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是我做的！
聿啟軒的話挑起了綾兒心底最深的自卑感，她的臉色在此時微微沉了下來。手掌在不知不覺間握緊！
原來，他們對她好，只不過是因為她是霓裳公主的身份，沒有了這個身份，她什麼都不是。
從頭到尾，她真的是一無所有！
卻只聽聿啟軒說得更加堅決了些，“更何況，朕還聽說……”聿啟軒將視線掃向綾兒，無情的話一字一句從他口中說出，“朕還聽說，靈淑懷了孩子，是被姜綾兒給踢掉的！”
聿啟軒這話一出，霎時間，整座御書房陷入了凝重的氣氛，所有人都將視線掃向綾兒，卻只見她的臉色在此時變得異常得難看！
越是這樣，聿啟軒就越高興，只聽他繼續道：“母后，這意味著什麼，您應該清楚，我們皇家最忌諱的就是嫉妒，姜綾兒竟然毀了靈淑肚子裡的孩子，這可是我們皇家的血脈，且不說她有沒有犯欺君之罪了，單單這一條，就足以讓她斬首了！”
聿啟軒這話讓綾兒的心徹底到了絕望的邊緣！
聿景軒，你一早就認定是我殺了羅小妾的孩子，你從來就主觀地認定了這一點，你甚至連查都不曾查一下就這樣直接告訴你哥哥了？你這麼想置我於死地？
她也認定是聿景軒把所有的事告訴了聿啟軒，她的身份跟“孩子”掉了的事！
哈哈！
這一次，她的眼淚怎麼都流不出來，至少可以讓她發洩一下，卻發現眼淚在此時卻爭氣得怎麼都擠不出來！
“綾……綾兒，你……”豈止是太后，連羽衣都愣住了！
她當然不知道還有這麼一回事，要是真這樣的話，那麼，她就不僅僅是冒名頂替這麼簡單了，她殺的可是皇家血脈啊！
卻只見綾兒的嘴角在此時勾起了一抹絕望的笑容，抬眼看著那些鎖定在她身上的雙眸，她輕笑出聲，帶著繼續平靜，對他們點點頭，“沒錯，是我！”
她竟然承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