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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娶嚴韻實在是無奈之舉,只盼姑娘知道之後不要怪主子。
“我知道,嚴韻一個月便要進門了,我不可能永遠的瞞著她!”南宮昊淡淡的說著,心底卻有著撕裂般的痛楚。
“那......那奴婢......”綠琳猶豫的問道。
南宮昊瞥了一眼桌上的雲片糕,眼底的憂傷更甚了。
沉默了許久,他才淡淡的說道:“我會找一個機會把她送出太子府,這件事情能瞞多久就多久,我不希望她知道!”
綠琳猶豫的看著南宮昊,許久她點頭稱是。
“下去吧!”南宮昊無力的朝著綠琳擺了擺手。
綠琳擔憂的看了沉沉的睡著莫小壞,嘆息著退下了。
其實相處的這些天來,莫小壞直爽和倔強的性子她很清楚。
別說她看到別的女子靠近主子會不擇手段,單說上一次她對嚴韻的方法就知道。
她無法想象姑娘知道事情的真相會怎麼樣。
莫小壞醒來,哪裡還有南宮昊的影子。
她差點連腸子都悔青了。
昨天她等的那麼晚就是為了要偷南宮昊身上的令牌,可是沒想到自己居然睡著了,真是該死!
“綠琳,南宮昊什麼時候離開的!”莫小壞懊惱的問著。
綠琳偷看著她的神情,輕聲的笑著:“主子剛剛走!走的時候姑娘睡的熟,所以沒敢吵醒姑娘!”
“啊!”莫小壞聽到剛剛走兩個字,心底更是堵的慌了。
她昨晚要忍一會兒,一會兒說不準就偷到令牌了。
或者只要她稍微醒來的早點,說不定也能偷到了。
“姑娘,你怎麼了!”綠琳看著她暗自懊惱的神情,不解的問著。
莫小壞朝著她心虛的一笑:“沒事,沒事,就是覺得昨晚等那麼久,居然還是睡著了!今早又晚起,沒看見南宮昊!”她半推半就的說著。
綠琳笑著說道:“姑娘想主子了!您放心,主子早晨離開的時候對奴婢說今天他會提前回府陪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