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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妃不好惹-----094誤會漸起,波折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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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4誤會漸起,波折5

天色漸暗,林子裡光線暗淡。

一批批勁裝黑衣人迅速在林子裡穿梭搜尋,他們手中的長劍泛著隱隱寒光,眸光如鷹,殺氣陣陣。

一道微微起伏的山丘旁,嵐桃花貼身而掩,面上冷冽,眸中深邃如潭。

她倒是未料到,竟是有人比她更迫不及待了呢。

哼,想要她嵐桃花的命,也得看她嵐桃花是否捨得給。

她不動聲色的隱藏,待一撥黑衣人自她頭頂山丘迅速路過,她才微微挪了身形,隨即不聲不響的朝山丘一側挪去。

不消片刻,她已是小跑至醫怪的醫廬。

醫廬四面皆是密林,茂密幽深似乎不見天日,頗有幾分與世隔絕之意。

小心的開啟醫廬院外的柴扉,一條青石板在面前鋪就,蜿蜒開去。

青石板道路周圍,是一簇簇藥花葯草。

此際晚風浮動,涼氣拔地而來。空氣裡浮動著淡淡藥香,入鼻,卻未有沁人心脾,反而是略帶幾分怪異。

嵐桃花蹙了蹙眉,身形迅速在青石板道上掠過,剎那間便閃至院子裡的主堂門外。

這醫廬主堂,僅是一間茅草屋,待伸手強行震開那屋門,放眼一望,藉著黯淡的天色光影,依稀可見堂內處處皆是案臺木隔,整齊規律。

而那些案臺木隔上,卻是擺滿了瓷瓶或是盆栽,隱隱在黯淡的光影下反著淡光。

入得屋來,嵐桃花目的極強的跑至一側的案臺旁,伸手在那一堆堆瓷瓶裡找了良久後,她眉宇卻是一蹙,精透的眸子裡泛出幾抹複雜。

隨後,她身形在大堂內來回移動,雙眼細細掃著大堂各處。

片刻,待視線觸及到牆上掛著的那幅中部凸出的畫時,她眸中頓時漫出一縷精光,腳下的步子也適時移至了那幅畫前,纖細的手指捏緊畫幅的邊角一掀,哪知前方頓時有幾道泛著金屬寒光的利箭襲來。

嵐桃花驚了一跳,饒是急忙閃身往一邊兒避去,但手臂仍是被一隻利箭橫空貫穿,剎那間骨頭碎裂般的清脆聲宛如黑夜鬼羅,駭人驚心。

嵐桃花白了臉色,立著的身影微微踉蹌。

她咬牙瞥了一眼那支貫穿自己左手臂的箭羽,眸光肅殺,伸手,她強行拔出箭來,鮮血順著拔出的箭飛濺開來,劇烈的疼痛使得嵐桃花臉色慘白,心底如絞割,彷彿嗜血割肉般,竟是難以承受的痛楚。

她心底冷然漸生,眸中微微泛了紅。

憑醫怪那大咧性子,自是藏不出暗箭,想必方才那幅畫後面的暗箭,定是旁人刻意而為。

難道,是方才林子裡襲擊她的那一撥人?

神思一動,嵐桃花眸色更冷。

她僅是隨意撕了一小片裙角將胳膊上的箭傷粗略包紮一番,隨即也不浪費時間,忍痛在大堂內再度細細窺探打量,不久,待她從堂內一個暗閣內尋出一隻海棠紋路的青花瓷瓶,她冷意修羅的眸中這才漫過一抹除此之外的滿意之色。

扭開瓶蓋,她對這青花瓷瓶的粗糙瓶口聞了聞,隨即忙將瓷瓶放入懷中,身形一轉,正欲離去。

這時,屋外卻是傳來道道輕盈虛浮的腳步聲。

那腳步聲甚為凌亂,為數甚多,嵐桃花眉宇一蹙,只覺外面來人,定是不下十人。

她急忙在一張案臺下蹲身隱藏,此際,不遠處的大堂木門被人一腳踹開。

她眸色緊了緊,蒼白的面上殺氣陣陣。

伸手輕輕自案臺上握了幾隻小巧瓷瓶,正欲無奈之際也好以此湊合著當暗器,然而,木門一開,外面良久未有動靜。

嵐桃花靜靜蹲著,心底漫過幾許複雜與微疑。

“堂主,可要進去?”屋外靜默良久後,一道小心探究的話揚了過來。

嵐桃花蹙了蹙眉,這道話之人,竟是江南口音。

“公子吩咐,要抓活的。若是就此進去,她定要狗急跳牆,來場硬拼,萬一有個好歹,我們也不好與公子交代。”這時,一道遒勁冷冽的嗓音響起。

“依堂主之意是?”方才出聲的那人又問。

“點了迷煙,放!”

