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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不過如果你想去醉鄉樓找別人給你解毒恐怕是來不及了!”他悠然的坐在凳子上,笑著說道。
莫小壞一聽到醉鄉樓,頓時腦袋蒙了。
“那個帶著銀色面具的男人是你!”她氣憤的指著南宮昊問道。
“是啊,巧合的很!”他四兩撥千斤的回答道。
“你和我說是出去辦事,居然去青樓辦事!”這下莫小壞怒了,這人男人果然只會用下半身思考問題。
“娘子,這你可說錯了,我去辦的可是正緊事,可不是像你一樣去招妓的!”
“我哪有招妓,明明是你倒貼上來的!”莫小壞頓時心虛了,開始玩無恥的狡辯。
她真的是沒有招妓,分明是他自己倒貼過來的。
此時,莫小壞渾身發燙,小臉上一坨豔紅,她難受著拉扯著自己的衣裳,可就是不願意開口求她幫忙。
她絕對不能讓這個老狐狸得逞了。
剛剛她明明看到他也喝了不少,為什麼他沒事,自己卻發作的這麼快。
可是她此時就連呼吸也開始急促了起來,腦子裡一片的空白,迫切的想要緩解心中的燥熱。
“娘子!”魅惑的聲音毫無預兆的傳進莫小壞的耳朵裡。
莫小壞就像抓到救命稻草般的摟住南宮昊的身子,迫切的搜尋著他的脣,想要緩解自己心底的渴望。
可南宮昊卻就是不去吻她,只是任憑她攀附著身子。
“娘子,若是你求我!那為夫定義不容辭的給你解毒!”他低沉的聲音讓莫小壞連最後的理智都失去了。
她攀附著南宮昊的脖子,想在他的身上緩解自己的痛苦。
“好熱!”她一隻手拉扯著自己已經不多的衣裳,另一隻手靈活的纏在南宮昊的脖子上。
“幫我!好熱!好難受!”囈語般的呻,吟不斷的溢位,她此時臉上,眼底早已染滿了情,欲。
“娘子,這可是你要求的!”狐狸般的聲音有著奸計得逞的喜悅。
“恩,恩,幫我!”莫小壞的頭點的像小雞啄米般,手拉扯著南宮昊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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