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段臨風眯了眯眼。遠處黑壓壓的一片,伴隨著狂風暴雨,以及飛沙走石。段臨風微微擰眉,快速的將繩子綁在腰間、勾在鐵索橋的鐵鏈之上。兩隻腳勾住腳下鐵鎖繞了幾圈,雙手也如同,繞住鐵鏈,等待暴風雨的來臨。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岸上的幾人相互握著手,緊張得大氣都不敢喘。每個人都在祈禱,祈禱他們的總裁平平安安的度過這一劫。
狂風靠近,段臨風絕得自己**在外的面板,好像刀割一樣疼。臉的形狀也變了形,段臨風整個飛起來。連同那鐵索橋一起在天空曼妙的轉圈,呼哧呼哧,凌冽狂風就在四周,凌遲著他的面板、充斥著他的耳膜。
待狂風像龍捲風一樣襲來,又像一個調皮的孩子,破壞之後逃之夭夭,整個世界安靜下來。
岸上的四人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的緊緊盯著鐵索橋,剛剛那一陣狂風過來,鐵索橋上段臨風的情形他們是一點都看不到。龍捲風一樣的狂風裡,沙石滿天飛,隱隱能看到樹枝樹葉,瓦片磚塊,還有一些不明物體。呵!這可不就是龍捲風嗎?捲了好多東西在裡面。現在可好,段臨風也在裡面,不知道撐不撐得住。他是留在鐵索橋上了呢?還是隨著龍捲風飛走了啊?
當幾人看到那個屹立在鐵索橋上的身影,他們當下鬆了口氣,精神高度緊張過後,四人癱坐在地上。他們不得不在心裡佩服起段臨風來,這麼強勁的捲風都沒把他捲走,這人還真不是一般的強大啊!
而段臨風此時絕對沒有他們想的那麼輕鬆,雖然沒有被捲風帶走。可是那捲風的威力,真真的不容小視。他現在漏在外面的面板都出血了,有點兒血肉模糊的感覺。還好他還知道護住臉,這要是毀容了還得了?他鬆了鬆手上的力道,手掌鮮血淋漓。鬆了鬆腳,腳骨都要斷了一樣痛。
捲風襲擊過後,暴風雨也小了些。段臨風跟對面的幾人擺擺手,幾步跳到對岸。腳步堅決的向市區走去,就在沒走多遠的地方,空中傳來直升機的轟鳴聲。段臨風抬眸望去,隨即拿出手電對著天空射了射。
“快,飛低點,是BOSS!”來人正是小何,一直等不到BOSS的電話,小何擔心他出事,就立刻派了直升機來。夫人還在等著BOSS,等不到BOSS,她應該會很擔心的吧!
“BOSS,你沒事吧?”上了飛機,小何便關切站在身邊。
“沒事,她怎麼樣了?”段臨風忽略了身上的傷,趕緊詢問柳魅兒的情況。都這麼晚了,她還在不在?不管怎麼樣,他一定要跟她說句生日快樂的。這樣拼死的回來,就是不想給他們以後的人生留下遺憾。
“BOSS還是先處理下傷口吧!夫人見了會傷心的。她沒事,還在餐廳。我來的時候確認過的,也關照餐廳照顧她。”BOSS身上好多傷口,夫人見了肯定傷心死了,他不能讓夫人傷心。他找來藥箱,為段臨風清洗傷口。
“嗯!儘快飛過去。”段
臨風閉了會兒目,他有些累了。段臨風的傷口多在手臂、脖子等地。傷口都很細小,有些是被捲風裡的石子、樹枝劃的,有些是被風力較大的風刀刮的。小何必須仔仔細細的清理,防止細菌感染。
小何什麼都沒說,什麼都沒問。但是心裡很震驚,在他眼裡,段臨風是他的偶像和學習的物件。他就是個做大事的人,不該為兒女情長所牽絆。在他心裡,段臨風是女人們眼裡的白馬王子。段臨風會為了女人不顧自己的生命,這樣凶險的過鐵索橋。可見他,真的好愛、好在乎夫人。至少他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做到不要命的瘋狂,只是為了給她一個美好的生日。所以他很服氣,心甘情願的做他們的騎士,守護他們的愛情。
直升機的螺旋槳停下,段臨風跳上一輛來接的車直接去了餐廳。
“總裁,夫人已經走了。”經理走過來,站在他身側。
“走了?你怎麼讓她走了?你不會留一下嗎?怎麼讓她自己就走了?你怎麼回事你?”段臨風幾乎氣炸了肺,難道他養了一群酒囊飯袋?一個個的都是幹什麼吃的?
“總裁,我只是去給她倒了杯水,回來她就不見了。而且夫人想走,我就是攔也攔不住啊!”經理很委屈,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夫人又不是小孩子。也許她是等急了,回家了,總裁回家不就好了嗎?幹嘛發這麼大火?莫名其妙!
