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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蠻女捕:公子你別急-----正文2_第一百章 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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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2_第一百章 報應



“你冤枉?”張大人挑了挑眉,咄咄逼人地問道:“你倒是說說,你哪裡冤枉了?”

王誠連忙停止了磕頭的動作,低著頭說道:“花玉蘭我並不熟識,為何要去殺她?”

葉萌冷笑了一聲,說道:“是嗎?但是有人說你和她關係匪淺,怎麼如今倒是不熟識了?”

王誠抬頭見只是一個女子說話,不屑道:“你個婦道人家,出來拋頭露面也是笑話。”齊陸聽見王誠這樣說,暗暗捏了一把冷汗,他是知道的,葉萌一向最不喜歡別人瞧不起女性,他現在這樣說,待會指不定葉萌會怎麼整治他。

葉萌冷笑了一聲,盯著他看:“王誠,你說你與花玉蘭並不認識,可是實話?”

“自然。”王誠說著又朝張大人磕頭,誠惶誠恐地喊道:“大人,大人,我是冤枉的。”

張大人一臉為難地看著王誠,又看了看葉萌,示意她繼續。

“傳證人李武。”葉萌說道,接著就有人去把李武帶了上來,李武是個個頭小小的男人,他跪在地上說道:“小人李武,見過大人。”

接著李武低著頭說道:“三個月前,我見王誠與花玉蘭在一處,似乎是很恩愛的模樣,小人當時覺得奇怪,並沒有聲張,兩月前,我又見他們兩個在一起,花玉蘭很激動,似乎兩個人在爭吵什麼。”

“你血口噴人。”王誠抬頭看了看趴在地上的李武,一雙眼睛睜的銅鈴一般,想要站起來,被他身後的兩個衙役給制住了,只好大喊道:“李武,我與你平日無冤,素日無仇,你為什麼要這樣陷害我。”

李武只低著頭磕到:“小人句句屬實,還請大人明察。”

葉萌又說:“傳證人吳二。”

吳二是一個身材瘦弱的人,他見這些人在大堂上連忙磕頭,一邊說道:“大人,小人吳二,半年前,曾看見王誠與花玉蘭走在一處,我當時還上前打招呼,花玉蘭說王誠是她……是她”說著抬起頭看了張大人一眼芳說道:“說是她夫君。”

張大人見李武和王二這樣說,不免怒斥道:“王誠,你可還有話說?”

王誠身子抖了抖,跪在地上只一味地說:“小民冤枉,小民冤枉。”

葉萌冷笑了一番,問道:“既然你說冤枉,我且問你,七月十二至十六是在哪裡,在做什麼?”

“從七月初十開始我便去了鄉下去採買蔬菜果實,直至七月二十一方回來,這一切有我娘子作證。”王誠說道。

“你胡說。”葉萌冷笑了幾聲,說道:“你若是去了鄉下采買,又怎麼會在十三日那天買了一袋蒙汗藥。”

王誠聞言有一些慌亂,忙為自己解釋道:“你胡說,我買那個做什麼?”

“這蒙汗藥可不比一般的東西。”葉萌冷笑了一聲繼續說道:“這可是在藥館裡都是登記的,若是阿誠兄還有什麼疑惑,我們可以讓仵作過來驗筆記。”

葉萌說著便要傳仵作。

王誠的身子抖了抖,連忙改道:“我去買了蒙汗藥又如何?大概是小民記錯了,那時我娘子懷孕難以入睡,我才想著買點蒙汗藥給她。”

站在外面的王氏連忙點了點頭,哭喊道:“官爺,我相公是冤枉的。”一雙懷孕的肚子一顫一顫的,讓人看著很揪心,王誠見自己娘子這樣也很是心痛的看著她。

“阿誠兄自己殺

了人,如今卻要自己的娘子挺著肚子拋頭露面,葉萌實在是第一次所見。”葉萌諷刺的說道,剛剛這個人竟然說她是個女子,不該拋頭露面,她倒要讓她看看她這個女子怎麼讓他心服口服。

王誠見葉萌這樣說,連忙朝著張大人磕頭,說道:“小民是冤枉的,還望大人明察。”

張大人的眉毛抖了又抖,看著葉萌,那眼神明顯就是在說:看,你乾的好事,看你怎麼給擺平。

葉萌揚了揚眉,說道:“王誠,你也真是死鴨子嘴硬。”轉了一下又繼續說道:“那你這個月月初的時候買茶具做什麼?”

王誠聽著葉萌的話,身形閃了閃,只對著張大人磕頭,並不打算回答葉萌的問題,張大人皺了皺眉,拍了一下驚堂木,威嚴的說:“你且回答葉萌的問題。”

王誠身體劇烈的抖了抖,閃著嘴巴回道:“只是家中的茶具舊了,那天偶然看見了便是去買了。”一番話說得滴水不漏。

葉萌卻冷笑了一聲,步步緊逼:“那為何你家裡面卻並沒有用那茶具?”

“因為半路的時候不小心被我砸壞在了地上,所以就毀了。”王誠笑了笑繼續狡辯道。

“哦?”葉萌饒有興趣的繼續問:“那被褥也是半路上被燒了才沒有用?”

王誠頓了頓,有些驚訝,但還是鎮定的說:“那被褥是買來送人的。”

葉萌點了點頭,突然笑道:“王誠,說了那麼久,你依然在一點點的狡辯,始終不肯承認你與花玉蘭的關係以及是你殺了花玉蘭嗎?”

