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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小壞,你既然敢跟著別的男人走!”低沉的聲音一字字的從喉間吐出,雙眸染滿了血絲,森冷的臉逐漸扭曲,溢滿了無言的痛苦。
“冷炎,把人帶下去受罰!”他的聲音帶著嘶啞的痛楚。
“是!”冷炎領命下去了。
聽到南宮昊的話,眾人提著的心終於落下了。
“謝皇上開恩!”眾人整齊的謝恩,恭敬的磕頭,隨即才退下。
等所有人退下,南宮昊陰沉的臉便立刻扭曲了,手朝著牆上用力的捶著,血從指縫間滴落,血紅的雙眸如同野獸般詭異。
“莫小壞,為什麼你不相信我!你怎麼敢,怎麼敢跟著別的男人走!那個男人是誰!”痛苦的吼叫在空蕩的宣室殿中迴盪著。
南宮昊失去理智的把所有能砸的東西幾乎都砸爛了,然而心底的痛楚卻沒有一絲的緩解。
他知道,他傷害了她。
可是她根本不知道,娶嚴韻,他比她更痛。
讓她流產,其實最痛的是他。他知道,沒有了孩子,她便會徹底的恨他,會毫不留戀的離開他。
可是,他從八歲開始爭這個位置,活了這麼多年,他只為這個位置,他忍受著生不如死的日子,便是為了這個皇位,這是他活著的目的啊,如今皇位唾手可得,要他怎麼辦。
小壞,你為何不相信我,為什麼不願意相信我的心。
只要等朝堂穩定,只要他安撫了民心,他會把嚴韻的人頭送到她的面前。
可是她不願意等他,不願意相信他!
“為什麼,為什麼你不相信我!”南宮昊陰翳的臉上掛著無法言喻的痛楚。
他痛苦的抱著身子,縮在牆角痛苦的發抖,一如他以前毒發的時候。
那種痛,那種絕望,比毒發的時候更加的生不如死。
“小壞,這輩子,你再也擺脫不了我,除非我死!”嘶啞的聲音幾乎用盡了所有的力氣從他的牙縫間擠出,帶著慘烈的決然。
她是唯一一個讓他動心的女人,也是唯一一個想要用生命去保護的女人。
他怎麼可以就這樣放手,即使傷痕累累,他都再也無法放下了!
他的愛已經融入了骨髓,牽動全身,再也舍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