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這些東西交給誰了?”往返皺了皺眉,不解的問了一句,一直都知道王非身邊應該是沒有什麼朋友的,這個刻意新人的人到底是誰,往返好奇,也猜不到。
“這人是顧總認識的,還是顧總的老熟人了,叫範瑤,只是在這人已經死了,這些東西到底在哪,我也不太清楚。”王非皺了皺眉,每次說到這些證據的時候,王非就是悔恨的,自己怎麼能把這些東西就這樣給了範瑤呢?
其實王非就算再聰明也想到範瑤最後居然會死了的,想想範瑤那樣家室的人,還是要嫁給顧長源的,誰也不會想到這人紅顏薄命,只是這事情發生了,王非當時想著的不過就是範瑤是顧長源身邊的人,一定是向著顧長源的就把這東西給了範瑤。
說道這裡就不得不說王非真的太天真了,如果當年的範瑤不是還有一絲善念,從來都不曾對黎渙有過什麼動作的話,只怕那個時候他就已經死了,而聽到王非這麼說的同時,顧長源也更加確定,這些資料,他是知道在哪裡的。
“黃炎,範瑤臨死之前給我的那份資料,我記得我交給你了,一直都沒有用上,去拿過來。”想到這裡顧長源對著一旁的黃炎開口說了一句,著急的說了一聲之後,回過頭看著王非,畢竟王非樣子看起來,似乎是還有什麼沒有說完的樣子。
“後來還有很多我們兩個說話的時候的錄音,顧德一直都想找,我不給他,所以他把我折磨成這樣,我可以給你們找到,但是顧長源我想請你幫個忙。”
王非再一次開口,對著顧長源說著,那眼神中是一陣請求的意味,讓顧長源不解,往返這個樣子,絕對不是想讓自己給王江遊報仇,畢竟顧德是他們共同的敵人,王非不用開口,顧長源也會這麼做的。
“什麼事?”顧長源開口問了一句,就算是往返也不知道王非到底想要顧長源做什麼,更是一臉不解的看著自己這個兄弟,或許是好奇的緣故吧?
“如果可以的話,讓他受到法律的制裁,不要自己動手了,我願意出庭作證。”王非抓了顧長源一下,似乎很緊張,也不知道為什麼,王非就覺得如果顧長源動手的話,這年事情或許不會完了,大概這樣的報仇會無休止的繼續下去,只有把所有的證據都擺在大眾的眼前,才能讓顧德被繩之以法。
“你是不是瘋了,如果你出庭作證的話,最後你也是要坐牢的,你不要忘了黎家的那場大火,是你放的。”往返皺了皺眉,大驚對著自己這個哥哥開口,想著這人是不是被顧德關了這麼多年,腦子也被關傻了?
“我知道,我也沒瘋,只是這麼多年,我一直都很自責,如果不是我聽信了顧德的讒言的話,黎家一家幸福也不會因為我的緣故全都死了,你不想讓我坐牢,可是誰給黎家可惜,所以當時做的一切,我願意承擔後果,這也是我應該承擔的後果。”
王非搖了搖頭,似乎是大徹大悟了吧,一個人在經歷生死最後活下來之後,總會有些大徹大悟,明白自己應該怎麼做,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麼,這就是王非的悔悟了。
“總裁,你要的東西!”黃炎帶著檔案回來的時候,剛好就打斷了兄弟二人的對話,把東西也交給了顧長源。
顧長源
開啟檔案,看到上面的內容的時候,果然會心一笑,看來他沒有想錯,範瑤死的時候,留下的這個東西,和黎家有巨大的關係,可以讓顧德和範父兩個人都被繩之以法,在範瑤臨死之前還未顧長源考慮,讓顧長源感動。
“你看看吧,這是不是你的那些東西。”顧長源吧東西給了王非,開口問了一句說道。
“是,就是這些資料,總裁,這東西早就已經在你手裡了?”王非看到上面熟悉的資料,還有各種各樣的照片列印,和顧德出現在幾個地方的照片,都是王非親手拍下來的,王非自己當然是認識的。
“嗯,範瑤在死的時候吧這東西交給我,一直都沒有仔細的去看過,沒有想到居然是在證據,如果早就知道的話,早就已經拿出來了。”
顧長源點點頭,對著眼前的王非說了一句。
王非一愣早就知道範瑤死了,只是在顧長源口中不冷不熱的聽到範瑤的死訊,這人還是忍不住的難受,王非一直喜歡的人,就是範瑤,只是王非有自知之明,知道如果當年王江遊沒有死的話,他和範瑤或許還有可能,只是天公不作美的是,王江遊死了,他也沒有指望了,這也是王非為什麼會這麼相信範瑤的緣故了。
“這些東西在手上了,我覺得我可以去找顧德聊聊了。”顧長源冷笑著,挑著濃密的眉毛,對著眼前長得一模一樣的兄弟兩個說了一句之後,就要往門外走。
“顧總,這裡有一份匿名的檔案。”黃炎正要跟著顧長源一起離去的時候,黃炎身邊的兩個小助理就出現了,手上拿著兩份檔案,那檔案似乎是剛從快遞袋裡面拿出來的樣子,還是嶄新的,顧長源伸手接過來,整個人都愣住了。
“顧總,這上面是什麼?”往返也感覺到上面的東西或許不一般,看著顧長源的表情就知道了,想想也是顧長源這樣的人,能讓顧長源驚訝的,肯定不是一般的東西。
“這上面是什麼?”王非皺了皺眉,總覺得這上面的東西要緊,但是掃過了一眼上面的字,王非覺得似乎和自己有關係?
