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河有些尷尬的站起來,笑笑:“孟太太,真巧啊!”
“沐神醫。” 趙敏滿臉委屈的望著沐河,一雙不大的狐狸眼,閃出一片挑逗,沐河只當沒有看到,微低了頭:“孟太太,怎麼會來這裡吃砂鍋啊?”
“還不是為了你!”趙敏看著沐河不接她的招,索性上前,小手就來拉沐河的手臂,還輕輕的搖了幾下:“人家誠心的想請你吃飯,你不給面子,現在餓得難受,所以,只好將就一下嘍。”
“呵呵,他家的味道還不錯。”
“能和沐神醫一起吃飯,再是粗茶淡飯,味道也好!”
那邊毛三端著兩個砂鍋,吆喝著就走出後廚,往桌子上一放:“老……”
沐河趕緊向他使了個眼色,毛三眼珠子一轉:“老師,你的砂鍋好了,請慢用。”
站在趙敏身後的那個小祕書,立刻衝著毛三尖叫道:“我們要的砂鍋呢,為什麼還沒到!”
“小方!”趙敏立刻嗔怪的說道:“這麼急幹嘛,你去買點紅酒,這真是相逢不如偶遇,我要請沐醫生好好的喝一杯!”
“不用了,孟太太,我下午還要上班呢。”
“沐神醫……”趙敏立刻雙眼如水的望著他:“不要叫什麼孟太太,叫我小敏就好了。”
沐河微抽了下嘴角。
桌子對面明明有椅子,趙敏偏偏擠到沐河的身邊,身材雖然嬌小,卻緊緊的貼在沐河的身上,一對棉花套子,不時的在沐河的身上噌著,噌得沐河心裡一陣的火起,壓了下去,又冒了上來。
“孟太太……”
沐河的話還沒有說出來,那邊趙敏卻一拉沐河的手臂,一張雪白的臉,幾乎快貼在沐河的臉上了:“小河,人家都說了,你叫我小敏嘛!”
“對不起孟太太,我叫不出來!”
沐河的臉色有些微沉下來,如果不是看在那張十萬的支票上,他早就甩袖而去了。
“那……”趙敏似乎有些惱意,臉上的神色變幻了幾下,重又露出笑臉:“那就叫我趙敏吧。”
沐河這才點點頭,毛三又吆喝著,端出砂鍋,看了看沐河,又看看坐在他身邊的趙敏,有些猶豫起來。
“你愣著幹嘛,放下來啊!”
毛三又看看沐河,沐河無奈的點點頭,毛三這才入下,趕緊的退到一邊,旁邊的小夥計不由得衝著毛三擠了擠眼,緊跟在他的後面,跑進後廚去了。
“沐神醫,你嚐嚐這個,燉腰子,聽說是大補的呢。”
沐河坐在那裡,肚子裡餓得咕咕叫,卻一點胃口也沒有。
趙敏卻以為沐河害羞,她看看店堂裡,除了自己的小祕書,那些小夥計也都跑沒影了,立刻嗔怪的瞪向小祕書,小祕書趕緊一低頭,走到門口,門神一樣的守在了那裡。
沐河正襟危坐,身邊趙敏幾乎快要癱在他的懷裡了,雖然胸前沒有料,但女人特有的柔軟,還是在不斷的剌激著沐河。
趙敏身上怪異的香氣,也在挑逗著沐河的神經,他只覺得體內一陣陣的燥熱,一股把持不住的欲邪之火,從下身開始竄向全身。
沐河微咬了下舌尖,努力的壓下那股
慾火,一股火剛下去,趙敏身體一動,香氣撲入鼻中,又是一股慾火,竄了上來。
“沐神醫……”嬌軟的聲音,就像水一樣,沁入沐河的心底,撩撥著沐河。
懷裡,紅脣似火,一又狐魅眼,直勾勾的盯著沐河,說不上修長,卻也白皙的頸子,吸引著沐河的慾望,他忍不住的伏了伏頭,就要吻上去。
“砰!”門口一陣悶響,隨即一聲慘叫,把沐河從迷離中驚醒過來,沐河一個機靈,立刻放開趙敏,一陣的心悸,奶奶滴,老子千年的道行,差點晚節不保,壞在這娘們的手裡。
門口,苗倩倩帶著幾個女人,沐河隱約得記著,這些女人都是自己昨天的客戶。
小祕書早已經被苗倩倩那幾個女人一把推倒在地,看到趙敏還想往沐河的身上貼,那幾個女人立刻過來,七手八腳的拉住趙敏。
苗倩倩立刻揚起手來,衝著趙敏劈臉就是一個耳光:“賤人,勾引男人上癮了是吧!”
“你,你……”趙敏被那些女人拉住手腳,掙扎不脫,氣得大罵:“苗倩倩,你這個**貨, 你怎麼好意思說別人!”
“打死你這個小賤人,浪蕩貨!”苗倩倩這會佔了上風,立刻的揚起手,又來打趙敏,卻不提防,身後,小祕書爬起來,一頭就撞向了苗倩倩,直把她撞出去兩三米,趴在桌子上,哎喲直叫喚。
“好啊,狗也敢咬人了!”
