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休息。”克里託看著喬伊,輕聲道。
喬伊點了點頭,和蘇娘躺在乾草上,白奏跑到小溪裡面泡著睡覺。克里託坐在喬伊旁邊,抱著他的弓弩,淺淺地闔上眸。
喬伊睡得不好,除了被託斯抓住後在森林露宿外,她從來沒有在外面露宿過,睡著有些難受。
蘇娘白奏他們已經睡著了,就連那條小幼龍熾徹也睡著了。
克里託聽見她的翻身的聲音,張開眼,“怎麼?”
“沒什麼。”她搖了搖頭,抱緊熾徹闔上眸,聽著海之國帶著鹹味的海風,腦子漸漸沉了,就這麼睡了過去……
—墨茶出品—
帝都行宮中,夜色微涼,春日的夜風也是暖暖的。行宮很昏暗,斯蒂瓦打掃完房間,正要出門,卻差點撞上一個人,看見那個人影差點叫出聲。
卻聽見那人清雅的嗓音,“斯蒂瓦,你下去休息吧。”
斯蒂瓦抬了抬頭,就著清冷的月光,辛索身上就像批了一層月華,溫暖之餘又有一絲清冷之意,他脣角牽著一抹他常帶著的淺笑。斯蒂瓦趕緊欠禮,“見過帝君,帝君是來……?”
“不用管我,我在這裡待一會兒就行了,你也去休息吧,夜深了。”
這就是斯蒂瓦印象中的帝君,溫柔似水,關心僕人,不隨便使喚。
斯蒂瓦看著那間房,帝君已經進去了,他站在淡藍色的軟榻前面微微有些發神,軟榻上面靜靜躺著一件喬伊曾經穿過的長裙。月華似乎掉落在他白色的長髮上,清冷孤寂。
她忍不住大膽地問,“帝君,是在想念喬伊小姐嗎?”這裡是公主的寢宮,這間房卻是那位喬伊小姐的房間。
本以為他不會回答,他伸出手拂過軟榻上的長裙,嗓音清雅帶著如春日梨花般的笑意,“是啊,我想她了。”
那嬌生慣養的丫頭的,不知道受得了那些日子嗎?他會忍不住擔心,更會想她。
斯蒂瓦心裡一驚,卻掩飾不了心中的好奇,“那……帝君為什麼要讓喬伊小姐去‘霧之林’?為什麼不納她為妃?”
辛索聽見斯蒂瓦好奇地問他,為什麼不納她為妃,有些哭笑不得,“我怎麼可能納她為妃呢。”怎麼可能呢。
斯蒂瓦弄不懂了,明明在思念那位小姐,為什麼當時不能納她為妃?
“你去吧。”
斯蒂瓦點頭,掩上門,小心地出去了。
辛索躺在軟榻上,闔上眼,腦子裡卻想著喬伊,心裡忍不住擔心……
—墨茶出品—
“我去,你這個死猴子怎麼在這裡?!!”
大清早的,天還沒有大亮,蘇娘一聲大叫把所有人都給驚醒了,喬伊揉著眼從乾草堆上坐起來,“怎麼了?”
蘇娘趕緊抓住喬伊,指著還在睡的蘿蔔,“它為什麼會睡在我們中間?它還隨便摸我胸!”
說完抽出鞭子,“啪啪”兩聲。蘿蔔覺得一疼,清醒了過來,就看見蘇娘放大的臉,手裡還拿著鞭子。
“媽蛋,你打我?”
“打的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