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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小壞再也不願去看他,不怒反笑著說道:“我有沒有鬧脾氣你比誰都清楚,我們直接還有什麼值得我去鬧的嗎?該斷的,該失去的都已經沒有了,你覺得我還有什麼可以鬧的,還有什麼值得我鬧的嗎?”
她冰冷的嘲諷如同淬烈的針,毫不留情的刺入南宮浩的心底。
即便早已知道,失去了那個孩子,他們之間就連唯一的牽扯都沒有了。可他只要她活著,活著便好了。
“南宮浩,你放心,我既然已經答應了你,就不會失言。”莫小壞冷漠著說道。
南宮浩無聲的看著她,幽黑的雙眸更渾濁了。
“我知道了!”終究,他維持了自己最後的驕傲,恢復了以往的淡漠和深沉。
兩人之間,沒有了尖銳的對話,居然再也無話可說了。
“你身邊應該跟著隨侍的太醫,先讓他們把水洛的傷處理一下!”沉默了片刻,莫小壞突然開口道,說話的口氣異常的疏離,冷漠。
南宮浩漆黑的雙眸對上她擔憂的眼神,眸光一暗,凝視了她許久才轉身招來太醫。
而從那之後,兩人誰都沒有再開口說話。
莫小壞忙碌的為水絡上藥,包紮傷口,而南宮浩也只是默默的看著她。
“皇上,今晚我們需要入住客棧嗎?”一旁的冷炎輕聲的問道,想要打破這異樣的沉默。
南宮浩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抿著脣並不開口答話,眼睛只是看著莫小壞忙碌的身影,深邃如墨的雙眸閃動著陰沉的冷光。
“先住下吧,水絡的身子不適宜奔波,我們明日在出發吧!”莫小壞並不等南宮浩開口便已經先開口說話了。
她小心翼翼的為水絡上藥,幫他包紮。
南宮浩蹙緊了眉,眼底洶湧的怒氣再也隱藏不住了,震天的吼聲瞬間在空氣中迴盪著。
“這裡不需要你親自動手,兩個太醫還不夠為他一個人治傷嗎?”滔天的怒氣瞬間蔓延,他猛的拽起莫小壞的手,把人朝著屋外拖去,完全不顧她劇烈的掙扎。
莫小壞被他拖著朝著屋外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