那些女人立刻上湧而上,頓時店堂之內,揪打成了一團,你拉我拽,大片白花花的肉露在外面,女人們也都顧不上了。
沐河退到角落裡,搖了搖頭,自古英雄一怒紅顏,真想不到,自己也有紅顏為已的時候,可惜,這些婦人太潑婦了,不是自己的菜。
毛三和小夥計們躲在後廚,偷偷的看熱鬧,沐河悄悄走過去,低聲的吩咐了幾句,溜走了。
沐河這下也不敢回宿舍,萬一那些女人殺過來,自己可就全校聞名了。
他想了想,決定回有道醫館去避避。
沐河一邊走,一邊想著這些女人,忍不住的搖頭,千年之前,自己要有這麼多女人為其爭風吃醋,也不至於到死,還是個沒開封的童男子。
去有道醫館的路上,行人並不多,沐河走了十幾分鍾,眼看快到醫館了,就聽著路邊的綠化帶裡,傳來一陣輕微的呻吟聲,似乎在刻意的壓抑著,沐河心裡一愣,以為是路邊野合的聲音,不由加快了腳步,但是,又感覺不像。
沐河不由得重新走回來,小心翼翼的撥開綠化帶,一股濃厚的血腥氣就撲了過來。
沐河心裡一驚,只見中間的一株冬青樹下,一個女孩,渾身是血的躺在那裡,頭髮也被血浸透,一縷一縷的纏蓋在臉上,看不清長得什麼樣子。
沐河一矮身,鑽了進去,伸手去搭那個女孩的脈搏,女孩忽得一下坐起來,一雙眼睛,閃出一片殺氣,隨即又雙眼一翻,暈了過去。
女孩的脈像散亂不堪,沐河不敢怠慢,趕緊提氣運氣,封住身體的各大穴道,這才小心翼翼的抱起她,直奔向醫館。
王二叔正在醫館的門口,看人下象棋,看著沐河抱著一個血淋淋的女孩過來,嚇了一跳:
“沐河,怎麼回事?”
“車禍!”沐河隨口說道:“二叔,快開門!”
女孩被放在了手術**,王二叔趕緊的幫著拿消毒水,醫療器械,沐河看她身上,血都凝固在衣服上,粘住了面板,順手操起剪子,咔咔幾下,衣服就被剝了下來,露出裡面雪白的肌膚。
胸口下方,一個大洞,血肉模糊的,沐河咬著牙,用棉籤輕輕擦拭。
女孩悶哼一聲,醒了過來,額頭上,汗珠直冒,卻是緊咬牙關,一聲不吭的望著沐河,眼中的戾氣,似乎要將沐河當即殺死。
“你的傷很重,我在幫你手術!”沐河並不在意她的眼光,手中忙著不停,這麼大的洞,明晃就是西瓜刀捅的,還好女孩的命大,稍偏一點,估計現在就是屍體了。
沐河把傷口清理乾淨,忍不住倒吸了口涼氣,足足有十五公分長。
他拿出最好的金創藥膏,輕輕的塗在傷口上,再用紗布緊緊的包紮住,這才抬起頭,開始檢查女孩身上其餘的傷勢。
眼睛看到女孩的臉龐時,沐河忍不住微微一愣,這麼重的傷,就是一個男人,在沒上麻藥的情況下,也會要死要活的痛呼不已,而這個女孩,除了把下脣咬出血來,竟然再沒哼一聲。
女孩的額頭,有一塊皮肉已經翻開了,半邊臉,也腫了起來。
沐河一邊替她清洗包紮,一邊心中暗自猜測,車禍是不可能了,究竟是什麼人,能對這樣一個女孩下狠手?
終於,把女孩全身的傷口處理了一遍,沐河長吁了一口氣,女孩的目光,始終凌厲如刀,直直的盯著沐河,直到最後,才又忍不住輕聲呻吟了一下:“謝,謝,你。”
“呵呵,不客氣,我叫沐河,中醫,你呢?”
女孩閉上眼睛,不再理他。
沐河討了個沒趣,也不在意,看女孩此時已經被裹得一層又一層,只好隨手拿起一床床單,蓋在她的身上。
“沐河……”直到此時,沐河這才留意王二叔還站在一邊,趕緊的過來:“王二叔,你怎麼還在這裡?”
“沐河,我看她不像是車禍啊,是不是被人尋仇的,沐河,你自己的事還沒弄好呢,別再惹麻煩了。”
“王二叔,沒事的,我只是醫生,哪能見死不救啊。”
“傷口你也給她包紮好了,要不,你從哪裡救來的,再放到哪裡去吧。”王二叔猶豫著:“要不就送到醫院,或者報警。”
病**的女孩,似乎微動了動,沐河看著她,想了想:“先等她醒了再說吧, 王二叔,你先回去吧,這件事,別給別人說。”
“我是那樣的人嗎?”
王二叔走了。
沐河看看自己的身上,做手術,身上也沾了一些血,他又看看女孩,似乎還在暈迷,替她拉了拉床單,自己上樓去換衣服了。
衣服還沒換好,就聽著樓下咚得一聲悶響,沐河一愣,立刻高叫一聲:“王二叔,是你嗎?”
樓下頓時沒了動靜,沐河也不在意,小偷總不會偷那些桌椅板凳的,隨他去。
換好衣服,沐河剛剛走下樓,一下子就愣住了,病**的那個女孩,不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