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學習規矩
房間之中，兩個人對視著。
柏小凡睜著自己可憐兮兮的大眼睛看著面前這個漂亮的女孩。
蘇言說：“既然王爺說了要把你留在書房裡做事，那麼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你一定要有個尺度才是，不然的話哪一舉動行差踏錯得罪了王爺，那麼誰都救不了你。”
柏小凡趕緊說：“好的，漂亮姐姐，我知道了，漂亮姐姐無論您教我什麼，我一定好好的學。”
“油嘴滑舌的，若你不是一個太監不知道的禍害多少漂亮姑娘。”蘇言冷靜的說。
趕緊撓了一下自己的頭髮，柏小凡想自己最起碼這“嘴好”兩個字，可是能夠幫自己保住性命。
蘇言說：“首先在這王府裡，你這個‘我’呢還是不要說了，老老實實的自稱‘奴才’，這才是對的。”
對於這一點柏小凡也早是有心理準備，便人就急忙說：“是，奴才遵命。”
點點頭，蘇言覺得這個人還是可以教的。
柏小凡說：“煩請漂亮姐姐繼續教導。”
“那第二條呢，你就是不能再稱呼我做什麼‘漂亮姐姐’了，你呢必須跟旁人一樣，叫我‘言姑娘’就行了。”
“那我叫你‘言姐姐’好不好？”柏小凡笑著開始往上蹭，畢竟嘛大家都是美女，雖然說自己現在的這情況是有些特殊。
冷眼的看了一下柏小凡，蘇言說：“我好生教你，你若再敢油嘴滑舌，我先拔了你的舌頭再說。”
看到這位蘇言姑娘神情冷漠，柏小凡趕緊收了自己那尷尬而又不施禮貌的微笑。
蘇言說：“別老總是想著向上爬。”
“什麼呀？”
“我剛才也聽到了，您呢，是有本事讓那白越接納，願意收你做個義弟，但是旁人的話，就別往上蹭了，畢竟萬一不小心蹭出了事情來，可就麻煩了。”
點點頭，柏小凡不再說話，她總覺得這個蘇言略有些不近人情，像那個王爺。
蘇言把這王府裡的規矩照著給柏小凡唸了一遍。
柏小凡一邊聽一邊點頭，很多話都和那位管家說的差不多。
蘇言說：“行了，你呢，好好學學走路，把那背呢，給我彎一下，又不是個主子挺的那麼直著什麼。”
柏小凡說：“小的時候我爸……我爹，怕我駝背，所以讓我把背抬直一些。”
“胡說八道，你是個奴才，不是個主子，那被別人說三道四的，服侍主子抬得那麼直，你是想要造反不成。”
聽到這樣的話語來，小凡老老實實的彎了一下背。
這就對了，蘇言告訴柏小凡言行舉止在王爺面前都得有的分寸，只有他學好了，將來服侍王爺才不會出錯。
柏小凡心裡也明白，雖然說這蘇言凶是凶了些，不過如果她說的自己不好好學，可能現在那位王爺心情好了，放過自己；說不定以後找自己算總賬，那恐怕連小命都保不住了。
蘇言簡單的把言行舉止與這柏小凡說了一遍，不過卻也已經用了大半天的時間。
到了晚間，柏小凡實在有些撐不住了，便問蘇言自己能不能先吃完飯再學。”
想了一下，蘇言便說：“我要服侍王爺就寢了，你就回去休息啊，等明日再來找我。”
睜大了眼睛柏小凡忍不住上前與蘇言說：“你要服侍王爺就寢？”
看了一眼柏小凡，蘇言說：“一個太監想那麼多做什麼，退下吧。”
雖然說柏小凡也知道自己剛才那八卦的臉肯定招人討厭，但是被這麼冷冷的潑了一盆水也確實有些尷尬，便就趕緊退下了。
等到那柏小凡退下之後，蘇言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自己，便就去了王爺的書房了。
走在路上，月光微撒，心有淒冷。
以前，柏小凡便無家可歸，現在，她還是寄人籬下。
柏小凡回到了自己的院子裡，正看到那小柳在替自己收拾房間。
小柳就在房間之中，認真打掃著。
看到小柳這麼細心的樣子，柏小凡說：“真是太感謝你了，我給王爺收拾東西的時候可算是累壞了，自己的房間都沒時間收拾，還好有你。”
小柳說：“我事情不多，我只是個下等丫鬟，所以把那地掃了便就閒來無事了，正好看到你房間的門開著，所以就進來了。看你這有一些凌亂便就簡單的替您收拾一下。”
柏小凡說：“你是個下等丫鬟，那這上等丫鬟和下等丫鬟有什麼區別嗎？”
想了一下，小柳便說：“像我們這種下等丫鬟，別說在這每個月給的月錢上比那上等丫鬟少了幾倍不止，以後就算是我們死了也只是就地掩埋了。”
看到小柳難過的樣子，柏小凡也不知道怎麼安慰她了。
小柳說：“那些上等的丫鬟，她們若是出事了，只要不得罪主子，還能有一個薄棺呢，說不定還可以得幾件陪嫁。”
“想的太多了吧。”柏小凡說。
小柳說：“就算是不說身後事，那還有很多的。她們或許還可以得了恩，嫁出去，我們恐怕只能老死在這裡。”
聽到這話之後，柏小凡說：“可是你們都是丫頭，為什麼差距還那麼差大呢？”
小柳說：“那丫頭也不一樣，有的呢聰明伶俐，識文斷字，自然也就多得主子喜歡。而我呢，什麼都不會，只會幹雜貨。”
萬惡的封建社會啊，柏小凡忍不住在心裡加以咒罵。
小柳說：“我最大的願望就是能夠像蘇言姑娘一樣，可以在王爺身邊就近服侍他。”
柏小凡說：“可是那王爺的脾氣陰晴不定，萬一哪一次你說錯了什麼做錯什麼，他就要你的命啊。”
才不是這樣的，小柳說：“王爺其實很少傷下人的性命。況且你在王爺身邊服侍可能得到更多的獎賞，其實啊，言姑娘根本不在乎那每個月的月前，平常王爺隨手賞的一些小玩意兒就能夠夠我們這些人活一年的了。”
還能有這麼好的好事，柏小凡都有些詫異了，也忍不住笑起來。
看到柏小凡嘴角在笑，小柳邊問他想什麼。
柏小凡說：“小柳，你說王爺旁邊的那個蘇言姑娘，她和王爺是什麼關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