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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浩冷冷的看向一旁的嚴相,隨即冰冷的笑道:“可這話是東方霖親口對朕說的,而朕也在韻妃的床底下搜到了這個東西!一個妃子床下怎會有男人的鞋子,莫不是它自己跑到韻妃床下去的?”
一雙男人的鞋子落在嚴韻的面前,黑色的長靴一看便是男人穿的。
“把這雙鞋和這奴才的腳比一下!”南宮浩沉聲命令道。
奴才拿著那鞋子一比,和那太監的腳正好吻合。
南宮浩冷哼了聲:“把人帶下去,朕倒是要看看這人到底是不是真的太監!”
幾名侍衛立刻拖著癱軟在地上的太監離開了。
片刻,就有侍衛來稟報。
“啟稟皇上,此人並未被閹割!”
“哼,好啊,真好!看來這次朕這頂綠帽子帶的還真舒坦了,韻妃,嚴相,朕自繼位以來待你們不薄,你們就是如此報答朕的!”南宮浩邊笑便說著,那笑卻怎麼也無法融進眼中。
臉上對他們的恨意再也不加掩飾。
“皇上,臣妾是冤枉的,臣妾對皇上一片真心,那人臣妾根本不認識,臣妾也不知道為何這鞋子會在臣妾的床下!臣妾是被人冤枉的!”驚惶的聲音一聲比一聲淒厲,嚴韻虛弱的喊著,再也沒有往日的趾高氣昂。
她拼命的磕著頭,心底的恐懼開始不斷的蔓延,本來她以為這事情不會被人知道,以為能瞞過所有人的。
她與南宮浩成親以來一直未圓房,南宮浩根本不願碰她。於是,那日他灌醉了南宮浩,把她搬到自己的**,然後找了令一名男子與她圓房,直至懷孕。她以為這事情做的滴水不漏。可南宮浩居然把那男的給揪了出來,當初她就不該心軟,把這個男人給放了,給自己留下了禍害。
而嚴相也如同洩氣的皮球,整個人呆呆的癱軟在地上。
直到兩人被人拖出去,他才自言自語的說道:“韻兒,你怎麼這麼傻,做出這樣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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