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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她那時候沒有發現,南宮浩府裡的下人一直都只稱呼她是姑娘,或許那時候他們都知道,她並不會是他們的主人。可笑的是,就連南宮浩府裡的下人都看的清清楚楚,看的如此透徹,那時候她卻天真的以主人自居。
聽到她厭惡的吼聲,馬車外,南宮浩幽隧的雙眸朝著身後看了一眼,清冷的臉上拂過無盡的淒涼和酸澀他,只是匆匆一瞥,便又端正了身子。
劉太醫有些不知所錯的看向南宮浩,可南宮浩只是背對著他,並沒有人任何的反應,只能搖頭嘆息。
“夫人,你幫我抓住水公子的手,老夫要重新處理這些傷口,或許會很疼!”劉太醫儘量把話保留著說。
他很清楚,那該是有多疼。
“不用!”水洛虛弱得人浮開莫小壞想要伸過來的手,淡淡的說了聲。
“水公子,你應該比我更清楚,這種非人的痛......”劉太醫意味深長的說道,望著水洛的目光也更加的狐疑了。
他雖然沒有明說著傷為什麼久久的不癒合,但是他自己應該比誰都清楚。他行醫這麼多年,雖然不能自詡妙手回春,但一些罕見的毒,罕見的病都難不倒他的。水洛身上的毒雖然罕有,但他也是見過的。他的毒也不是他所說的受傷時被人下的,這毒並不惡毒,也不致命,只會讓傷口無法癒合而已。如果毒真的是那些殺手下的,那怎麼可能下這種溫和無害的毒呢。
所以看著水洛剛剛的模樣,這毒應該是他自己搞的鬼吧。
“我沒事!”依舊是清冷的聲音,聽不出任何的情緒波動,幽黑的雙眸深不見底。
“既然如此,那老夫就開始了!”他無聲的嘆了口氣。
銀光匕首放在火上燒燙,凜冽的冷光劃開他身上的傷口,濃烈的血腥味縈繞著狹小的空間。
莫小壞緊緊地盯著被劃開的傷口,糾結的雙眸攪在一起,似是她在承受那樣滲透骨血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