不消片刻,外面的大門復又被緊緊掩上。

大堂周圍的紙窗,卻是被那一隻只細小竹筒刺破,而深入屋內的那半截竹筒,卻是青煙裊繞,迫得大堂內的空氣頓時染了幾分怪異且極其稀薄的淡香。

嵐桃花腦袋微脹,神智隱隱搖曳。

自知自己身子早在雲崖山便被雲崖子調養過,早已百毒不侵,那小小的迷煙之毒,能耐她何?然而如今頭腦明顯不清明,許是因手臂的傷口失血甚多,加之疼痛劇烈已達令她暈厥的程度所致。

她急忙伸手掐了一把胳膊上的箭傷,那劇烈的疼痛宛如錐心,霎時令她稍稍迷茫的眸子復又徹底的清明過來。

她微緩緩的起身,在大堂內那一堆堆瓷瓶子裡挑了幾隻,隨即輕輕走至不遠處的門邊,打開了屋門。

剎那,映入眼裡的,是數十道勁裝黑影。

藉著黯淡熹微的光朝他們打量,見他們面上閃過一剎那的錯愕,許是被她突然大無畏的主動出門之舉甚為詫異。

嵐桃花臉色蒼白,胳膊上的血早已浸溼了纏繞在傷口上的裙角,那些鮮血緩緩溢下,徹底將她的整條手臂染成了鬼魅清冷的紅。

“中了迷煙,竟還能神智清明的出門來,桃花軒家主,果然不可小覷。”遒勁的嗓音夾雜著幾許夜風揚來,冷意橫生。

嵐桃花循聲一望,見出聲之人,竟是一名甚是年輕的男子。

只可惜,他那半張側臉,卻是被一道疤痕橫亙著,瞧著倒是駭人。

嵐桃花眸光稍稍一滯,隨即強忍著胳膊的疼,無謂般隨意的挑著嗓音道:“先是林中冷箭,後是這大堂內的暗箭,呵,你們公子不是讓你們活捉我?你們擅自放箭,就不怕我避不開,一命嗚呼?”

“竟有人放箭?”那面帶刀疤的年輕男子嗓音微訝,隨即剎那蹙眉,眸光復雜深邃。

見狀,嵐桃花微微一怔,心生咋舌。

瞧他這模樣,倒是對放箭一事錯愕詫異,難不成,那林中的箭與方才大堂內暗暗佈置的箭,是出自另一撥人之手?

剎那,嵐桃花不由勾脣一笑,蒼白的面上殺伐陣陣,眸中雲湧。

她嵐桃花面子倒是大,今兒不過是來了趟這京都郊外,便是被兩撥人盯上了呢。

趁那刀疤男子蹙眉沉思的剎那,嵐桃花神色速斂,又勾脣淡道:“你們公子是誰?說出來聽聽,若是他相貌甚好,我倒也不掙扎了,任由你們活捉,如何?”

“哼,大言不慚!抓!”那年輕男子眉宇一蹙,輕哼一聲,話語不屑而又鄙夷。

嵐桃花勾脣輕笑,眸底卻是冷如冰霜,毫無溫度,殺氣陣陣。

趁數十名黑衣男子朝她圍來,她眼角的弧度越來越甚,眸底的冷冽之氣也是濃了幾許。

她也不反抗,只待那數十名黑衣男子逼近。

待他們形成一個不大的圈兒朝她圍過來,距離速速減近時,千鈞一髮之際,嵐桃花頓時將左手中的兩隻小瓷瓶往地面上一砸。

剎那,幾道瓷瓶碎裂的清脆聲劃破夜空,詭異。

數道濃郁異香飄浮蔓延。

片刻之際,眾黑衣人頓時兩眼一黑,軟倒於地面,口吐白沫。

“你竟是使詐!”那面帶刀疤的男子嘴裡白沫橫生,道出來的話也斷續陰狠。他那雙眼睛緊緊鎖著嵐桃花,那神色竟是宛如地獄裡的修羅,恨不得要撲過來將嵐桃花挫骨揚灰。

“你家公子只讓你活捉本姑娘,那你家公子可有告訴你,桃花軒家主,可不是任人宰割之輩呢,旁人若是動她一尺,她必傷人一丈呢。”

