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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那日莫小壞答應之後,雲霆倒也遵守諾言,除了限制他們自由外,平時的吃穿倒也一應俱全。而水絡的傷他也每天派人來料理,換藥。
莫小壞不吵不鬧,任憑只是冷眼看著忙碌的雲霆。
每日,雲霆都會送來不同的人,例如舞娘,琴師,以及教授各種技藝的人。
幾日的時間,水絡的傷雖有了起色,卻因為失去過多連行走都困難,但是他始終每日都支撐著起來守在莫小壞的身邊。
可他越是如此,莫小壞對他越是愧疚。
原本她並不是一個心思複雜的人,雖然經歷了南宮浩給她的那些痛苦,但是終究是善良、單純的。
偌大的屋子裡,空氣中縈繞著濃郁的香氣,此時教授技藝的人還沒來,每天,大概過了午後,雲霆便會派人來了。
莫小壞原本就極聰明,什麼東西都是一學就會,以前她只是不曾真的用心過,如今用心了,居然沒有多少時日已久粗通了皮毛。
“水絡!”莫小壞側坐在桌邊,擔憂的看著蒼白如紙的水絡,心底的愧疚愈加的深了。
他們雖然萍水相逢,但是在她最危難的時候,兩人相互依靠,如今水絡又為了她受傷,對他,莫小壞心底已經有了感動。
“恩!”水絡淡淡的應了一聲,明白她在擔憂些什麼,陰鬱清冷的臉上扯出一抹若有若無的笑。
他看到莫小壞臉上的愧疚,有些虛弱的說道:“我沒事!以前更重的傷都沒有要我的命,這傷並無大礙。”
聽著他的話,莫小壞眼底附上淡淡的水霧,哽咽著不知道如何開口說話了。
“水絡,其實當初你不該跟我走的。”沉默了許久,莫小壞低聲的說著。
以水絡的武功,他根本不可能是尋常的書生,可是卻在陰差陽錯下被她救下了。
水絡的臉上因她的話閃過一絲的陰翳,掛著柔情的脣角再次恢復了孤寂,眼底閃過遲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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