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河道:“就你這樣的,也想要威脅我?我能不能找到苗志強有什麼要緊,反正我就算是不去找他,也一定會死乞白賴的來找我的,不用你操心了。”他說著轉身往回走。
張吉志急忙走過來一把保住了沐河的腰:“別介啊,大哥,算我錯了還不行嗎?我真的很想要去那邊,你就幫幫我吧,你要多少,儘管說,我有的是錢,你給我就是了。”
沐河笑了笑:“你這小子還算是懂事,好吧,你給我個三百萬,我就帶著你去。”
“沒問題啊,一言為定。”
“我還沒說完呢,那邊的食宿一切的消費都是你買單,你答應不?”
張吉志也不是一個大方的人,聽了沐河這樣的訛詐自己,也是咬牙切齒,可是現在必須要去寒潭,要是自己去還不知道能不能活下來呢,所以便答應了。
沐河道:“行,那我們明早上就出發了,你也跟著過來吧,記住啊,開車,當司機,什麼苦力活都是你乾的,我可不幹的。”
張吉志陪笑道;“沒問題,那麼明天見吧,我回去收拾行李。”他說著便急速的離開了。
沐河冷笑一聲,轉身回到了病房,知道張吉志也想要跟著過來,她們全都是面有難色。
“這人可是一個不好的人,而且還和苗志強有那種關係,我們真的不會有麻煩嗎?”
沐河笑道:“管他呢,反正我們這麼一路上吃喝休息,全都是他消費,要是他幹想什麼鬼主意,我就直接把他掐死了算了。”
幾個女孩嘆了口氣,這一次也不知道會遇到什麼事情。
第二天一早,他們一起下樓,張吉志果然在門口等著,他開了一輛超長的多人轎車,非常的安全舒適,最重要的是裡面的零食生活用品,連衛生紙都準備非常全面,曉茹看著車上面安裝的小型電視,拍手笑道:“好棒啊,果然是搞基的,就是有品味。”
張吉志翹著蘭花指笑道:“沒什麼了,謝謝你的誇獎。”
沐河眼前兩道黑線劃過:“這不是誇你好不好?”
“這怎麼不是誇獎了?你懂個毛線啊。”張吉志說著就發動了汽車。肖晚晴一直拿著膝上型電腦在辦公,因為沐河的提醒她及時從疫苗的研製當中撤資了,所以也就因此避免了近千萬的損失,她的心裡也一直再說著好懸。
燕清秋則是在整理著一些計生用品,沐河問道:“這麼多套套,是我們用的?”
“呸!你明知故問啊,當然是發給周邊的村民的,他們一直超生啊,誰能受得了?”
沐河拿起了一個看了看:“大家閒的也是閒的,反正這些資源也是現成的,我看不如……”
幾個女孩一起瞪著他:“你想好了再說啊,要不然我們可對你不客氣了。”
“ok,我不說了。”沐河心道,這幾個丫頭竟然學的這麼精明瞭,我還沒說什麼呢,就知道要威脅我了。
這時候車子已經開出了花都,郊外的公路異常的美麗,樹木和花朵,還有大片大片的黃紙。嗯,黃紙?沐河覺得不對勁,這時候忽的一下子,小山一樣的黃紙撲到他們的車玻璃上面,然後張吉志便停了下車子來。
“怎麼了?”沐河看著外面,原來路中間停放著一個棺材,很多人正在這裡跪拜,周邊圍著三五十個人全都是披麻戴孝,還有人在燒紙,這邊十幾個大漢,把黃紙值錢撒的到處都是。
“這樣多影響交通啊?”曉茹道。
沐河道:“說來也怪了,為什麼只有我們這樣一輛車啊?下去看看吧,你們留在車上。”
他開啟車門走下去,立刻有人擋住了他:“不要過來了!要不然我們不客氣。”
沐河笑道:“我們只是過路的人,不知道為什麼你們要擋在這裡?”
“大師說的一定要在這裡停放三七天招魂之後才能搬走的,我們在路口都寫了告示了,你們走路不長眼睛的?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婦女說道。
怪不得都沒車走呢,沐河回頭看著張吉志,這小子歉意的點點頭,沒注意。
沐河道:“這是哪位大師說了要把人放到這的,這可是公家的地方,你們這樣做不怕被抓嗎?”
大媽笑道:“我問你,你怕不怕死啊?”
“還行吧,可是你說這個什麼意思啊?”