“還敢頂嘴,真是張能耐了啊!小何,你知道該怎麼做。”段臨風現在沒時間跟這個經理逞口舌之爭,他的魅兒還不知道去了哪裡。這裡回到海邊還有一段不近的路程,他的魅兒出門根本就不會帶錢。她這到底是去了哪裡呢?
“小何,總裁為什麼這麼生氣?夫人應該是回家了,總裁回家找也就是了,為什麼……”經理相當的霧水,滿頭霧水。
“呂經理,今天起你可以回家吃自己了。”小何現在也是滿身的戾氣,他居然弄丟了夫人,罪無可恕。希望夫人平安無事啊!夫人也是,不好好的在這等BOSS自己這是跑去哪裡了?小何清清楚楚的知道柳魅兒的情況,所以他也很擔心,決定跟出去找找看。
“何祕書,這話是什麼意思?為什麼開除我啊?我做錯了什麼?”呂經理驚了下趕緊拉住要走的小何,滿經風霜的臉緊皺著。他人到中年,好不容易熬到了這個位置。如果這個時候被開除,他一家老小誰來養活啊?最最重要的是,他根本不明白自己犯了什麼錯。難道就因為他沒有看好夫人?這太扯了,為什麼?夫人又不是小孩子。又不會丟,總裁實在是太小題大做了。
“到現在連自己犯了什麼錯都不知道,公司養你到底是浪費了。”小何半句話都不想跟他說,一甩衣袖走了出去。獨獨留下他,癱坐在地上。完了,這下什麼都完了。
入夜,暴風雨停了下來,被肆虐過的城市,好像被洗劫了一樣,到處狼藉一片。城市的清潔工一夜未睡的忙碌著,收拾著狼藉的街道。希望天一亮,人們又
能在乾淨舒適的環境下工作、生活。
暴風雨剛剛停下,街道上安靜的一個行人都沒有,一輛車子都沒有。突然,汽車引擎聲由遠及近的駛過來。這輛剛剛過去,後面又跟過一輛。看的街道上的清潔工們詫異不已,暴風雨剛停下幾分鐘,按理說不該有車輛出現的啊!這個時間,被折磨了一夜的人們,哪個不是睡得正香?
段臨風帶著傷,帶著疲憊的身體幾乎找了一夜。哪哪都沒有,家裡沒有,孃家沒有,秋燕那兒也沒有。段臨風懊惱的不行,他就該早些回來。不該在那裡等什麼暴風雨結束,他就該在發現橋樑被淹了時立刻走鐵索橋回來。不該又返回工地等了那麼長時間,真的不該!
他真的很該死,他又讓魅兒傷心了。她一定是生氣了、傷心了。然後躲著自己,想讓他難過、傷心、自責。魅兒你做到了,我真的難過的要死,傷心的想死,自責的尋死的心都有了。魅兒求你,出現吧!出現,你怎麼折磨我都好。就是不要這樣躲著我,我好擔心你啊知不知道?段臨風找不到柳魅兒,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酒店沒有,家裡沒有。他又讓她傷心了,她躲著自己不想見自己,她又討厭他了。
現在已經三點了,一干人等知道柳魅兒而不見了,個個都沒了睡意全部出動。頓時,T市的大街上又熱鬧起來,車水馬龍的。
直到天亮,大家都精疲力盡的回到海邊別墅。一進門就看到陳阿姨急急忙忙的朝門口奔來,段臨風連忙伸手阻止她。
“陳阿姨,匆匆忙忙的這是幹嘛?”
“大少爺,我正要去找你呢!你看看這個。”陳阿姨把一張報紙交給段臨風,他疑惑的看向報紙。頓時臉黑如鍋底,其他人見他這樣也都好奇的湊過去看。下一刻所有的人趕緊後退散開,擔心自己遭到魚池之災。
果不其然,段臨風扔下報紙,暴躁的踢翻了身旁的茶几。大家看到可憐的茶几,這要是他們還站在剛剛那個位置,那麼現在躺在那兒的會不會就是他們的屍體?所有的人跟著打了個冷顫。就連一向囂張的秋燕都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好可怕的氣場哦!
事實上對於段臨風,秋燕一直做保留態度,段臨風就是個迷,他的功夫如何沒人知道。她問過段臨東,就連他也不知道。可見他,是多麼的深藏不露。就秋燕目前來看,人人都說她秋燕是第一高手,但是她卻不敢自稱第一的。因為段臨風,她明白,段臨風的功夫絕對高過她。只是人家不顯山不露水的,不想跟你一個小女子爭天下第一而已。
也正是因為她知道段臨風的為人,知道他不屑跟自己比拼,也知道他才不會為了這麼個破名聲,來跟她小女生計較。所以她才敢在T市發放絕口,說她是T市最厲害的。段臨風一開始也只是覺得,小女生的虛榮心而已。後來慢慢了解了,人家狂傲也是有本錢的。這T市除了他,還真沒人是她的對手呢!不過現在又多了個嚴天,這個人,深藏不漏,是個厲害角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