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了?不要你管,快滾!”歐陽洛溪狠狠將門摔上,“懦夫!”
“表妹,我……啊!”冷強還想說些什麼,頭被突然甩過來的門撞了個結結實實。一手立即條件反射的捂住額頭,嘴裡發出一聲慘叫。
片刻,待額頭的疼痛稍有減輕。冷強怒視著面前緊閉的大門,咬牙低聲自語:“王八蛋,活得不耐煩了!”
狠狠自語完畢,正欲離開。突然面前又城門大開。歐陽洛溪一臉鄙視的站在冷強面前:“l冷強,警告你,敢動他一根汗毛,我就去告訴我爸爸!”
“……”冷強來不及反應,那門已經再次關閉。
“他能把我怎麼樣?”蕭也不解的看著歐陽洛溪,回味著她剛才和冷強說的話。
“怎樣?你想試試?”歐陽洛溪坐下,準備繼續享受美食。
“額——還是算了,我忙不過來。”蕭也略帶無奈。
“那你知道他是誰嗎?”歐陽洛溪一邊夾菜一邊漫不經心的問道,“你如果來這個城市時間還不多,那你可能不瞭解。”
“哦?”蕭也突然來了興趣,看來這個冷強真的是個人物?“我來了沒多久,不瞭解這裡的事情。”
“嗯,不瞭解也好。”歐陽洛溪不打算再多說,“你也沒必要了解那麼多,只要瞭解怎樣做好自己的工作就好了。”
“……”蕭也撇撇嘴,白了歐陽洛溪一眼。
“快吃吧,吃完趕緊滾,我今天要好好休息。”歐陽洛溪不理會他是否高興。
“你沒病吧?這麼早?電臺,真的不去了?”蕭也想起了她說過要辭掉電臺的工作。
“不去了。”
“為什麼?”蕭也追問。
“你不明白嗎?”歐陽洛溪瞪大眼睛看白痴一樣的盯著蕭也。
“額——怕真色狼?”蕭也臉上一抹邪邪的笑飄過。妖女,原來你也不是什麼都不怕的哦!
“是啊,那個時間,一個單身女孩兒……”歐陽洛溪放下碗筷,眼裡閃過一絲疲憊。
“嗯,也好。”蕭也點頭。
“我累了,不要打擾我。”說完,歐陽洛溪起身朝著臥室走去。
看著她拖著看上去似乎非常疲憊的身子慢慢移動的身姿,一股突然很想抱抱她的衝動瞬間湧上心頭。
“咣”
臥室的門緊緊關上,蕭也回過神來,開始收拾餐桌。
收拾好裡裡外外的殘局,蕭也想和歐陽洛溪告別回去。走到臥室門口正欲敲門,卻又記起她說過不要打擾她。
抬起的手慢慢
放下,轉身走離臥室門口。
“嗚嗚嗚……”
就在蕭也慢慢挪動腳步,正在糾結是該馬上離開,還是在等等的時候。身後緊閉的門裡傳來女人越來越控制不住的哭聲。那聽上去讓人揪心的哭聲,使蕭也的大腦一度停止工作。他不敢確定那是歐陽洛溪的聲音,更多的是,不相信她會哭得那麼傷心。自己這麼聰明的人都能讓她整得不像人,她還有什麼過不去的坎呢?順著聲音,蕭也重新慢慢走回臥室門外。輕輕敲門,裡面的人沒有應聲,哭聲加劇。
蕭也慢慢扳動門鎖,輕步走進去,站在床邊。看著趴在**哭得渾身顫抖的歐陽洛溪,蕭也的心霎時間被揉碎般難受。俯身慢慢撫摸顫抖的雙肩,輕輕將**的歐陽洛溪慢慢扶坐起,攬在自己懷裡,一手理了理懷中淚人凌亂的秀髮,沒有作聲,只讓她在自己懷裡盡情的哭個夠。
許久,蕭也將慢慢平靜下來的歐陽洛溪的頭輕輕抬起,自己也在床邊坐下,為她拭乾臉頰殘留的淚痕。
“願意和我說嗎?”蕭也溫柔到極點的聲音。
“沒事。”歐陽洛溪緩緩站起身,走到門口,開啟門朝著浴室走去。
幾分鐘後,水聲停止。歐陽洛溪從浴室走了出來:“陪我出去走走。”
蕭也點頭。就算陪她一輩子,他也是願意的。
換好衣服,歐陽洛溪從臥室走出來,示意蕭也可以走了。
走出電梯,兩人並肩漫步在來到街上。已近黃昏,繁華的都市,星星點點的燈火已經在慢慢亮起。
歐陽洛溪目光憂鬱的盯著腳下,將手臂伸向蕭也的臂彎。
“額——”蕭也愣了一秒,她不怕有狗仔了?