“怕死就行了,我們這邊的這個縣城出了這個事情後,連人都死了好幾個了,警察來查了半天什麼收穫都沒有,反正最後也沒辦法了就找個大師一做法,把這個第一個死的人的屍首放到這裡,果然就不死人了,所以他說什麼就怎麼做咯,你們把車倒回去吧,不要妨礙我們做事情。”婦女說著還掐了掐沐河的脖子,這小夥子長得還挺帥的,老孃也願意多說幾句。
沐河還想多說幾句,可是周圍的人突然開始吹吹打打,還用錄音機放著葬禮進行曲,說話也聽不到了,只能退回來了。
“我們怎麼辦啊,退回去還要一個小時的路呢。”
沐河道:“我們還是先看看明白吧,我覺得有點不對勁。”
“怎麼了?”眾人警惕的說道。
沐河指了指那個棺材:“我聞到了棺材傳出來的味道,似乎有點不對勁,裡面有著藥草的香氣,又有好像是氰化物的味道。”
“氰化物?你說這個人是……”
“總之找一個人問問。”曉茹看到了一個十八九歲的小夥子正在傻乎乎的站在人群后面看熱鬧,她便跳下車,三言兩語,在她的眼波之下,他就全說了。
“我知道是怎麼回事了,這小子把他舅舅家的小姨子的電話號碼都告訴我了。”曉茹笑道。
沐河冷聲道:“以後不許出賣色相,說吧。”
“他說,死掉的這個人是這個鎮上的第一富豪,是專門做點建材生意的,他這人為人吝嗇,所以特別招人恨,他的老婆也早就被他踹出去了,和一個情婦住在家裡面,可是一個星期之前他和他老婆突然暴斃家中,警察查了一下說是自殺。”
沐河笑道:“一個有錢人,又是一個特別沒良心的壞蛋,應該不會自殺。”
“對啊,所以死者家屬不同意,就繼續查,結果不查不要緊,他的鄰居還有一個查案的警察全都死了,而且還託夢給他的前妻,說是要是再查就會繼續死人呢。反正誰也沒證據,警察也沒查出來什麼,所以就不了了之了。
這個人的棺材已經擺在這裡第七天了,今晚上燒完了一切就結束了。”
嚴洛笑了笑:“真是想不到,想不到堂堂花都的郊區竟然也會出這樣的事情,如此鬱悶還以為是發生在郊區呢。”
“秋兒,你怎麼想的?”肖晚晴道。
燕清秋沉吟道:“我覺得這件事和他的前妻有關係,只是有點我不太明白,這案子這麼簡單明瞭,為什麼竟然沒人看穿呢?”
“這就是錢的重要性了,只要上下打點好了,一切就都好解決了。”沐河說道。前面的那些村民正在數錢,原來他們在這裡弔喪都不是免費的。
沐河走到了棺材的附近,手也按在了棺材上面,眾人立刻喝道:“你幹什麼?”
“我要給這個人開棺驗屍。”沐河道。
這一句話像一個炸雷炸開了一般,嚇得眾人半晌沒說出來:“你是不是瘋了?”
沐河道:“我從這裡面都可以聞到一股氰化物的味道,他明明就是被毒死的,你們竟然還裝作不知道?”
這時候一個坐在棺木旁邊的女子站起身道:“我們不知道你說什麼,我們做這個事情和你無關,你趕緊走,要必然我對你不客氣了。”
這人大約三十多歲,長得還不錯,大眼睛尖下巴,面板白皙嘴脣紅紅的,這女的不用問一定就是這個人的前妻了。
沐河道:“你很有本事,也有膽量,只是少了一點點運氣,被我撞到了。“
“你什麼意思?”女人陰沉著臉道。
沐河的手扣住了棺材的蓋子道:“我一定要開啟,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麼?”
女人突然尖叫道:“老公啊,有人不讓你安生啊,怎麼辦啊?”
“打死他,不能讓他們走了!”女人的身後站出來了一大圈男人,手持棍棒,他們全都是女人的孃家親人,當然不會讓陌生人破壞這最後的葬禮。他們全都衝向了沐河,手中的棍子也打了過來。
沐河卻不理會這一套,依然我行我素,運力一扳,沉重的棺材板一下子被開啟,蓋子搜的一聲飛出去,把幾個大漢給砸倒在地上了。
棺材裡面的死人栩栩如生,只是嘴脣有些青紫,一股劇烈的氰化鉀的味道撲面而來。
周圍的人全都愣住了,之後沐河一個掌風打過去,他們全都飛彈出去,捂著心口站不起來了。
女人顫抖著說道:“你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啊,去找大師!”
這人聽了急忙答應了一聲,飛快的去了。
沐河笑道:“找天王老子我也不怕。”他說著從指縫裡面抿出了一枚銀針刺入了那個屍骨的脖頸,之後抽出來一看,銀針已經發黑,顯然是中毒之兆。
沐河道:“謀害親夫,你該當何罪?”他一甩手,銀針擦著女人的頭髮打了過去,嚇得她尖叫著坐在了地上。
“不是我!不是我乾的。”女人顫抖道。
她偶爾看了一眼棺木當中男人的屍體,嚇得坐在了地上,果然是做賊心虛嚇著了。
周圍的百姓也議論紛紛:“看水滸傳武大郎就是這樣死的吧?”
“啊?這麼說這件事真的是文秀乾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