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屋裡的那些破事兒
不過在這裡多說一句題外話,在女人面前,只有男人而沒有其它,所謂的親戚,那只是簡單的代名詞,到了該發生的時候,什麼障礙都擋不住。所謂道德與傳統,那只是一層窗戶紙。正像方明與方爰一樣,表面上是親兄妹,其實質就是男和女。
方爰頭一次把她的房間木門關緊了,說是一道木門,其實就是一張硬紙板,四條小木條組成一個長方形,兩面訂上很薄的膠合板,我只要用一個手指頭在那上面輕輕一捅,膠合板就會出現一個透明的窟窿,想要洞視裡面的光彩,那是一覽無遺。當然,想要衝進去,只要多加一絲力氣。這就象A片裡的女主角,看到男主角接近身邊以後,嘴裡喊著“不要”一樣。
我們三個大老爺們正談興很濃,李偉卻掃興地說要去撒尿,我和方明也懶得理他,人家排洩廢物,那可是天經地義之事,誰也強硬不得,只不過時機選擇得不妥,正象路上奔跑的貨車,突然後輪胎被釘子扎露了。不過,少了一個人,也不傷大雅,汽車可以停下來修理,我和方明還要繼續,而且把話頭挑得更直白,一針見血,直搗黃龍府。
可是,二個人的話題終有斷了的時候,我們這時才發現,李偉去了很長時間的廁所,他不會有便祕的毛病吧,在學校裡住得那樣久,重來都沒有發現過。這城市裡也不象山溝,用的清一色馬桶,更不用擔心掉進廁所裡。難不成他又犯了臭毛病,被我們的黃色話題觸動了最原始的那根神經,一個人躲進角落裡**?想著想著,我先是腦子一熱,狠狠拍了一下腦門,彈起身來,衝到方爰的門口,用力一推門,竟然大敞四開,好嗎,這個門是虛設的,妨君子不妨小人!方爰在裡面驚慌地問道:“誰?”
我連忙說道:“爰爰,你沒事吧?”
方爰生氣地說:“神經病,大半夜的,衝進人家女孩子的房間,還問人家沒事吧?”
我伸了伸舌頭,心想,人家一個黃花大閨女,有事沒事的,也不能當著這麼多的人跟我說啊,不過心裡還是有些欣慰,方爰在黑暗裡還能聽出我的聲音。忙把門拽緊,想要提醒方爰,把裡邊拴上,可是,私心提醒了我,還是這樣比較有**,沒準方爰是特意給我留的門?我要冒然地提醒她,可能方爰一時臉面過不去,再也不理我了。女人的心思男人不要猜,就是猜了也是白猜,那裡面深著呢,還是省省力氣吧。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方明,搖了搖頭,方明也沒出聲,我倆很有默契,如果在一起搞個特工,甚至做個壞事什麼的,一定是特優秀的那種,只是和平年代用不上那麼緊張刺激,二塊好材料就這樣遭際了。他只是用手指了指後屋,我才隱隱約約聽到一點點的**聲,還有身體之間的撞擊聲,我的臉面一熱,知道李偉幹什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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