了自己面前的一個箱子。
這箱子倒是十分沉重,需要用很大的力氣才能把蓋口抬起來。
看著柏小凡吃力的樣子,在後面的白越無奈的說:“早讓你給我練武吧,不至於開啟一個箱子都這麼費勁。”
回頭看了一眼白眼,柏小凡說:“唉呀,哥,不是所有人都是靠武力取勝的。”
白越無奈的搖了搖頭,在他眼裡柏小凡就是不肯用心罷了,他就是偷懶不願意學習,若不是他是自己的弟弟,真心是不願意再與他多說什麼。
柏小凡回頭去看那個剛被開啟的箱子,裡面全是小的盒子,並不知道這些盒子裡面是什麼。
祁璟燁卻說:“你若是想知道那些盒子裡面是什麼,開啟盒子可比這些箱子方便多了,自行開啟便是了。”
柏小凡點了點頭,便就拿出一個看起來比較精緻的紅木盒子,打開了旁邊的一個暗釦。
等開啟之後裡面呈現的是一塊精緻的璞玉。
柏小凡拿出那塊玉,就連下面的流蘇摸起來都是十分的順滑。
看到柏小凡那痴迷的眼睛,祁璟燁說:“怎麼著,小凡子莫不是喜歡此物。”
聽到這話之後,柏小凡回頭看王爺,連忙點頭。
白越卻走到柏小凡旁邊把那玉拿了回來放進盒子裡,再把盒子放回箱子。
柏小凡尷尬的笑了一下,她確實很喜歡,估計自己剛才那愛財如命的表情讓自家哥哥發現了,所以才不願意他自己在王爺面前繼續流露出那種臉色。
祁璟燁確實笑了,笑說:“若是你喜歡的話,趕明本王賞你一個。”
聽到這話之後,柏小凡急忙像狗腿子一樣跑到了王爺身邊,連連問王爺是不是真的會賞賜自己一個。
祁璟燁看著柏小凡說:“你就那麼喜歡那些東西嗎?”
柏小凡說:“我就是覺得它們十分精緻,甚是喜歡,如果王爺哪一天能夠大發慈悲給奴才一個的話,奴才保證一定忠心耿耿對於王爺。”
聽到這話之後,祁璟燁說:“看來本王確實不應該把你留在身邊,以防萬一呀。”
白越也說:“王爺,這小子也就是會胡說八道,你不用理他。”
祁璟燁說:“誰知道呢?”
看了一眼這二人,柏小凡說“怎麼可能呢,我絕對對王爺忠心耿耿,絕無二心。”
搖了搖頭,祁璟燁說:“你這個‘絕無二心’是本王用一塊普通的玉換來的,本王覺得很是不值錢,還是算了吧。”
可是柏小凡卻說:“王爺,或許對你而言那一塊玉是不值錢,但是呢,對別人而言,那一塊玉可能就是一輩子都買不起的一件珍稀物件兒。”
聽到這話之後,祁璟燁的臉色並沒有好下來。
柏小凡卻說:“不對,一個東西的‘珍奇’的原因,不在於呢它本身的價值,而在於呢是誰送給他的。王爺你就算是賞賜給奴才一個石頭,奴才都會當成價值連城的珠寶,加以供奉,別人他就算是給我金山銀山,在我眼裡也不如對王爺您的忠誠來的更加值錢。”
聽到這樣的話語,祁璟燁當時就笑了出來,說:“倒是小凡子你最會說話了。”
而在旁邊的白越也是舒了一口氣,剛才這小子那言語彷彿就是願意以財為主的人,如今這話倒是讓他自己圓了出來,倒也算是個聰明的人。
柏小凡也不傻,她剛才看出來王爺的臉色因什麼不好,估計是擔心自己還有其他居心吧,所以老老實實的像王爺說了那麼一番話,想必這樣王爺就不會再懷疑自己對他有任何的二心吧。
唉,沒想到在這王府裡過日子還真是不容易。
祁璟燁或許也是心裡高興,便問柏小凡還要不要看一下其他的東西,估計有比這玉佩更加值錢的了。
柏小凡說:“還是不了吧,王爺。”
祁璟燁並沒有再說什麼。
畢竟柏小凡也知道自己偶爾流露出那些愛財的表情,確實不宜讓別人看得過多,不然的話,也容易被人輕視啊。
白越急忙說:“王爺,接下來……”
祁璟燁只是笑了一下,便讓白越把那箱子好好的合起來,可不能再隨意開啟了。
聽到王爺不然再開啟的話之後,柏小凡心裡也是有些激動的,沒想到王爺不願意隨意開啟的東西,居然讓自己看,看來對自己也算是十分厚待呀。
白越聽了王爺的話,便就趕緊上前去,把那箱子好好的合起來,畢竟這一會兒可是要帶走送給別人的呢。
柏小凡站在旁邊,想要去幫忙,但也不知道到底是要做什麼,所以沒有動手,不添亂就好了。
祁璟燁嘴角的笑,似乎是最狠的催命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