那年輕男子眸子瞪大了幾分,片刻便失去了生氣,全身徹底不動彈了。

隨意掃了一眼那男子圓凳的雙眼,嵐桃花心頭一冷。

呵,竟是死不瞑目呢。

此番憾就憾在她未曾問出他們口中的‘公子’是誰,便讓他們早早見了閻王。

她暗自斂神,然而右手剩餘的一瓶瓷瓶握得甚緊。

稍稍掩住眸中的波瀾起伏,垂眸,將地面上那幾只摔碎了的瓷瓶望了幾眼,才心生感嘆,醫怪所配的‘穿腸散’,的確是效果毒辣呢。

抿了抿脣,伸手稍稍一掠額前的青絲,才覺發絲早已被汗漬浸溼。

方才她故作不動,任由黑衣人們朝她圍來,此番舉動,也無疑是一場賭局。

一旦她拿捏不當,若是未在黑衣人控制她之前將瓷瓶摔破,她此番定是落入他們之手了。

伸手捂了捂放著那隻海棠花紋路瓷瓶的位置,覺懷中的瓷瓶硬實,她眸中稍稍滑過一抹複雜極其釋然,隨即也不在原地多呆,轉身便走。

夜色瀰漫,月上枝頭。

林子裡陰風陣陣,冷氣上襲,徹骨的涼意令嵐桃花不由攏了攏身上帶血的素衣。

胳膊未來得及用藥處理,雖說已然點了胳膊上的大穴,但那傷口,仍是有血溢位,那綁在傷口上的裙角布料,也早已是被鮮血浸滿,面目全非,哪裡還瞧得出絲毫原來的素色清幽。

回到那方與小白分別的山洞,卻見黑漆漆的洞中已然沒了小白蹤跡。

她錯愕了一番,只覺她離開這山洞也最多不過一個時辰,難不成小白提前放了煙花,一路朝南去了?

來不及多想,她冷著臉色出了山洞往南而去,哪知在南去的那片荒林裡行出十步,身前身後卻是傳來道道衣袂翻飛詭異聲,接著,便有刀劍的寒光差點晃花她的眼。

抬眸,六七抹黑影騰空而降,那些黑影手中蹭亮的刀劍,卻是猛的朝嵐桃花招呼來。

嵐桃花蹙了眉,緊了神色。

這幾名黑影對她呈圍攏之勢,濃烈的殺氣外露,竟是不與她說上半句話便直接刀劍相向。

如此看來,這幾名黑衣人,應是當時在林子裡放箭襲擊她的人了。

他們殺氣甚猛,她登時懊惱方才出醫怪藥廬時不曾多帶幾隻裝著‘穿腸散’之毒的瓷瓶,如今手中僅剩一瓶,倒是明顯單薄。

不得不說,若是此番就輕易使出穿腸散,因藥粉甚少,萬一風向不好,定是效果不佳。是以,這瓶惟剩的‘穿腸散’,她必須得尋準了時機下。

這一腔想法,用時也不過眨眼功夫。

見這幾名黑衣人的刀劍越來越近,嵐桃花眸色一沉,只剩硬拼。只求小白離開那山洞時放了煙花,只求附近郊外龍騰寺的桃花軒之人見了煙花會早早奔來。

幾個回合下來,嵐桃花周身布了傷痕。身上的素衣早已破破爛爛,血跡遍佈,使得她顯出了幾分從未有過的狼狽。

她臉色蒼白,努力的迎著黑衣人的殺伐的勢頭,隨即瞅準時機,趁黑衣人圍攏之際,頓時手腳並用的自他們腳邊匍匐著身子在地面迅速滑出了他們所圍成的圈子,同時,她手中的那瓶惟剩的穿腸散卻是在黑衣人圍成的圈子裡被她努力砸碎了。

嵐桃花來不及多想,趁機起身狂奔。

穿腸散之毒蔓延,那幾抹黑衣人中惟有三人當場斃命,其他幾人,卻是及時捂住了口鼻,雖說不至於因穿腸散而斃命,但也呼吸了不少的毒,行動,也不免艱難了幾許。

見嵐桃花拼命逃,他們提劍拼命的追。

此番嵐桃花渾身是傷,精疲力盡,但奔跑的速度卻是不曾降低。那幾名黑衣人身中劇毒,情形不妙,內力剎那間亦是不可提了,但他們卻是忍著渾身的不適朝嵐桃花不死心的追來,只不過那速度,卻是比嵐桃花慢了一分。

良久,待憑著強大的耐力奔出林子後,前方出現了一方碩大的湖泊。

此際夜涼如洗,但月色卻是清透皎潔,夜風稍稍微動,蕩起湖泊靜水漣漪,瞧著竟是波光粼粼,不覺滌盪心神。

嵐桃花跑至這湖邊,已然是全身疲軟,再也無法往前一步了。

她身上傷口甚多,全身的疼痛已由最初的震痛而變為了如今的麻木。

她趴在湖邊大口喘氣,臉色慘白。

待那幾名窮追不捨的黑衣人再度自密林裡奔出,一步一步朝她不死心的移來時,嵐桃花臉色一變,心生一道絕望與苦澀。

當真是天要亡她嗎?

