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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小壞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朝著衚衕胡亂的跑著。
左拐右拐的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往哪裡走。
“哎呀”在一個黑忽忽的衚衕裡,她被什麼東西絆倒了,身子重重的摔在地上。
“怎麼不疼啊!”莫小壞摸著自己的身子自言自語的說著。
按理說摔成這樣,應該很痛,她居然一點都不痛。
“你壓在我身上當然不會痛了!”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在莫小壞的身下響起。
莫小壞摸索著,手不安分的朝著身下的男人摸索著。
“小丫頭,不要**!”低沉的聲音再次的響起。
“我的媽呀,鬼啊!”莫小壞猛的跳了起來,驚恐的叫著。
可沒等她的話叫出口,嘴巴就被人封住了。
沒等莫小壞掙脫,衚衕的入口便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那死丫頭呢,我明明看見她往這邊走的!”
“都怪你,只顧著搶那玉鐲,看你回去怎麼和王媒婆交待!”
“哎喲,就像你沒搶一樣!得了吧,還不是你放走的!”
兩個大男人清晰的聲音在衚衕裡傳遞著。
莫小壞大氣也不敢出,嘴巴只能被人佔足便宜。
可那人的手似乎也不安分了起來。
莫小壞憋著那一口氣。
忍,忍字頭上一把刃,就是死也不能出聲,否則她就被人抓回去了。
等兩人的腳步聲越來越遠,莫小壞的膝蓋狠狠的朝著男人的下半身踢去。
不踢還好,一提腿就看到那人的**著身子的模樣。
媽呀,這男人沒穿衣服。
莫小壞的眼睛不由自主的朝著男人抱著的下半身看去。
阿彌陀佛,不是她色,是她活了十八年至今還是個非常純潔的小女孩,那點點好奇心是人之常情。
這下不看還好,一看她嘴巴就張在那裡,合也何不攏了。
她拼命的在心裡念非禮勿視。
可是捂著眼睛的雙手不由自主的露出一條縫去看那個男人**的身子。
可那男人絲毫沒有一絲的窘迫。
“小丫頭,我斷子絕孫了就要你對我負責!”那人邊打著哈欠,邊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