“王非,你好像已經被銷戶了,死亡銷戶。”顧長源回過頭,對著身後的王非開口說了一句,嘴角的那一抹苦笑,原本想著的是王非可以出庭作證的話,這些東西和證據已經足夠了,但是王非現在根本就已經是個沒有身份的人了,要怎麼出現在法庭上,成為證人呢?
“我人好好的站在這裡,怎麼會被銷戶?”王非一怔,看著眼前的顧長源不解,這是誰做的,是怎麼做到的,如果一個人可以隨隨便便把別人的戶籍死亡銷戶,這難道不夠可怕嗎?
“我覺得,可能我們都被顧德給騙了,當年你發現事情不對勁的時候,想要去把這件事情查清楚的時候,顧德就已經全部都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也給了你調查的機會,更讓你手上掌握著證據,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你消失了四年時間,一般人口消失,只需要四十八小時就可以立案了,你是個成年人,消失三四年的話,應該也可以直接在當地派出所說一聲你這人消失了,大概是死了。”
往返在這個時候開口,雖然很不願意承認自己的猜想,也不想說自己說中了,但是不得不說,往返說的是有道理的。
“這是沒錯的,而且你這麼多年一直都不曾出現過,派出所可能已經調查過你了,但是因為顧德早就已經做好了所有的準備,最後肯定是找不到無疾而終,你也就是成了這種人口消失的死人了。”
顧長源點了點頭,對著面前的王非開口說了一句,口氣中沒有任何怪罪的意味,這事情王非自己也做不了主,他自己都不知道,想要避免都避免不了,要怪只能怪顧德這個人太聰明瞭,聰明的讓人覺得可怕吧!
“我沒有想到……這人居然可以這麼陰險!”王非看著兩人你一句我一句,這樣清楚的分析,簡單明瞭,已經再也沒有什麼不明白的了,只是還是不甘心的說了一句。
“這事情你不用想,顧德本來就是這麼陰險的人,會有這樣的準備也不是不可能,不過我們這一次也算是有進展的,最起碼,我們手上有證據了。”
顧長源拍了拍王非的肩膀,示意這個人不要難過,也不要氣餒,安慰王非說他們還有別的辦法,王非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不少,不過往返知道,他們其實還是要不斷地調查,如果真的有別的辦法的話,顧長源對黎渙的在意這事情也不會到今天都沒有個調查結果不是嗎?
在法國的暗琊裡面,蘇冕剛剛舉行過了總首領的繼任典禮,沒錯,總首領死了,死在了病房裡面,因為蘇煌在關鍵時刻沒有陪在總首領身邊,這人還消失了,自然是蘇冕名正言順的做了總首領,想想也是,就算是蘇煌在的話,這事情也淪落不到他的吧,畢竟所有的事情,總首領一直都知道,只是不曾說過。
在宴會結束之後,蘇冕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裡面,打開了屋子裡的另外一個小屋子,其實著實不算小了,這個屋子被開啟之後,看起來很空曠,雖然有些陰冷,但是也不至於瑟瑟發抖,一個女人身上一身白色的衣服,頭髮有些凌亂的而躺在**,面色蒼白,。眼神中竟然是生無可戀的眼神,這是怎麼了?
“你為什麼要這個樣子呢,我都是為了你啊,罌粟。”蘇冕伸出了一隻手,在她的頭上摸了兩下,似乎是在安慰著眼前的這個人,這人是黎渙,被蘇冕早就安排下的人,給帶出來的黎渙。
那場爆炸,是蘇冕早就知道的,因為那裡埋炸藥的事情,是蘇冕去做的,蘇冕也知道西門陽陽這人狼子野心,居然因為得不到,就準備讓黎渙去死,卻沒有阻止,而是想讓黎渙再一次在所有人面前死去,這樣黎渙就徹底屬於他了,所有的對手也就消失了,因為這個世界上,出了他,早就沒有人知道,黎渙還活著了。
“蘇冕,你是不是瘋了?”黎渙眼睛看著天花板,不肯去看自己身邊的這個人,似乎是失望吧,這人道最後,還是把自己抓回來了,雖然蘇冕沒有對她做什麼,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只要看到這個人,黎渙就忍不住的渾身發抖,覺得這人很可怕。
“我是瘋了,罌粟,你不知道嗎,我愛你啊,我是真的愛你的,顧長源他只是利用你的。”蘇冕喪心病狂的笑了笑,很快又恢復正常,黎渙已經見怪不怪了,這個男人,似乎便成了另外一個蘇煌一樣。
“我叫黎渙。”黎渙閉上了眼睛,對著自己身旁的人,淡淡的說了一句之後,再也沒有要出聲的意思。
(本章完)