這幾名追來的人,應是死士吧。

便是他們劇毒入侵,不顧性命,也要殺了她嵐桃花呢。

此時,她身上力氣早已耗盡,全身疲軟,竟是連站立都困難,是以也沒有能力再與這幾名黑衣人硬拼。

她緊緊的望著那幾名黑影越來越近,眸子裡,霎時荒涼。

待其中一名黑衣人的劍刺入她的胸口,那利器穿透骨肉的感覺竟是讓渾身麻木的她竟又湧出了翻天覆地的痛覺。然而那痛覺卻是來勢凶猛,她喉嚨一腥,‘噗’的大噴了一口血,而後兩眼一黑,頓時昏死過去。

渾身劇痛,心口憋悶。

無限的不甘與殺氣蔓延,怒意滔天。

嵐桃花便是在無盡的憋悶與不甘中醒過來的,她猛然睜眼,然而入目的,是一方古樸簡陋的屋頂。

她發現,她此番,竟是躺著的。

全身痛覺不期然的清晰刻骨,她怔了怔,難道她還未死?

未待視線清明,她便迅速掙扎著欲要坐起身來,哪知卻是牽扯到了渾身的傷口,竟是令她疼得齜牙咧嘴,臉色慘白,是以復又規規矩矩的躺好,不敢再動。

這時,不遠處傳來一道木門的吱呀聲,隨即,是一道順著輕風飄來的藥味。

嵐桃花蹙了眉,努力的側著腦袋一望,入目,是一道清風潤朗的白影。

“桃花醒了?”溫潤清和的嗓音宛如三月清風,怡人心神,嵐桃花只覺此際乍然一聽他這清透的聲音,竟是連身上的劇痛都有一剎那的消停。

她未言,僅是怔怔的望著他,直到他走至她面前並屈身坐在了她的床邊邊,她才稍稍斂神,“黎淵,你……”

她本要問他因何會與她在一起,要問他這是何地,然而後話未出,鳳黎淵卻是舀了一勺子湯藥遞至她嘴邊,啟聲打斷了她的話:“桃花,先喝了藥再慢慢說。”

嵐桃花後話被噎,眸光卻是順著鳳黎淵近在咫尺的手望了望,只覺骨節分明,白皙剔透,竟也有迷人資本。

極其配合的就著他遞來的勺子飲了一口湯藥,然而苦味四溢,且又因因吞得太過急促,不由咳嗽起來。

鳳黎淵眸色微動,甫要伸手替她順氣,但骨節分明的手剛剛伸出半許,他又躊躇一番,縮了回來。

嵐桃花瞥了他一眼,片刻止住了咳。

鳳黎淵道:“桃花全身是傷,我也不敢扶著你喂藥,免得觸碰到了傷口。”說著,又舀了一勺子湯藥遞至嵐桃花面前,道:“桃花,慢點吞嚥便不容易嗆著了。”

嵐桃花勾脣一笑,卻因面色慘白,表情略微僵硬,襯得這笑容竟是比哭還難看。

“我後背好像也有多道傷口,這般躺著,卻也不妥。黎淵,你先扶我側躺著,再讓我喝藥吧。”她道。

鳳黎淵點了點頭,伸著一隻手輕柔的朝她扶來。

雖說他身形瘦削不堪,但手臂的力量確是不小。

嵐桃花被他扶著側翻了個身,然而身下的床榻委實硬實得磕著了她的骨頭,她蹙了蹙眉,咬牙忍痛就攀著鳳黎淵的手坐起身來,隨即順勢側靠進了鳳黎淵的懷裡。

隨即暗自呼了口氣,雖說鳳黎淵瘦削,但他的懷,好歹也比這硬邦邦的床好過數倍。

鳳黎淵眸色微動,另一隻手中端著的藥碗微微一顫,使得藥碗內的藥汁湯麵蕩過一縷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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