王誠低頭沉默不語。

“看來只有用最後一種方式,才能讓你承認了,王誠,不知道不是否知道花玉蘭懷了你的孩子。”葉萌神祕的說。

王誠驚訝的抬頭,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葉萌。

葉萌突地朝著王誠明媚一笑,說道:“怕是你自己都沒想到吧!一下子殺了兩條生命。”

“怎麼可能?”王誠低著頭問著自己,顯然的難以置信。

葉萌得意的看著他,這是候王氏突然發瘋地跑了上來,兩個捕快上來想要把她拉下去,被葉萌制止住了。

王氏抱著王誠痛苦道:“你們都別說了,阿誠你就認了吧!”

葉萌冷笑,一旁的何唐也笑了一下,卻是溫和的很。

王誠摸了摸王氏的眼淚,有些心疼地看著她,冷眼瞥了葉萌一眼,方說道:“人的確是我殺的。”

“起因,經過,結果。”葉萌冷淡的說。

王誠深吸了一口氣方說道:“花玉蘭的丈夫死了死後,花玉蘭便被他的夫家趕了出來,她覺得生無可戀想要自殺,剛巧被我撞見了,我便勸她凡是想開些。”

“沒想到,花玉蘭不但想開了還要以身相許,我那時已經娶了妻子,所以和她是不可能的,只是沒想到的是我一時沒把持住,後來我們就常常瞞著我娘子出去。”王誠看了眼王氏,王氏閉著眼,一臉悲痛的模樣。

王誠繼續說道:“後來這事就被我娘子知道了,那時她已懷了身孕,我娘子就用他自己和她肚子裡的孩子威脅我,如果不和花玉蘭斷絕關係便和腹中的胎兒跳河自盡。”

王誠摸了摸王氏的肚子,繼續說著:“我沒有其他的辦法,只得和花玉蘭提出斷絕關係,沒想到花玉蘭也是不依,非要鬧著我休了我娘子然後娶了她,

我在兩邊來回不是人,後來沒有辦法就將她給殺了。”

師爺在紙上飛快的記錄著王誠說的話。

張大人月聽到後面越是驚訝,這經過竟是和葉萌的推測不差分毫,當下拍了下驚堂木,威嚴的說:“王誠,你殺害花玉蘭,並將她拋入河裡,你可知罪。”

王誠低著頭,說道:“知罪。”

張大人繼續說道:“將囚犯王誠拉下去,擇日問斬。”

立即上來兩個捕快將王誠壓了下去,王氏看著自己的相公被帶了下去,連忙追上去,卻不小心摔倒了,血從腿間流了出來。

何唐連忙將還要向前的王氏攔住,說道:“王夫人,你這樣不但孩子留不成,這你自己也會沒命的。”

王氏趴在地上嚶嚶地哭了起來,在何唐的指揮下,立即有幾個捕快將她抬進了廂房,然後便有人端著乾淨的水進去,出來的時候,水又都變成了紅色,讓人觸目驚心。

葉萌在旁邊看著皺著眉,這麼多的血,這孩子一定保不住了吧,齊陸站在房間的角落,整個房間充斥著血腥味,他難受的想作嘔,但他知道這要是真的作嘔了葉萌肯定會笑話他,因此是強忍著。

葉萌將齊陸的表情看在眼裡。

不一會,林三過來說張大人叫葉萌過去一趟,葉萌拉著齊陸去了大堂上,張大人還穿著官府,一身暗紅色的衣服將他襯得越發威嚴,葉萌和齊陸雙雙對他行了個禮。

張大人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說道:“這次辛苦你了!”

葉萌不以為意道:“這是我應該做的。”

“你當時是怎麼懷疑到王誠的身上的?”張大人還是有一些疑惑,就算是有證據擺在他的面前他也未必相信凶手就是王誠,沒想到葉萌可以再沒有證據的情況下猜得這麼準確。

葉萌沉吟了一會說道:“其實也沒有什麼,我和齊陸以及何大夫去河邊檢視的時候,遇見過一個黑影,我雖沒有看清黑影,見到王誠時,我就覺得他們的身形有一些相似,之後我聽見他同行的人那樣說,便開始這樣猜測。”

張大人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葉萌,疑惑道:“沒有了嗎?”

“沒有了!”葉萌坦言。

張大人擼了擼他那不長的鬍鬚,沉吟了片刻,揮了揮他那寬大的衣袖,說道:“既然如此,你們就下去休息休息吧!”

葉萌和齊陸行了個禮就退了出來,齊陸有一些疑惑,說道:“劉翠翠那段你怎麼沒有說?”

“哈?”葉萌皺了皺眉,敲了齊陸的一下頭說道:“你管的真多,那個不重要,說不說無所謂。”

齊陸摸了摸頭,有些無奈的點了點頭。葉萌不說只是因為說了的話,說不定王誠不會承認,反而說她是自己醉酒無意中跳河的,她自然不會讓形式朝那樣的方向發展,所以這也是劉翠翠一開始不願意告訴她的原因。

“走啦!”葉萌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齊陸,齊陸連忙跟上葉萌的步子。

走到廂房門口時,剛巧何唐出來了,他衣服的袖子被捲了起來,額頭上有一層細細的薄汗,此時神情有一些疲憊。

葉萌走上去,輕輕地問:“如何了?”

何唐看了她一眼,嘆了口氣說道:“沒了。”

稽核:admin 時間:12 9 2015 2:45PM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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