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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簪子在你的頭上!”東方霖蹙著眉朝著她吼著。
莫小壞用那隻混在泥土和淚水的手摸索著,終於被她摸到了。
她突然跌坐在地上,不停的囈語著:“東方霖,我的心好痛,好痛,怎麼辦,它好痛啊!真的好痛!”她張口咬著自己的手,拼命的咬著,直到鮮血直流。
東方霖摟著她,只是沉默著不說話。
“它好痛,好痛,怎麼才能不痛!”莫小壞指著自己的胸口不停的說著。
東方霖沉默著,許久才開口說道:“我們回去吧!”
聽到回去兩個字,莫小壞突然安靜了下來。
“剛剛我是不是在做夢啊!我什麼都沒有看到對不對!”她就像自我催眠般不停的重複著。
“不是做夢!”東方霖殘忍的打破了她的自欺欺人。
可莫小壞像是失去了靈魂般不停的呢喃著。
東方霖無奈的嘆息著,拽著莫小壞朝著太子府走去。
她如同木偶般的跟著南宮昊走著,一言不發。
當她回到府中,所有的下人已經人仰馬翻了。
“姑娘你怎麼了!”看到東方霖懷裡失魂落魄的莫小壞,綠琳已經顧不得什麼禮教了,她急迫的結果莫小壞擔憂的問著。
莫小壞看到她突然開口冷冷的問道:“南宮昊和嚴韻的事情你們所有的人都知道,是不是!”
綠琳的神色一變。
莫小壞看著她的樣子,心底就明白了,她突然仰天笑著:“所有的人都知道,所有的人都知道!”
她捂著胸口,臉色蒼白的瞪著綠琳,眼底有著怨恨。
她情願早點知道,也不要在那樣不堪的情況下知道一切。
她終於明白,為何她在府裡這麼久,她們都叫她姑娘,而不是別的。
原來,她根本不屬於這裡,原來在他們眼底她不過是一個笑話。
南宮昊從來沒有把她當做自己的娘子。
她一直都是一個笑話,是一個可笑的笑話而已!
莫小壞話對著綠琳瘋了般的笑著,眼底再也沒有淚水。
“綠琳,我是那麼那麼的信任你!所有的人都可以騙我,可是你為什麼騙我!”莫小壞看著綠琳不忍的臉一字一頓的說著。
怪不得她一直覺得綠琳有事瞞著她,
原來真的有事!
“我不會原諒你的!”莫小壞怨恨的看著她,一字一句幾乎是從喉間迸發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