“怕什麼,我保胎藥都吃了。”歐陽洛溪似乎明白蕭也的愣神,白眼看看他,嘟囔了一句。
“那我們去哪裡?找個地方做做好不好?”蕭也心裡幾分竊喜。無論真假,他喜歡並且享受這樣的感覺。
“要不我們去咖啡廳坐坐?”歐陽洛溪也是從未有過的溫柔。
“好。但是還有很遠,要不我去開車吧。”蕭也低頭看看歐陽洛溪腳下七公分的高跟鞋,體貼的建議。
“沒關係的,我想走走。”歐陽洛溪沒有停下,繼續有節奏的邁著步子,高跟鞋在她的支配下,與路面合奏出美妙的樂聲。
蕭也不再多話,有素養的他知道,此刻,她只需要他陪她,而不是所謂關心的嘮叨。
不只是累了還是慣性作用,歐陽洛溪的頭也開始慢慢靠近蕭也的肩。那身高,正好將頭搭在蕭也的肩頭,簡直是
完美的搭配。蕭也心裡越來越覺得舒暢。
不知不覺,柔光點綴的七夕雨已在眼前。歐陽洛溪將手撤離蕭也的臂彎,獨自一人先行走了進去。
蕭也呆呆站在門外,她手臂的溫度離開自己感官範圍的那一刻,他感覺身體裡什麼東西被抽走一樣,一種莫名的失落感。
“進來啊。”歐陽洛溪見蕭也傻在門外,沒好氣的叫了一聲,轉頭進去了。
“哦。”蕭也也在歐陽洛溪身後幾步進了咖啡館。
“洛洛,你可回來了。那個賊怎麼樣了?沒被我砸傻了吧?”菱悅兒見歐陽洛溪進來,急忙跳上前來。“打死賊是不用坐牢的吧?”
“別說了!”歐陽洛溪邊衝著二乎乎的菱悅兒擠眼睛,邊小聲吼道。
“怎麼了?真的死了?不會吧!”菱悅兒沒有發現身後站著的蕭也,雙手和在一起舉過額頭,顫聲道,“哎呦,原諒我,晚上千萬不要來找我算賬啊!”
“怎麼了這是?”蕭也晚歐陽洛溪幾步進來,只聽到菱悅兒最後這幾句禱告。沒明白兩個女人在嘀咕什麼。便伸手拍了拍菱悅兒的肩,笑著問道。
聽到身後有聲音,又感覺有人拍肩,菱悅兒收起合十的手轉過身來。
“先生,裡邊請。”菱悅兒沒有仔細看眼前高大的男人的臉,只以為是顧客。
“謝謝。”蕭也笑笑。
歐陽洛溪趕緊拉著蕭也進了裡面一間雅緻的包間。身後一雙驚愕的目光目送兩人。
菱悅兒這才明白,原來是和她一起的啊。還以為有生意了呢。但是,也要招待啊,老闆的朋友更不能怠慢,不是嗎?雖然,這點她也有份,但是,大股東是洛洛,她也自知沒有落落的智慧,自然什麼是都聽她的。
按照歐陽洛溪的習慣,菱悅兒端著一杯咖啡送到小包間。將咖啡放到歐陽洛溪面前,轉頭又微笑著問蕭也:“先生請問您要什……”
話沒說完,菱悅兒臉上的笑容僵住。坐在那裡,她才看清蕭也的臉。好熟悉的面孔,似乎在哪裡見過?
“啊!是你?”菱悅兒驚叫著,雙目瞪得快要掉出來般。
蕭也一臉茫然:“對啊,是我,我們見過的,怎麼了?”
“你,你你你,你沒……”菱悅兒想說的是:你沒死?但是轉而又覺得不妥。
嘴脣微微顫抖,菱悅兒再次開口:“你沒走?”
“走了,又回來了。”看著菱悅兒誇張的表情,蕭也一臉茫然。
“真的回來了……”菱悅兒頓時眼前一黑,身體一軟,暈攤在地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